在察言觀色上很有建樹的老房東看到呂征表情之後,立馬猜到了呂征對此很是滿意,不過乾他們這一行講究的是計謀,很快便開始欲擒故縱了起來:“呂先生,我這個人您也是知道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所有的客人都是主顧,這套房子可是搶手得很。”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警察出身的呂征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經常和底層工作者打交道的他也很懂得人情世故:“這您放心,我也不會太耽誤您的時間,我也可以接受合租,如果一會兒沒什麼問題的話,我今天就可以付錢。”
“好。”老房東喜笑顏開:“我覺得您也一定會喜歡他的,那個小夥子看起來也很帥,很沉穩,不是那種吊兒郎當的小孩子,好像是一個獵戶,走吧,他好像已經到了。”
“呂先生,這位是張鐵軍,不出意外的話,他以後就是您的合租室友。”
在老房東的介紹下,張鐵軍微笑著緩緩伸出了手。
“呂征,你好啊。”
老房東和呂征都愣了一下。
“我們認識嗎?”呂征率先開口。
張鐵軍道:“按照道理來說,咱們是不認識的,不過今天有個人和我提到你了。”
“誰?”
“黃振濤。”
“你認識我們黃局?”
張鐵軍撓撓頭:“算是吧,其實他本來是打算把我安排到你們公安局招待所的,不過我想了下,還是彆占用你們的公共資源了,正好我妹妹也在青龍縣,這個事情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還是自己找地方吧。”
緊接著張鐵軍便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
“你的意思是,咱們以後要一起辦公?”呂征瞪大了雙眼道。
張鐵軍撓了撓頭:“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但好像事實就是這樣,明天後天的差不多就要宣布了,我估計應該是配合你們工作吧。”
“喂喂喂,你們兩個怎麼回事?”老房東滿心不情願道:“到底還租不租啊?這麼兩個人還閒聊起來了,要不要我給你們弄一副茶海,你們兩個盤一盤道唄。”
“沒事沒事,我們租了。”張鐵軍率先開口。
老房東掃了一眼兩人:“那咱們還是先說好,押一付三,三個月起租。”
呂征本來還想講價,卻被張鐵軍伸手攔下:“沒問題,你怎麼說這麼做。”
“那就拿來吧。”老房東頗有些不滿意。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呂征本想著等到過兩天發工錢的時候再說,剛準備開口的他卻被老房東打斷。
“要是想要借錢,免開尊口,我這裡也是小本經營!”
“你這人,剛才不是還說得好好的了嘛,這麼忽然就變卦了?”
眼瞅著張鐵軍要和老房東爭吵起來,張鐵軍也是從口袋中掏出一小遝錢:“這些是我們兩個的定金和押金,這次來得匆忙,沒有帶太多的東西,門口有隻野兔,您帶回去打打牙祭,算是您老的跑腿費。”
接過錢的老房東甚是歡喜:“還真是沒想到,老弟還是一個場麵人兒,那行,就按照你說的辦,地方你們就先踏實的住著,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等到老房東離開後,呂征這才開口:“你這是乾什麼?咱們兩個明明還可以在打一些價格的。”
“不至於,反正我在這裡也呆不長久,等到給你們抓住殺人的凶手,還有幫你們處理好了路上馬幫之後,我就要回去了。”
張鐵軍很是篤定的話在呂征耳中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鐵軍大哥。”呂征小心翼翼提醒道:“這個事兒其實也沒有你想象的簡單。”
張鐵軍坐在床上脫下了衣服和鞋子,駕輕就熟地升起火堆和壁爐。
將衣服和鞋子放在壁爐上簡單烘烤,翻毛皮的軍靴冒起絲絲白煙。
眼見張鐵軍也沒有說話,呂征又繼續說道:“鐵軍大哥,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一般人,你究竟是乾啥工作的?”
“獵人。”
“獵人?”
“對啊,追捕獵物的獵人。”
第二天一早,張鐵軍和呂征一起回到了公安局。
二層的會議室內,裡裡外外早就已經聚集滿了來開會的人。
黃振濤坐在會議室的主要位置上,趙平安坐在副位置上。
看到張鐵軍和呂征一起進來的時候,黃振濤也是有些疑惑,好在也是很快就平複了下來。
“好,現在開會。”黃振濤義正言辭道:“這一次叫大家夥兒過來目的也是很明確,就是為了最近縣城內的破案率還有維穩任務怎麼開展進行討論。”
此話一出,屋內也傳來了絲絲切切呢喃的嘈雜聲音。
張鐵軍坐在最靠近外麵的位置,耳朵裡麵倒是也聽得還算清楚。
呢喃聲音之中大部分聲音都是對能不能破案產生懷疑,畢竟現在他們手頭裡麵的線索太少,甚至可以說少得可憐。
“看起來黃振濤這次還真是遇到難處了”張鐵軍頗有些為難道。
下一秒,黃振濤便將注意力放到了張鐵軍的身上。
“張鐵軍。”黃振濤輕聲喊了一聲。
張鐵軍也立馬感覺到了備受矚目。
齊刷刷二十多道目光全部齊聚到了張鐵軍的身上。
“在場各位有了解他的,也有不了解他的,我趁著現在有時間給大家介紹一下。”黃振濤道:“張鐵軍,資深獵戶,曾經幫過軍隊探查出來了日本侵略者所遺留下來的生物化學實驗庫,也曾經幫過縣委縣政府挖掘出來了一直潛伏內線的貪腐乾部,現在擔任青龍縣喬家鋪子生產大隊的書記,這一次我特意請他過來,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幫助我們了解實際情況,推進破案速度,大家鼓掌歡迎。”
有了黃振濤的帶頭支持,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開始鼓掌起來,掌聲雷動之中張鐵軍倒是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鐵軍啊,大家都這麼表示了,你也說兩句,給大家夥兒提提氣。”
黃振濤話音剛落,掌聲也變得更加熱烈激動了。
“破案我不是專家,在場的又都是骨乾,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夠在某些方麵幫助到家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