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半,墓道內。
“大哥,按照那個風水先生所說,隻要打通了這麵牆應該就到了河道旁邊了。”
幾個盜墓賊很是激動的用采礦燈照射著手裡的地圖說道。
的猴子也很是激動,自己圍著這座山一年多,今天終於算是勉強看到希望了。
“行了,少說廢話,大家夥兒抓緊時間,一會兒看到寶貝,能拿多少拿多少,知不知道。”
有了的猴子的許諾,在場的所有人立馬激動起來,連忙開始準備好了家夥事兒。
將最後一層泥土挖透,果不其然,一條寬闊河道出現在眾人麵前。
“大哥,就是這裡了!”
發現目標的眾盜墓賊欣喜若狂,好在的猴子製止道。
“行了行了,都瞎咋呼什麼,趕緊看看下一步怎麼走。”
被罵了一頓的小盜墓賊連忙從懷中掏出那一疊手絹,繼續道:“應該就是這裡了,那個風水先生說,隻要咱們順著河流向下走,隻要找到暗河平緩的地方,就能發現一座橋,過了橋就是墓室了。”
“那還等著什麼,大家夥兒注意腳下。”
臨了,的猴子還不忘囑咐道:“你們幾個做好標記,在墓道裡麵設置好陷阱,省得一會兒他媽的有人追過來。”
“放心吧,老大,這一路我都做好了,就算是進來幾十個人,我也能讓他們有去無回。”
站在隊伍最後麵的一個盜墓賊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盜墓賊差不多走了一個多小時,也終於算是來到了一處暗河平緩處。
“老大,你看那裡怎麼有一個牌子?”
在一個盜墓賊小弟的提醒下,的猴子將目光放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小木牌上。
這個地方怎麼會出來一個木牌子呢?
的猴子一臉疑惑,抬起手勾手指道;“來兩個人,去看一下。”
兩個盜墓賊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連忙將木牌從泥土之中拔了出來遞到了的猴子麵前道:“老大,上麵好像有字。”
的猴子仔細地上下打量一番後念道:“此地禁止入內,違者必死?”
盜墓一行乾的本就是有損陰德的事情,對於這些風水秘術,輪回之事本就很是惶恐。
眼見自己的軍心要亂,的猴子連忙勸說道:“哼,一塊破牌子嚇唬誰呢。”
“老大,都說成吉思汗墓古怪的狠,我看要不然咱們還是算了吧。”
“屁話,先不說咱們為了這件事兒花了多少錢,就是現在跑還來得及嗎?”的猴子嗬斥道:“咱們乾的活兒都是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的差使,就憑一個破牌子就想讓我知難而退?”
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和勇氣,的猴子隨手一揮,就將木牌子扔到了緩緩流淌的河水之中。
“哼,就想靠這個?有什麼用。”的猴子嗬嗬一笑:“來人,把咱們的秘密武器拿出來。”
身後的小弟點點頭立馬從背簍裡麵掏出了兩把造型獨特的“武器”。
那是兩把用圓形鐵管和梨木護手拚接在一起的特殊噴子,甚至這兩把噴子上麵連最基本的刻度尺子都沒有。
朝噴子裡麵倒入了些許黑火藥,然後慢慢堆入了一枚大號的鋼丸。
槍身鋸短,鐵管加大,沒有膛線,沒有準頭。
隻有一樣,那就是威力巨大。
“這是我讓老陳頭給我做的,彆說是什麼粽子了,就算是一頭老虎,我這一槍也能轟開它的頭蓋骨!”
有了的猴子的鼓舞人心,在場的眾人這才算是稍稍把心放到了肚子裡麵。
的猴子道:“光整些有的沒的,有了這兩家夥,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出發!”
一眾盜墓賊剛準備走沒多遠,突然看到右側亮起來了光亮。
那是十幾盞燈籠!
“媽的,有埋伏!”
的猴子嚇了一跳,剛準備走人。
幾十支箭矢就像是下雨一般地衝了過來。
嗖嗖嗖!
場麵頓時慌亂不堪。
的猴子嚇了一跳。
隻是第一輪清掃,二十多人的盜墓賊隊伍倒下的便是七七八八。
的猴子瞪大眼睛,緊接著他慌張喊道:“快,快撤!”
啊!!!
最後的話還沒有說完,結果被幾十支弓箭直接射成了刺蝟。
托雷一族的箭矢很多都是經過特殊改造過的,強大的後坐力甚至直接將盜墓賊拱到了河流之中。
耳邊甚至不斷傳來撲通撲通跌入暗河的響動。
“上,這幫盜墓賊一個都不能放過。”在坑道內隱藏的托雷一族看到這種場景立馬氣血翻湧。
托雷更是立即從袖口之間抽出了那把匕首:“上!”
身後族人看到信號之後,立即衝出了坑道。
餘下的盜墓賊雖然做好了抵抗準備,可畢竟軍心大亂,又怎麼會是以逸待勞,鬥誌昂揚托雷一族的對手。
這一場戰鬥準確而言,也隻是持續了十幾分鐘便落下了帷幕。
戰鬥結束後,收拾戰場。
托雷也是來到了張鐵軍身邊;“鐵軍兄弟,這一次我們能夠勝利真的完全靠你了,你這個主意太棒了。”
“沒什麼,隻不過是借用了一下馬陵之戰的典故。”張鐵軍互相想起什麼來:“對了,活下來的盜墓賊還是交給警察吧。”
“活下來的?”托雷不解道。
張鐵軍突然停下腳步,心裡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念頭。
托雷搖搖頭:“沒有活下來的,所有人都被我們殺了。”
張鐵軍一時語塞,沒想到如今的關東山,竟然還有這麼一片法外之地?
感覺出來了張鐵軍有些生氣,托雷也是解釋道;“這些盜墓賊竟然闖入我們大汗的墓穴,隻是憑借這個罪名,就該殺。”
張鐵軍停頓一下道:“我有件事兒想和你說。”
“我們是兄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有什麼想法你就直說。”托雷打了一個大勝仗,此時心情很好。
“我希望你們能夠正式走出深山,成為新中國的公民。”
托雷被張鐵軍的話給嚇了一跳,先不說自己想不想走出深山,就算是想走出來,可是已經和社會斷軌很久的他們又該去找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