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委屈,不委屈,樂得其所,樂得其所。”汪大東高興道:“當然可以。”
得到張鐵軍的說法之後,汪大東表現得十分興奮,對於一個準備還處在熱戀期的男人,對待家庭總是充滿向往的。
“那我去整理一下倉庫,好像還有一些皮草沒有被毀壞。”張鐵軍平靜道:“我還可以幫你買一些生活用品,家裡的米麵油也沒有多少了。”
張鐵軍看向屋內的張雲朵,自從老姐回來之後,原本瑣碎複雜的生活日常卻被她料理得井井有條,不能在失去老姐,更不能讓她蒙受不白之冤。
“走吧,你跟我過來。”張鐵軍對著汪大東道。
來到柴房後,張鐵軍很快就收拾好了汪大東的床鋪。
“如果我姐真的答應你了,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張鐵軍漫不經心的詢問道。
“暫時還沒有想法,隻是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怠慢你姐的,就連小虎子我也會拿他當作親生兒子看。”汪大東猶豫片刻後說道。
張鐵軍沒說話,隻是從床鋪下麵掏出兩個水果罐頭放到了桌子。
這是趙寧寧不久前送給張鐵軍的,隻不過張鐵軍一直都舍不得吃。
對於張家而言,這些東西都不算稀罕了,可是汪大東一個尋常會計卻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
用匕首撬開罐頭後,張鐵軍遞了過去,汪大東小心翼翼的接過罐頭。
“恩。”張鐵軍用叉子朝著嘴裡塞了一塊果肉沉聲說道:“如果還沒有具體規劃的話,你要不留在這裡?”
“好啊。”
汪大東的回答十分果斷,這讓正在想借口挽留的張鐵軍大吃一驚。
“我還以為你會有所拒絕。”張鐵軍笑道。
汪大東搖搖頭:“相比於汪家屯,我還是喜歡和你姐在一起,如果你們不放心的話,我甚至都可以留下來當上門女婿。我都想好了,留在這裡種種田,打打獵,這樣的生活可能也算不錯。”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我能夠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好人。”張鐵軍瞥了一眼一直躲在門口的張雲朵和小虎子意味深長的說道:“不過真正想考驗你的不是我。”
“什麼?”
對於感情反應有些慢半拍的汪大東一時間並沒有明白張鐵軍說的是什麼意思。
很快,
小虎子卻著急忙慌地穿著開襠褲一路小跑了過來:“老舅,你有偷吃東西,你不是說好了嗎,以後不管有什麼好吃的,都要記得給我。”
“可是我就剛吃了一口。”張鐵軍笑著說道。
“娘說過,不能吃太飽!”小虎子漲紅臉說道。
“老舅的這份給你,他的那一份你要不要。”張鐵軍嘿嘿一笑逗這小虎子道。
小虎子並沒有給汪大東麵子,隻是做了一個鬼臉後說道:“不要!”
張鐵軍也不管尷尬的汪大東,一味應和著:“行!那咱們就不管他要!”
“虎子,你現在這裡和汪叔叔玩一會兒,一會兒來咱們兩個的秘密基地,老舅這幾天可能要出去一趟,你一直不是想保護媽媽嗎?老舅一會就交給你兩招。”
“真的!那可太好了!”小虎子激動地跳起腳來。
望著嘴角噙笑的兩個人,汪大東也是會心一笑,這是來到這個家以後,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淳樸的溫馨,有些荒廢的農田,等待組建的家庭,清澈乾淨的河流,以及長滿鮮花的平原。
“看起來能夠在這裡乾的事情也有很多啊。”汪大東用勺子朝著自己嘴裡塞了一口泡了蜜水黃桃感慨道:“真好吃。”
簡單果腹的汪大東看了看外麵兩間有些破損的茅草小屋,也想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工作內容。
“你吃完了嗎?”
就在汪大東思索的時候,張鐵軍問道。
“嗯嗯。”汪大東連忙點頭。
“那你看一下小虎子,我出去一趟。”張鐵軍披上衣服道。
張鐵軍來到一處空地,用力拉開了地上的木排,很快一個地窖通道映入眼簾。
這裡曾經是張家的地窖,不過現在張鐵軍也將這裡改建成了自己的武器庫,雖然目前還達不到趙有德那一座武器庫的標準,不過好在也算是湊合,要去汪家屯,東西一定要帶足了,既能滿足自己需要,又不能引起彆人注意。
加入了些許脂肪的燃燒彈,用銼刀簡單頓銼的破甲彈,還有殺傷力翻倍的中空彈,甚至還有剛剛打磨好的箭簇頭。
張鐵軍用拇指輕輕摩擦箭簇頭,這種狼牙箭一旦命中,就算是皮糙肉厚的大型獵物也要吃痛一陣。
如果能夠使用這些物品,無疑可以成為張鐵軍的左膀右臂,不過最後猶豫再三,張鐵軍還是選擇了隻帶那把匕首捕獸夾還有一些陷阱誘餌。
之所以沒有帶槍弓弩這些大型武器,是因為張鐵軍害怕如果自己真的發現了什麼秘密,起了衝突,自己帶槍反而會給自己徒增麻煩,汪家屯不是自己的地盤,事情鬨了,公安介入,就憑這幾把槍,張鐵軍就容易引火上身。
又陪著小虎子玩了一會兒,直到晚上九點,張鐵軍這才堪堪入睡。
沒有業餘活動的村莊詮釋了什麼叫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早上五點半,張鐵軍便在廚房忙活了起來。
白花花整塊的野豬油在鐵鍋的加熱下不斷融化,上方升騰著些許熱氣,放入處理好的雞肉,呲啦一聲,熱油包裹著魚肉,噴香的味道撲鼻而來,隻是短短的幾秒鐘,白皙的雞肉便變的焦黃起來。
“好香啊!”同樣是早起的小虎子貪婪的嗅著肉香,忽然提出來了一個有些疑惑的問題:“老舅,這雞是從哪弄來的?”
“還能是從哪來的,抓來的唄,你娘昨天不舒服,咱們今天多來點肉,讓她好好補一補。”
小虎子對於大人的事兒自然是不理解,雙眼隻是一刻不離的盯著鍋裡的雞。
隻加了一些簡單的鹽調味,一鍋足以勾出饞蟲的雞肉便悄然出鍋。
天邊泛起魚肚白下,張鐵軍一家人和汪大東圍繞在木桌前,看著難得可貴的肉和菜,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