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迫全稱為六零式迫擊炮,是日本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主要給自己裝備的步兵製式武器。
作為戰敗國,這些日本鬼子武器研究所的相關人員不能隨意研究口徑過大或者傷害爆表的武器。
不過這卻並不能夠製止住這些早已經喪心病狂的科研分子,既然不能走口徑那就走量。
美其名曰給自衛隊可以更好地更換裝備。
這種迫擊炮在威力上減少了很多,可是在隱藏攜帶和組裝方麵卻很是便捷。
“跑!”
張鐵軍自然不敢冒險,這些日本人現在已經用上了炮,那就說明,他們已經走火入魔開始玩命兒了。
窮則精準打擊,富則火力覆蓋。
已經紅眼了的青浦等人完全顧不上已經極度缺少的彈藥儲備。
大片大片的土地被完全掀開,彈片和衝擊波甚至擠壓垮了好幾棵大樹。
張鐵軍知道這是三浦最後的囂張,可是如果自己現在再不跑,很有可能就會被炮火覆蓋下,而如果暴露,那所麵對的就是七八支衝鋒槍的集體掃射。
被炸成爛泥或者打成篩子,貌似這兩個最後結果都不太好。
眼看炮火延伸就要到張鐵軍眼皮子底下。
“老肖!記著給俺娘問好,鐵軍兄弟,你的命俺老魏現在還給你。”
老魏冷不丁地冒出這麼一句話。
隻是短暫遲疑,便猜測到老魏所作所為的時候,張鐵軍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身材矯健的山東男人,像是一隻兔子一樣竄了出去。
這局麵想要有所破解,恐怕真的隻有以身入局。
“在那裡!開槍!”
終於算是找到了人的青浦立馬猙獰地怒吼道:“薩斯給!開火開火!”
幾把衝鋒槍同時開火,黝黑的槍管不斷噴射出火舌。
在密密麻麻的彈幕之中,就算是擁有九條命的野貓也難以逃脫,更不用說消耗了極大體力的老魏了。
“我去你二大爺的!老肖,掩護我!”看到老魏喪命,同樣是性情中人的葛平也終於按捺不住,剛準備衝上去就被張鐵軍攔下。
“張鐵軍,你要乾什麼,我要去給我兄弟報仇!”
“你想要老魏白白犧牲嗎!”
張鐵軍死死拽住葛平的棉襖,葛平瞪裂開了眼眶。
在確定老魏沒有呼吸之後,青浦像是大仇得報一樣,連忙跑到老魏的屍體旁邊,想要發泄一番。
可就在青浦等人剛準備要湊過去的時候,一把匕首從陰影處飛來。
嗖!
啊!
隻是一個呼吸之間,一名日本鬼子便被劃開了咽喉。
奔騰的鮮血就像是花灑一樣傾灑而出。
張鐵軍隨後而至,如法炮製地將匕首插入到了另一個日本鬼子的胸口。
短短兩秒鐘的時間內,甚至就連青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鐵軍手起刀落,已經收割了兩條狗命。
“混蛋!”
反應過來的三浦將已經沒有子彈的衝鋒槍扔到一旁,掏出匕首朝著張鐵軍迎麵而去。
兩人很快廝打在了一起,其餘的日本鬼子剛準備用子彈結束張鐵軍,卻被一旁的老肖提前下手。
挨個點名的速射,讓所剩無幾的日本鬼子真的慌了。
“支那豬!受死吧!”
一頭日本鬼子剛準備向張鐵軍拚命,卻被一旁的葛平殺了一個回馬槍。
半梭子子彈就像是雨點一樣落在那頭日本鬼子身上,甚至沒有半點喘息聲音,那頭日本鬼子便一命嗚呼。
被如此血腥的場麵嚇到崩潰的最後一頭日本鬼子,將手中的衝鋒槍扔到一旁,伸出大手就朝著邊境方向撒丫子狂奔。
“抓活的”
和青浦扭打在一起的張鐵軍看著逃跑鬼子的背影,上氣不接下氣地提醒著。
不過聲音很小的張鐵軍說的話,完全沒有被巨石後麵的老肖聽到。
“小子,你他媽的跑得都是挺快,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比得過子彈不?”老肖看著她,嘴裡默默念叨了起來:“距離八十六米,風速三,俯角十五,老魏,你小子在天上看著,我這就送他去給你當沙包。”
“啪!”
隨著老肖扣動扳機,那頭日本鬼子直接倒地,紅白相間的血漿從後腦勺緩緩流出來。
“鐵軍兄弟。”老胡剛準備過來幫忙,卻被張鐵軍製止。
“讓我親手弄死他,算是給老魏報仇!”
“你們這些支那豬,一條人命算什麼,我們大日本皇軍不出三年,還會重新占領這片國土。”青浦叫囂的說道。
“是嘛?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這是他媽的白日做夢!”張鐵軍撅了撅嘴,一口粘痰從嘴裡吐出。
一陣作嘔的青浦剛有些放鬆,便被張鐵軍在一旁趁虛而入,不僅一腳將其踢開,更是用儘力氣來了一招力劈華山。
青浦躲閃不及隻好抬起胳膊進行阻擋。
被張鐵軍磨礪得可以劈金斷石的匕首整整齊齊地將青浦右手直接砍了下來。
吃痛的青浦捂住斷臂,不斷在地上打滾翻滾。
用衣袖輕輕擦拭掉嘴角瘀血的張鐵軍不屑一顧道:“隻是砍了你一條手,已經算是照顧你了,說,你們這些人來關東山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們這些支那人懂什麼!”青浦吃痛道:“不過就是實驗室裡的小倉鼠!”
“嘿,老子斃了你!”老胡拉開槍栓將槍口抵住青浦腦袋。
“行了,一條喪家瘋狗罷了。”張鐵軍轉過頭對著葛平說道:“葛平,留下一個活口,你們帶著他現在下山,看看他嘴裡還有什麼彆的情報沒有,我去找辛連長。”
“那怎麼行,你一個人。”葛平拒絕道;“我看還是你帶著這渾蛋下去吧,我們去找辛連長。”
“這裡是關東山,那些人想要藏起來你不見的能夠發現,但是我能。”張鐵軍用一種不可置疑的語氣說道。
“那好吧。”葛平點點頭:“老肖,你和我帶著這個渾蛋下山,去找大部隊讓他們上山,老胡你跟著鐵軍兄弟怎麼樣?”
“嗯。”老胡點點頭。
“好,那咱們就兩兩一組,分頭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