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放長線,釣大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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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子棋剛才還溫潤的臉,立刻就嚴肅了兩分。

“推我進書房。”上官子棋命令。

清風立刻上前推起輪椅。

他們夫妻住的臥房旁邊一間廂房被上官子棋臨時用作書房。

他在養腿期間並沒有停止工作。

藥丸的生意一直在進行,而且還在不斷擴大。

他又在西城區租了一個鋪子,準備開第二間分店。

而且與軍隊的合作也開始了。

一個藥丸作坊已經供應不上。

他就在這莊子外,向楊莊頭要了一點地,正在建作坊,打算把這裡變成一個製藥的基地。

這裡離城也不遠,每天隻需一輛馬車跑一趟京城就把貨送到了。

大皇子也知道他們要談什麼事,找了個借口把嶽玉瀅帶走。

至於帶去哪裡,餘元箏沒心思想,也跟在清風的後麵進了書房。

把門一關,隔絕外麵。

“大公子,大少夫人,十幾天前大少夫人遇到的那事,凶手是二老夫人。”清風直接說出重點。

“哦”餘元箏聽了,不出意外,拉長聲音,哦了一聲。

從她進府開始,二老夫人就對她意見特彆大,不知道原因。

現在又來害她的孩子,也不知道原因。

而最應該害她孩子的應該是上官子書夫妻才對,結果卻是二老夫人。

真是太奇怪了。

“你們是怎麼查到的?”餘元箏一直沒管這事,全權交給上官子棋來處理。

“回大少夫人,是大公子想的辦法。

最近十日堂的生意很好,一款安神丸很好賣。

有一次玲小姐給二老夫人買回去孝敬她,用後效果讓二老夫人很滿意,然後她就一直用。

大公子讓我們單獨準備了一瓶從外觀來看沒什麼區彆的藥與她正用著的換了。

裡麵加了製幻的藥,我們幾個小廝每晚輪流趴在二老夫人的臥房頂上,偷聽。

沒想到從她夢話裡就讓我們聽到了這事。

一開始我們懷疑是世子妃,我們也給她用了此藥,但什麼也沒聽到,羅側妃也同樣如此,也沒聽到。”

“真有你們的,可是這不能成為證據,隻能說知道是誰要害我。”

“是,但至少知道了是誰。以後再慢慢收拾。”上官子棋解釋道。

“她的夢話是怎麼說的?”餘元箏比較好奇。

“二老夫人應該當天就得到了害您失敗的消息。

等我們回去時,她已經把歹人打發了,我們沒有抓她個現形。

那晚我們用了藥,但因為這個要經過一段時間,我們什麼也沒聽到。

而是過了好幾天,她越來越煩躁,才開始做噩夢,我們才聽到一星半點。

她的夢話有些語不成句。

一會兒說:該死的小娼婦。

一會兒說:她根本不配生下王府的孩子。

一會兒說:她要壞了我的計劃。

一會兒說:子棋就不該醒來,閻王怎麼就不收了他。

我們連續聽了數晚,基本都是這些話。

我們就是從這些話裡判斷是她要害大公子和大少夫人。”

清風一五一十把他們聽到的說出來。

“夫君,為什麼?她為什麼要害你和我,對她有什麼好處?”餘元箏始終想不通這點。

“我也不知道。”上官子棋也想不通。

“我還是那個想法,世子不是父王的兒子,而是二房的兒子,隻有這種可能才說得通,不然怎麼解釋二老夫人的反常行為?”

“可是父王說子書是他的孩子,這事我們找不到半點證據。”自從上次餘元箏提過這話,上官子棋又單獨問過他父王。

得到的是肯定答複。

這事就不好說了。

“你們不是很相信滴血驗親嗎?要不讓父王和世子驗一下?”餘元箏雖知道這種做法做不得數,但她就想到這個辦法。

“你彆忘了,要是子書真是二叔的孩子,那也是相容的,因為二叔和父王是兄弟。”

“可他們不同母呀。”

“二叔的生母和父王的生母是同一個爹。”上官子棋打擊道。

“哎,此路不通。”餘元箏感歎。

“狐狸遲早會露出尾巴,現在我們知道是她要害我們,以後我們多加防範,等找到證據,再一次把她打入泥裡。”上官子棋也對二老夫人很恨。

在他沒出事前,他沒感覺二老夫人有多討厭,平時對他還不錯,和二弟沒什麼區彆,可自從他暈睡後,就完全變了一個人。醒來後見她對妻子的態度,讓他不恨都不行。

“也就是暫時放過她?”

“嗯,放長線,釣大魚。這事不是我們表麵看到的這麼簡單。”上官子棋有預感,這背後還有陰謀,因為當時刺殺神醫的刺客裡有滄瀾國人。

就這一點怎麼都解釋不通。

二老夫人沒有任何理由和滄瀾國人合作。

“好吧,既然你有計劃,我就不管了,以後我多注意些。

寶貝們,你們也要堅強啊,還沒出生就遇到有人要害你們。

不過你們也要相信爹娘一定能護住你們的。”餘元箏說著說著就轉到自己肚子上了。

她的肚子已經明顯隆起。

“咦,寶寶能聽到我說話,他們又動了。”餘元箏興奮叫道。

上官子棋衝清風幾人揮了揮手。

兩夫妻又開始與肚子裡的寶貝開始互動。

而另一邊。

大皇子帶著嶽玉瀅去莊子外散步。

“大皇子,臣女來推您吧。”嶽玉瀅羞澀地主動要求。

“嗯。”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鄉間小道上。

此時已經十月底,天氣已經逐漸寒冷。

遠處小山上的樹葉已經沒剩多少,但放牛娃們還在山上打鬨,遠遠傳來歡笑聲。

大皇子此時的心情很寧靜。

他已經快二十三歲。不再是毛頭小子。

他很理智。

他的腿,在餘元箏這一個多月的治療下,已經大有好轉。

昨天晚上護衛在幫他按摩腿時,他已經有點感覺,再過不久或許就能站起來。

而一旦他能站起來,就意味著他的責任也要扛起來。

一直以來父皇都把他當繼承人在培養,不然也不會讓榮王府的世子給他做伴讀。

這是大魏不成文的一個約定。

每任帝王基本都是榮王府世子做伴讀。

兩人從小成朋友,共同掌管大魏。

榮王爺表麵看沒多少權利,而實際並不是。

他知道,如果哪個帝王是昏君,榮王爺有權另立新君,如果皇帝在駕崩後沒來得及立新君,榮王爺也有權代皇帝立新君,這是老祖宗立下的規定,隻有每任皇帝和榮王爺知道此事。

而他正好因緣際會知道此事。

其實皇室好些人都私下猜道,隻不過一直以來,沒發生過榮王爺另立新君的事。

“大皇子,您的腿為什麼不請京裡出現的神醫治療?”嶽玉瀅突然出聲打斷了大皇子的思緒。

“你希望本皇子的腿好嗎?”大皇子微笑著轉頭看向嶽玉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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