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武俠修真 > 我的諜戰歲月 > 第1794章 嶄新的法幣

第1794章 嶄新的法幣(1 / 1)

推荐阅读:

第1794章 嶄新的法幣

第1794章 嶄新的法幣

“程特派員,我來介紹一下。”蔡政澤說道,“這位是蝗軍的軍事顧問今村小五郎先生。”

“今村先生,這位是南京來的特派員,程千帆程參議。”蔡政澤說道。

“原來是今村顧問。”程千帆微微點頭,敬了禮,“久仰。”

“程參議,辛苦了。”今村小五郎表情淡淡的點了點頭。

蔡政澤在一旁冷眼旁觀,日本人方麵對於南京派特派員隨軍參與掃蕩,據說是頗有微詞的,經過斡旋磋商後,日本人才捏著鼻子認可了特派員名單。

日本人是不太願意汪先生牢牢掌握軍隊的。

這個今村小五郎自從進駐十五團後,就處處指手畫腳,讓蔡政澤心中頗為不滿,又不好說什麼,隻得憋在了心裡。

……

蔡政澤設宴,為今村小五郎一行日本人接風洗塵。

午宴過後,程千帆打著酒嗝溜達。

他信步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

“王排長,來一包三炮台。”程千帆遞了一張鈔票過去。

“哎呦,程參議,哪能收您的錢呢。”王排長麻溜的遞了一包煙過去,卻是怎麼都不肯收程千帆的煙錢。

程千帆見狀,也就收了錢,拆開包裝,抽出一支煙卷,就見那王排長殷勤的劃了一根洋火點煙。

……

“王排長,生意怎麼樣?”程千帆抽了一口煙卷,隨口問道。

這王排長是蔡政澤的遠房親戚,得了照顧,便在團部私下裡開了個‘小賣鋪’,兼賣香煙、酒水、糖果等,這自然是不應該被允許的,不過,包括團長蔡政澤在內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據說,這王排長的娘親以前接濟過遠房親戚蔡政澤,這蔡團長是知恩圖報的。

“還行。”王排長受寵若驚的接過程參議遞過來的煙卷,點了煙,美美的抽了一口,說道,“打仗嘛,大家買香煙就多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軍官來買香煙,看到程參議在,忙不迭的敬禮,隨後買了香煙就趕緊離開了。

程千帆也不以為意,他知道這些官兵對於上麵的特派員是敬而遠之的態度。

……

隨後,又碰到幾個官兵來買香煙。

一開始程千帆也並未在意,這個時候,他的眼睛眯起來,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來買香煙的官兵,都是用的法幣來付錢的,這本沒有什麼,雖然他也從楚銘宇那裡得知汪偽政權正準備發行他們自己的法定貨幣,不過,暫時汪偽的貨幣還沒有正式發行,所以法幣現在還是淪陷區的流通貨幣。

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這些官兵用來付錢的法幣都是嶄新嶄新的。

“看來這是發餉了啊。”程千帆指著王排長手裡的法幣,說道。

“出征前剛發的,一水的新錢。”王排長說道,然後他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這次還把以前的欠餉也補了一些,大家都說是特派員幫我們向上麵要的恩典。”

“總不能讓弟兄們餓著肚子扛槍打仗。”程千帆不動聲色的說道,“應該的。”

……

回到房間,程千帆將豪仔喊了進來。

“帆哥。”

“豪仔,交給你一件事。”程千帆說道。

“帆哥請吩咐。”

程千帆從錢包裡取出十幾張日元,遞給了豪仔,然後招了招手,對豪仔耳語一番。

“屬下明白了。”豪仔點點頭,說道。

……

當天傍晚。

豪仔找到帆哥,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將自己用日元換來的鈔票交給帆哥。

“沒有被懷疑吧。”程千帆問豪仔。

“沒有,我就是手裡有帆哥賞我的日本錢,手頭的法幣不多,換一些法幣用。”豪仔說道,“那些綏靖軍官兵對日本錢很喜歡,都願意換。”

“找了幾個人?”程千帆又問道。

“四個人。”豪仔說道。

程千帆點點頭,他帶著豪仔回到房間,在油燈下仔細觀察手中的法幣。

“帆哥,這些法幣有問題?”豪仔疑惑問道。

“不曉得。”程千帆搖搖頭。

雖然法幣現在還在市麵上流通,但是,汪偽政權已經開始宣布要取締法幣了,所以,偽軍官兵使用法幣買東西,這本身並無奇怪之處,但是,汪偽政權用法幣被偽軍發軍餉,這就有些反常了。

所以,程千帆第一反應就是覺得這事情古怪。

……

程千帆東看西看,這些法幣除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都是新鈔票,其他的並無什麼異常。

看到帆哥盯著法幣左看右看,豪仔笑著問道,“帆哥難道懷疑這些錢是假的?”

假幣?

程千帆聞言,心中一動。

汪偽政權製造假的法幣發軍餉?

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仔細琢磨下來,卻又似乎不是那麼不可能的事情。

程千帆將一張法幣拿在手中,仔細摩挲著。

這些法幣觸手手感沒有問題。

根據他對法幣的了解,國府發行的法幣印刷廠家為英國德納羅公司、華德路公司和美國鈔票公司,這些鈔票的防偽措施主要為水印和暗記,部分美版鈔票中頭像部位夾有紅藍絲線。

程千帆在燈光下仔細看,這些法幣都是真的,不是偽造的。

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

這些法幣都是真的,不是假鈔。

倘若他之前的猜測是真的,這些都是假鈔,那問題就大了,他需要即刻向戴老板彙報此事。

放下手中的這些法幣,程千帆微微搖頭,自己實在是太敏感了。

“行了,你出去吧。”程千帆說道,“多和綏靖軍的官兵搞好關係,看看有沒有有用的情報。”

“明白。”

豪仔離開後,程千帆將桌子上的法幣收起來,準備放進錢包裡。

然後,他又皺起眉頭。

他左思右想,覺得還是有一點想不通。

還是那句話,汪填海政權都發布公告準備取締法幣了,又怎麼會用法幣為綏靖軍發軍餉?

汪氏政權的這些法幣從哪裡來的?

他又仔細研究了這些法幣,然後他注意到一個細節。

這些法幣除了都是新鈔票之外,還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是中央銀行發行的法幣。

法幣由四家銀行發行,分彆是中央銀行、中國銀行、交通銀行和農業銀行。

程千帆仔細琢磨了一下,這些軍餉是一起發放的,法幣都來自同一家銀行發行的新鈔票,似乎也算合理。

隻是他總覺得有些古怪,有些地方無法解釋。

程千帆將這些法幣收在錢包裡,既然暫時沒有頭緒,也就先放下此事。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

第二天清晨,程千帆去茅坑方便後,就在青浦鎮上轉悠起來。

鎮上的老百姓早就逃走了,隻看到三三兩兩散漫的士兵,見到程參議都是忙不迭的敬禮。

程千帆東逛西逛,來到僻靜處的一個房子。

確切的說是一處房子的廢墟,此次掃蕩,日軍執行了華北日軍岡村的燒殺搶掠政策,抗日根據地、遊擊區的所有房子一律燒毀。

所以,除了被日偽軍臨時征用的房屋,沿途其餘民房這幾天都被日偽軍焚燒,到處都是廢墟殘垣。

……

“程參議。”今村小五郎從牆壁廢墟走出來。

“今村顧問。”

兩人警惕的打量著四周,確認無人注意。

“太田中佐對蔡政澤所部的進展非常不滿意。”今村小五郎說道。

“太田君的部隊現在在哪裡?”程千帆聞言,低聲問道。

“距離此地三十餘華裡的沙浦村。”今村小五郎說道。

“按照蔡政澤的說法,他們一路行軍,可謂是所向披靡,敵人望風而逃。”程千帆說道,“不過,這似乎並不奇怪,也許是青浦的敵人提前逃竄了,他們並未能夠接敵作戰。”

“不,事情有些蹊蹺。”今村小五郎搖搖頭,說道,“青浦鎮上的遊擊隊都跑光了,不僅僅是紅黨遊擊隊,就連村民也都撤離了,這不正常。”

“小五郎叔叔懷疑軍事情報泄露了?”程千帆皺眉說道,“所以青浦的支那人都提前逃走了。”

……

“是不是情報泄露,暫時還無法下定論。”今村小五郎搖搖頭,說道,“不過,在掃蕩開始前,這裡的遊擊隊和村民就開始撤離了,這是事實。”

“你在蔡政澤的部隊裡,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動靜?”今村小五郎問道。

“用蔡政澤的話說,敵人望風而逃,在我看來,他們的士兵更像是出來旅遊的,每天大吃大喝。”程千帆冷哼一聲說道,“綏靖軍作戰意願不高,他們似乎也非常高興沒有敵人。”

今村小五郎對於宮崎健太郎對綏靖軍的鄙薄和抱怨,並不以為意,綏靖軍的戰鬥力和作戰意願不高,這是基本常態,如果綏靖軍都像是帝國勇士那麼英勇,反倒是帝國方麵要擔心了。

“健太郎,不要以有色眼鏡來看待綏靖軍。”今村小五郎正色說道,“蔡政澤所部還是有一定的戰鬥能力的,事實上,綏靖軍在陷入絕境的時候,他們的戰鬥力還是值得稱道的。”

此前,綏靖軍第一集團軍一個團被忠義救國軍包圍,激戰一天一夜,不僅僅突出包圍圈,還擊潰了忠義救國軍一部。

……

“哈衣。”程千帆點點頭說道,“小五郎叔叔,有什麼任務吩咐我做的麼?”

“你在蔡政澤所部,要提高警惕。”今村小五郎正色說道,“有情報顯示,紅黨新四軍正計劃策反綏靖軍某部。”

“是蔡政澤所部嗎?”程千帆大驚,不禁問道。

“無法確認,我們收到的情報暫時隻知道是紅黨要策反綏靖軍,並無進一步的情報。”今村小五郎說道,“不過,我們現在懷疑的重點在二十一團。”

他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繼續說道,“蔡政澤這個人,用中國人的話說,是很重感情,很講義氣的,他的長官胡德林救過他的命,胡德林現在在南京,這個人是汪填海比較器重的高級將領,所以,蔡政澤背叛胡德林,叛變的可能性較低,所以,我們傾向於判斷蔡政澤所部目前還是比較可靠的。”

“隻是,這畢竟隻是我們的判斷,所以,你這邊也要多注意,一旦有發現異常情況,就即刻向我彙報,我會通知太田大隊那邊的。”今村小五郎說道。

“我明白了。”程千帆點點頭,看了看四周,悄悄的離開了。

……

蔡政澤團部。

“大哥,你還在猶豫什麼!”蔡政其看著自家堂兄,頓足說道。

“政其,你說的那些道理,大哥我都懂。”蔡政澤歎口氣說道,“隻是,我這邊起義了,胡長官那邊可就難做了。”

“大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考慮胡德林那邊。”蔡政其焦急說道,“他胡德林當了漢奸,還拉著你當漢奸,這不是提攜,這是在害你啊!”

“政其,你彆急,你讓我再想想,想想。”蔡政澤搖搖頭,說道。

“還想什麼?”蔡政其恨鐵不成鋼說道,“你看看日本人現在在做什麼?老百姓都跑了,他們還不善罷甘休,讓我們把房子都點了,這可是馬上寒冬臘月了,這是要凍死老百姓!”

蔡政澤沉默不語。

……

“大哥,不要再執迷不悟了!”蔡政其勸說道,“當漢奸是要遺臭萬年的,你自己也說了,死了都進不了祖墳的!”

“政其!你!欸!”蔡政澤長歎一口氣,“你莫要逼迫,我再想想,再想想。”

“還想什麼啊,都火燒眉毛了!”蔡政其氣呼呼說道。

“政其,我是這麼想的。”蔡政澤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即便是反正,我們也沒必要跟著紅黨泥腿子,我們可以投奔重慶啊。”

蔡政其大驚失色,他沒想到堂兄事到臨頭竟然會這麼說。

“大哥,可是重慶那邊也聯係你了?”他小心翼翼問道。

“那倒是還沒。”蔡政澤搖搖頭,“不過,我對紅黨終歸是有所擔心,我了解重慶,隻要我們舉旗,重慶那邊一定不吝高官厚祿。”

“大哥!”蔡政其就要繼續勸說。

就在這個時候,房屋外傳來了急促的奔跑聲音。

兩人都是臉色一變。

兩人在房間裡密談,已經下令手下不要靠近,警戒哨都放在了幾十米開外了。

隨後,敲門聲響起。

“誰?”蔡政澤開口問道。

ps: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

月初第一天,求保底月票啊,拜謝。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