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天色剛蒙蒙亮的時候。
步廣裡段羽的府邸內便已經響起了喧鬨的聲音。
鐵石頭,王虎奴,呂布還有張繡四人開始整軍。
左右的鄰裡一早就被府邸當中士兵的吵鬨聲所驚醒,但卻都不敢言語。
兩側的鄰居都知道,如今這府邸裡麵居住的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涼州蠻子董卓。
而是如今大漢唯一的一位州牧。
且被譽為大漢年輕一代當中的世之虎將。
親衛都收拾完了之後,一行人便朝著出城的方向去了。
段羽一身荊棘盔甲,騎在赤龍踏雲獸上。
至於墨玉麒麟獸已經被段羽賞給了張繡。
以表示上次在射虎穀張繡救下貂蟬還有董宜之功。
鐵石頭還有王虎奴跟在段羽身後。
再往後則是騎著玉龍的呂布,以及騎著墨玉麒麟獸的張繡。
數十名親衛騎兵跟在兩側。
馬蹄踩在長街的青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回蕩在清晨。
朱雀大街兩側商鋪時不時便有人從商鋪內朝著外麵看。
不多時,段羽便帶著麾下數十的親衛騎兵來到了平城門。
平城門守門的校尉在看到段羽之後,連忙下令打開城門,放下護城河上的吊橋。
當段羽帶著數十名親衛騎兵從平城門外出來的時候,便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平城門前的一支騎兵。
人數約有數十。
為首的一人騎在馬上,身材不顯,身上裹著黑袍。
看到此人之後段羽一愣。
“阿滿?”
段羽驚喜的喊了一聲。
騎在馬上的曹操嘿嘿一笑,一雙小眼睛擠在了一起。
“子翼。”
段羽直接翻身下馬,然後快步的來到了曹操麵前。
曹操也從馬上翻身下來。
來到跟前之後段羽笑著上下打量了一眼曹操。
“胖了,黑了,是不是老家的生活太愜意了,你小子光在家裡長肉了。”段羽笑著說道。
“嘿嘿。”曹操嘿嘿一笑:“倒是子翼好像更加雄壯了。”
曹操伸手比劃了一下段羽的身高。
“你怎麼在這裡啊?”段羽有些驚喜和意外的看著曹操。
曹操笑著回道:“天子招我為騎都尉,讓我領兵。”
“這還多虧了子翼,去年在涼州帶我和羌族殺了一番,陛下念我有功,又懂得帶兵,恰巧前方戰事不利,就征了我為騎都尉。”
“我聽聞子翼要來洛陽,這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昨夜剛剛抵達洛陽,得知子翼還沒有出發,就想著與子翼一同出發,好在混一些功勞啊。”
“沒想到還真給我等到了。”
曹操嘿嘿笑著說道:“子翼這下可要帶我建功啊。”
“如今子翼都是一州之牧了,我和子翼混點軍功,撈個將軍當當不過分吧。”
“哈哈。”
段羽開心的大笑,然後拍著曹操的肩膀說道:“當然不過分。”
“有我在,功勞少不了,放心就是,放心就是。”
曹操隨即又叫來了曹仁還有一乾族親過來給段羽打招呼。
都是熟人,之前在涼州都見過了,也就沒有什麼太多的寒暄。
兩人攜手朝著何進在城外的左右羽林的大營走去。
一邊走,段羽一邊嘿嘿的笑著看著曹操說道:“阿滿去年送我的那些歌姬舞姬我很喜歡,沒想到阿滿隔著千裡,竟然還能如此想著我,真的是有心了啊。”
正走著的曹操腳下忽然一絆,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上。
還是段羽反應的快,伸手拉了一把。
這才沒讓曹操摔倒。
“阿滿這是怎麼了。”段羽心知肚明寧的笑著看著曹操。
果然,抬起頭來的曹操眼神略有幽怨。
不過馬上就掩飾了起來:“那是那是,不看看我和子翼什麼關係,些許歌姬舞姬,算不得什麼,算不得什麼。”
曹操眼角微微抽搐,但還是故作大方的揮手。
“子翼子翼覺得那些歌姬舞姬如何?”
“若是若是不滿意的話,子翼不妨給我送回來,我在給子翼換一些。”
“對對對,當時我還說了,那個領頭的舞姬年齡略大,怕是子翼不喜歡。”
“這樣,子翼你要是不喜歡,給我送回來即可,我在給子翼還回去一些年輕的。”曹操眨了眨眼睛。
“哎”段羽一揮手說道:“這話是怎麼說的。”
“阿滿送給我的,我都喜歡,怎麼有不喜歡的道理。”
曹操麵色又是一僵,嘴角抽搐。
“那個沒事兒的,我和子翼又不是外人,子翼要是不喜歡,儘管送回來就是,我府中還有年輕的,到時候再給子翼送回去。”
看著曹操極限式的拉扯。
段羽心中想笑。
這貨,還是在惦記著卞氏啊。
於是段羽便笑著說道:“喜歡,怎麼不喜歡啊。”
“還真彆說,阿滿你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段羽調笑的說道:“特彆是那個舞姬卞氏,真當是人間極品啊。”
“很潤,很潤,潤得很啊。”
“我都覺得有些愛不釋手了呢。”
曹操扯著嘴角,也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哭。
“哈哈哈哈哈哈”曹操一臉乾笑,表情心痛:“子翼子翼喜歡,喜歡就好啊。”
“我我太開心了。”
“看到子翼喜歡,我太開心了啊。”
曹操身後,曹仁,夏侯淵等人都憋不住的哈哈大笑。
“子翼咱們這次先發兵什麼地方?”
心痛的曹操不想再卞氏的話題上繼續了。
於是立馬岔開了話題,說起了關於行軍的方向。
“潁川。”
段羽毫不猶豫的說道:“從這裡發兵,目前為止最近的就是潁川。”
“而且潁川的賊兵也足夠猖獗,先打掉這一股最為猖獗的。”
曹操點頭道:“我也正有此意。”
段羽也跟著點頭。
先打掉潁川的太平道,這裡麵其實有很多原因。
一個是因為張讓,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一份關於從賈東從冀州那邊傳回來的情報。
賈東在情報當中說明,潁川這一帶的太平道已經背離了張角。
具體的原因,恐怕還是和袁氏有關。
但具體是什麼原因,他還不清楚。
還有,冀州那邊的太平道現在正在麵臨著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