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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確定,歹徒會把木田今朝與藤井孝子放在什麼地方。”
“但我想去試一試,看看是不是在成田空港。”
“如果不去,而他們兩個萬一在那邊,那他們就會在車上待一夜了。
“那雖然不會要他們的命,但那滋味肯定很難受。”
黑澤陣致意後離場,沢木葉子也走了。
伏特加魚塚三郎致意,“大哥,慢走。”
伊丹千尋,田中惠與田中寬美姐妹,片桐正紀,長良春香,毛利蘭麵麵相覷。
毛利小五郎率先叫了起去,“黑澤先生,您要去成田空港,能不能帶我一個?”
黑澤陣沒有出聲反對,毛利小五郎開心的追上。
化身江戶川柯南的工藤新一,鬱悶得坐著,變成小孩子就是難以接近案子了。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雜役鹽穀深雪退走了,走的時候摸出了移動電話。
顯然,是迫不及待的去打電話了。
……
“零?”
“是我,怎麼了?這時候黑澤陣剛吃完飯吧?用餐沒結束,你這麼急聯係我乾什麼?”
“黑澤先生剛剛說,木田今朝與藤井孝子被綁架了。”
降穀零精神一振,“哦,報警了嗎?還是他準備自己解決?”
“他說是已經通知目暮警部了。”
“那就沒我們的事了。”
“但我有點擔心,因為黑澤陣說,綁匪是個沒有法律意識的老手,很可能會為了安全撤離,而留下後手。”
降穀零一驚,“後手?你是說爆炸物?”
“是的,黑澤先生認為會在公共場所,所以我覺得應該跟你說一聲。”
“好,我知道,不過僅僅知道這些沒用,還有那些消息嗎?”
“黑澤陣判斷,歹徒會去成田空港,所以已經趕過去了,剛剛出發。”
降穀零確認,“是成田空港嗎?”
鹽穀深雪點頭,“是的。”
“好,我這就過去,有新消息再聯係。”
“我會的。”
鹽穀深雪掛斷電話,然後呼了口氣,這臥底當的,真夠累的。
……
另一邊。
黑澤陣去町工廠,司機石上正平已經吃了飯,正在等他。
“辛苦了。”
“應該的,您請,毛利先生請。”
“謝謝。”
毛利小五郎跟著上了車,熟練的從小冰箱裡拿了飲料。
“叮……”黑澤陣的移動電話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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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陣看了,是目暮警部的電話。
“石上,先等一下。”
“好的,先生。”
司機石上正平聽話的,把正在發動的車子停了下來。
黑澤陣接了電話,“喂,這裡是黑澤陣。”
“我是目暮,請問您在什麼地方?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小組,這就帶隊去找您。”
黑澤陣疑惑,“什麼意思?找我乾什麼?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目暮警部不好意思的說道:“是這樣,根據流程,我們要跟著您。”
“流程?”
“應對誘拐事件的流程。”
黑澤陣不滿,“理解,就是不相信我的話。”
“所以要先確定,木田今朝與藤井孝子兩個人是不是真被綁了?”
“然後還得等他們失蹤超過二十四小時,才能算綁架,是不是這樣?”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喊道:“目暮警部,我可以證明,木田今朝與藤井孝子真的出事了。”
“木田今朝本來說好,要與藤井孝子一起來小酒吧吃晚餐的,但他們沒有來。”
“而且,打他們的電話也打不通。”
“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的電話都打不通。”
目暮警部聽到了,“黑澤陣先生,我們對於木田今朝和藤井孝子遭遇綁架,並沒有懷疑。”
黑澤陣點頭,“也好,總好過亂動,逼得歹徒狗急跳牆吧。”
“嗯,我正在出門去成田空港,這樣,我去警視廳找你。”
目暮警部點頭,“好的好的,那我就在這邊恭候。”
“哦,對了,你準備人手了嗎?”
“沒有,走流程的話,沒辦法提前準備。”
“真刻板,不過刻板也有刻板的好處。”
“我當您是誇獎了。”
“那就這樣,掛電話了。”
“好,待會兒見。”
……
黑澤陣掛斷電話,讓石上正平開車去警視廳。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打圓場,“黑澤先生,您也彆怪目暮警部,他也沒辦法。”
“沒怪他,其實這樣也好,我們會慢歹徒一步,等歹徒走了,我們再上,那就沒危險了。”
“目暮警部不是怕危險的人。”
“那是他個人安危,他不能拿人質的安危去冒險,更不能拿無辜市民的安危去冒險。”
“這倒也是。”
黑澤陣笑道:“不過這辦法絕對不是目暮警部想的,雖然他長得很圓,一副油水滿滿的樣子,但他其實沒那麼圓滑。”
“呃……”毛利小五郎乾笑以對,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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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陣也沒多說,扭頭看窗外,意識進入係統,與係統男神商量,是不是要讓寺岡勝敏那邊動一動。
最後決定,先緩一緩,木田今朝與藤井孝子的安全第一。
……
警視廳。
黑澤陣到達,跟著目暮警部去走流程。
而黑澤陣出現在警視廳的消息,很快傳到了降穀零那邊。
降穀零還沒到,不過琢磨著,有了一個大膽的主意。
誘拐事件,為了抓到綁匪,可以監聽當事人的電話。
按理說,誘拐事件跟他們沒關係,但巧了,這次事件似乎牽涉到爆炸物,爆炸物還有可能在公共場合。
牽涉到公共安全,他這邊就可以插手了。
於是,降穀零連忙讓人先去搶遠程監聽設備,還有竊聽設備,他則打電話給上級申請任務。
案情緊急,書麵報告以後再補。
果然,一說牽涉到公共安全,上麵立刻同意了。
降穀零大喜,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監聽琴酒黑澤陣的電話了。
……
降穀零並沒有去警視廳,而是先一步趕往成田空港。
不過,降穀零讓人往琴酒黑澤陣的保姆車上,扔了一枚竊聽器。
就放在車身外麵,所以沒有驚動裡麵的司機石上正平。
司機石上正平完全沒有發現問題,隻當是有人從車旁路過,畢竟這是警視廳的外麵。
更不知道,有一組人手,正開著偽裝成小貨車的監控車,在後麵遠遠的跟著,監聽車裡的動靜。
又過了幾分鐘,黑澤陣與毛利小五郎,還有目暮警部從警視廳出來,毫無所覺的上了車。
無論是誰都沒有發現,車身上多了個小東西,更沒有發現監控車就在遠處跟著。
而監控車通知降穀零,目標已經出發。
……
成田空港外,一個停車場。
寬帽子停下了麵包車,“到了,下車吧,我們分開走。”
麵具男點頭,“好,聽你的,我們下車。”
話雖如此,兩人卻是都沒有動。
不,隻是身體沒動,各自的手卻都按到了各自的槍上。
麵包車裡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甚至能夠聽到彼此沉重的呼吸聲。
內訌,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