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黑澤陣撂下官員和商界大佬們,開開心心的走了,直接下班回家,去小酒吧喝酒。
會議廳裡紛紛開罵,罵的自然是黑澤陣,狂妄什麼的。
但罵歸罵,很多人心裡麵打鼓,臉上都很難看。
十萬億日元的窟窿,牽涉到的東西太多了。
不是一句簡簡單單的看錯了,投資失敗了就可以過去的。
過失罪,是免不了的。
如果加上高額的接待費,高額薪水等問題。
被傳喚,去裁判廷走一遭,那也是免不了的。
敷衍了事的前提,是沒有人能插手。
但黑澤陣要是揪著不放,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牽涉到十萬億日元的窟窿,裁判官敢判猶豫執行,本就要承受很多壓力,甚至裁判結束,就直接退休了。
可黑澤陣插手,那是逼得裁判官隻能往嚴格的標準上去湊。
因為黑澤陣如今翅膀確實硬了,雖然在櫻花國內沒什麼,但黑澤陣能夠把醜聞曝光到國際上,真的讓全世界都知道
司法係統的臉要是丟在那邊,經手的裁判官就算以死謝罪,也不夠填的。
相反,那更丟人。
所以說,黑澤陣的話沒錯,現在不是想著怎麼填窟窿了,是怎麼自保了。
這一個不好就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大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埋在裡麵。
會議最終不了了之,但很多人心裡想著一個問題,那就是不如答應黑澤陣的條件。
隻是大家實力都不足,沒有人敢當麵說出來。
而就在一般人感覺不到的緊張的氣氛中,八月過去了。
十萬億日元的窟窿越來越填不上去了,也牽扯的越來越大。
全看米國那邊的長期金融能不能挺過去了,隻能慢慢的等待。
而黑澤陣也在等著那些人的報複,或者投降。
……
黑澤陣雖然不在乎,但等木田今朝與伏特加魚塚三郎,沢木葉子回來後,也告訴他們,讓他們小心點。
不怕彆的,就怕又遇上綁人勒索。
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黑澤陣能夠為他們付出十萬億日元。
可那些人要是急了,出現到處亂咬的狀況,也是有可能的。
“我知道了。”沢木葉子淡然處之。
黑澤陣身邊的是非多,她早有心理準備了。
第(1/3)頁
第(2/3)頁
至於說為什麼留在這邊,倒也說不上來。
總之不是愛,也是為了錢,或許隻是有共同的點吧,都是一樣的長頭發。
“讓他們來吧。”伏特加魚塚三郎躍躍欲試,摩拳擦掌的準備乾架。
“我可不想出事。”木田今朝頭痛。
黑澤陣說道:“或者你出去旅行吧,那邊暫停債務三個月,你也出去玩三個月再回來。”
木田今朝立刻搖頭,“我可不要當逃兵。”
黑澤陣好笑,“隨便你,總之你要保持警惕,或者跟三郎在一起。”
“知道了。”木田今朝點頭,“你也要小心。”
黑澤陣笑道:“那是當然,我雖然不怕死,但還沒想要死呢。”
……
另一邊,瑛國,豪華公寓。
穀口美香一個懶覺睡起來,懶洋洋的打開電視看新聞,發現金融市場風雲突變,而她和橘真夜是既得利益者。
日元本來因為櫻花國經濟疲軟而持續走低,如今一下子成了避險貨幣。
日元對美元,由一百五十幾日元兌一美元,變成一百三十幾日元兌一美元,漲了十幾日元。
之前大家都認為日元會持續貶值,大家都要看空的單子,沒有人要看多的單子。
她們拿下了很多,算起來一舉賺了幾十億英鎊。
果然就像黑澤陣說的,作投機,就要有耐心,要等待時機。
按東方的話說,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穀口美香興奮的去通知橘真夜,她在大露台上晨練。
兩人算計好時差,打電話給黑澤陣,不過移動電話占線,也就沒有打座機,決定再等等。
……
另一邊,黑澤陣家,晚上。
黑澤陣吃完晚飯回家,發現移動電話響了。
拿出來一看,有來電顯示,卻是不認識的電話號碼,頓時意識到是朗姆的電話。
黑澤陣接了電話,“喂,這裡是黑澤陣。”
“是我。”朗姆有氣無力。
“啊,老大,找我什麼事?”黑澤陣猜測,“不會是抄底股市,然後碰上這黑天鵝了吧?”
“嗬嗬嗬。”朗姆在笑,但是完全笑不出來。
黑澤陣頓時大樂,因為他說中了。
黑澤陣努力憋著笑,不讓朗姆認為,他在幸災樂禍。
第(2/3)頁
第(3/3)頁
“我知道你在笑,彆笑了。”朗姆沒好氣的說道,“給我說說,現在是該怎麼辦?”
黑澤陣努力不笑出來,“老大,您這個問題,我也解決不了。”
“相信您也問過金融專家了,如今全世界都在等國際組織拿出一個方案。”
朗姆冷哼,“不要敷衍我,這能有什麼方案?”
“誰能製裁他,懲罰他?”
“誰去執行?米國嗎?”
“難道米國能為這個事情,跟俄國翻臉?”
“專家也好,各國也好,開會研究把嘴磨破了,也不會有一個可行的方案。”
“說穿了,犯罪成本是零的事情,為什麼不做呢?”
黑澤陣說道:“話雖如此,但市場在等這個方案,所以還是得耐心的等。”
“等多久?三個月?”
“對,俄國說暫停三個月,那大家就隻能等三個月。”
“那三個月之後呢?他再繼續暫停三個月,那繼續等?”
“不是這樣的,”黑澤陣說道,“債務不履行隻是導火索,真正的黑天鵝是米國的長期金融公司。”
“是他以二百五十倍的高杠杆融資操作,結果押注賭輸了,連一部分融資的錢都賠進去了。”
“不,現在還沒有賠,隻是一頭栽進去,拿不出來了。”
“所以大家都在等,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不會出現係統型風險,導致整個公司出現資金鏈斷裂。”
“直白的說,就是隻要舍棄一個項目,隻要割一塊肉,就可以把窟窿給填上。”
朗姆皺眉,“你覺得,能堵上嗎?”
黑澤陣說道:“不能,因為他是上市公司,而他之前的股價太高了。”
“大家現在都會做空它,牆倒眾人推。”
“而他根本沒辦法做什麼,因為他後麵連接著超過一萬億美元的金融資產。”
“隨著市場跳水,誰也沒辦法,把裡麵的損失給填上。”
“結果就是,隻能把爛的全扔了,從中找一些能救的,救些資金回來。”
朗姆琢磨,“那我要去做空,應該會賺錢吧?”
黑澤陣點頭,“肯定能賺錢,不過老大,如今大家都在關注它,監察力度會很嚴。”
朗姆滿意的點頭,“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