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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無話可說,然後發現中山和美來了,知道是沢木葉子請來幫忙的,立刻過去打招呼。
毛利小五郎說明狀況後,就匆匆離開了。
不久之後,風戶京介來找目暮警部介紹情況。
江戶川柯南,小嶋元太,円穀光彥,吉田步美四人並沒有外傷。
心理上,小嶋元太,円穀光彥,吉田步美三人確實受到了衝擊,至於會不會有後遺症,還需要觀察。
主要是看看,會不會連續做噩夢。
而江戶川柯南的心理上,並沒有因為看到可怕的東西,而受到衝擊。
但正因為這樣,江戶川柯南的心理才有問題。
“直麵那種可怕的場景,彆說是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就算是剛入職的刑警,也會感覺到不適應。”
“可江戶川柯南並沒有任何異常,所以說這就是異常。”
“不過這責任不在警方,這不是這次造成的。”
“這是長期以來,江戶川柯南接觸到的事物造成的。”
“也就是說,江戶川柯南的成長環境,很可能有極大的問題。”
“我不知道江戶川柯南的父母是哪國人,也不知道他們從事什麼職業,不知道他們的職業是不是影響到了孩子。”
“我的建議是,如果他們是本國人,我認為警方應該介入,調查他們。”
“如果確認是他們造成,江戶川柯南變成現在這樣。”
“對凶殺的事情異常感興趣,對遺體沒有半點不適應。”
“那麼,應該起訴他們,並且剝奪他們的監護權,以免讓江戶川柯南,受到更多傷害。”
目暮警部瀑布汗,之前隻是說,江戶川柯南是一個問題兒童,現在看來,問題居然如此嚴重。
“那個,江戶川柯南的父母好像都在外國,這事情,我們也是有力無處使。”
“這樣啊,”風戶京介思索,“相比之下,這位才是真正的問題兒童。”
“家庭問題和自身問題混雜在一起,還牽涉到國籍問題,就算你們警察都沒辦法插手。”
“雖然說,可以從奪江戶川柯南的父母,手中奪取江戶川柯南的監護權。”
“但那需要等到,江戶川柯南再闖更多的禍。”
“多到足夠證明,江戶川柯南的父母無法管教江戶川柯南。”
“而那種事情,對江戶川柯南的影響很不好,會影響他的一生。”
“所以,這孩子身上的問題,目前是沒辦法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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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記得,江戶川柯南是寄宿在毛利小五郎先生的家裡吧。”
目暮警部點頭,“是的。”
風戶京介認真的說道:“寄宿什麼的事情,是他們的自由,警方也無法插手。”
“那就請目暮警部叮囑毛利先生,請他好好照顧江戶川柯南。”
“儘量讓他過正常孩子的生活,儘量彆讓他接觸事件。”
目暮警部點頭,“是,我一定轉告。”
“那就沒彆的事了,”風戶京介問道,“需要我向各位家長說明情況嗎?”
目暮警部連忙說道:“啊,那最好不過了,麻煩醫生了。”
風戶京介向少年偵探團的家長介紹了情況,他們也就把三個孩子帶走了。
目暮警部想讓他們好好教育孩子,彆到處亂跑,但最後還是放棄了,沒敢開口,擔心再次給他們幼小的心靈造成傷害。
而對於江戶川柯南這個寄宿的兒童,風戶京介並沒有向中山和美多說,因為說了也沒用。
……
下午。
毛利小五郎等妃英理下班,確認她安全回家以後,這才趕回家。
向毛利蘭打過電話,確認江戶川柯南沒事,也就直接去町工廠,留在那邊參加聚會了。
木田今朝好奇江戶川柯南出了什麼事情,毛利小五郎也就說了,連著案件也說了。
綿貫義一誤殺幸田早苗,把遺體藏在了工地旁的下水道裡。
幸田早苗的哥哥,幸田正夫為了妹妹,私自闖入綿貫義一家裡,對其抓捕監禁,並刑訊逼供。
最後幸田正夫沒有殺綿貫義一,帶著錄音和綿貫義一投案自首。
雜役們議論紛紛,但說來說去也沒有找到一個好辦法。
不違法,就沒辦法懲治綿貫義一。
而就算違法了,也仍然拿綿貫義一沒辦法。
隻要綿貫義一抵死不承認,打官司必定能贏。
很多人義憤填膺,認為幸田正夫應該殺了綿貫義一,以牙還牙,反正他可以逃的掉。
“不要胡說。”毛利小五郎氣勢洶洶的拍桌子鎮住了大家。
“幸田正夫先生針對綿貫義一,並沒有真憑實據,他隻是在賭。”
“現在,隻是他賭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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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想過沒有,綿貫義一不是凶手,又是怎麼樣的局麵?”
“幸田正夫會把他活活折磨死,而那時候仍然找不到答案的幸田正夫,恐怕會徹底瘋掉。”
“所以,法律從來不是保護罪犯,法律永遠是在保護無辜的人。”
“隻是有些人,鑽了空子,但那隻是個例,是你們看到的。”
“你們看不到的是,東京都幾萬名警察,每天都在處理許許多多的事情。”
“是,在這件案子上,幸田正夫走投無路,投訴無門。”
“幸田正夫的一係列犯罪行為,是一種被逼無奈,可悲的無奈,值得同情的無奈。”
“但幸田正夫之所以值得同情,是因為他的沒有選擇殺死綿貫義一。”
“當幸田正夫問明真相以後,他仍然是控製著綿貫義一的。”
“幸田正夫有選擇權,也有決定權。
“幸田正夫的選擇,決定他與綿貫義一兩個人的人生。”
“就像你們說的,幸田正夫可以選擇綿貫義一,然後當什麼都不知道,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幸田正夫沒有那麼做,他及時收手了。”
“這正說明他還有人性,他仍然是個人,擁有一顆尊重生命的人心。”
毛利小五郎說的大義凜然,擲地有聲,砸得整個餐廳都安靜了。
“啪!啪……”
黑澤陣帶頭鼓掌,眾人紛紛鼓掌。
毛利小五郎倒是不好意思了,舉起啤酒杯,邀請大家喝酒。
聚餐氣氛很快就好起來了,等黑澤陣和沢木葉子走了,氣氛就更熱烈了。
……
回家的路上。
黑澤陣敏銳的感受到,沢木葉子的身上出現不穩定的殺氣。
黑澤陣好笑,“聽一頓慷慨激昂的話,你的心就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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