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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蘭的心情頓時變糟糕了,關鍵是沒辦法反駁說不是,因為毛利小五郎確實有大男子主義。
橘雪夫人環視喝道:“還愣著乾什麼?都動起來,你們彆忘了,繼承權在我這裡。”
“你們現在不聽話,難道要我繼承了事務所以後,找個理由,把你們都開除了,讓你們拿不到保險金什麼的,還要讓你們賠上大把的錢?”
“是。”櫻庭裕一,龜井八重子都老老實實打電話去了。
工藤新一拉毛利蘭的衣角,毛利蘭會意的跟了出去。
“蘭姐姐,報警吧。”
“好。”
“不好。”伏特加魚塚三郎撇嘴,“彆人家的家務事,不要管。”
“可是人死了。”
“那也是彆人家的人,他妻子都不在乎,你操什麼心?”
工藤新一反駁,“說不定就是他妻子殺的。”
伏特加魚塚三郎搖頭,“就算想殺,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而且最後一個出來的人,應該是櫻庭裕一。”
工藤新一置疑,“你怎麼知道?你看到了?”
伏特加魚塚三郎亮拳頭,“蠢貨,你還懷疑我?信不信,我抽死你!”
毛利蘭連忙護住江戶川柯南,“有話好好說,他隻是小孩子。”
伏特加魚塚三郎冷哼,“小孩子胡說八道,那就更討厭了。”
工藤新一不甘心,“那你怎麼知道,櫻庭裕一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田中寬美忍不住笑道:“小笨蛋,他要幫他的律師先生搓背。”
“啊?”工藤新一傻眼了。
田中惠解圍,“小孩子,不懂這些人情世故,也是正常的。”
伏特加魚塚三郎說道:“我剛才瞄了一眼,他沒有明顯外傷。”
“脖子上沒有勒痕,眼睛沒有向外突起,口鼻處沒有積液,耳朵也沒有出血。”
“所以不是勒死,也不是溺死。”
“就是喝多了酒以後,在熱水裡睡著了,然後隨著水溫下降,人泡在裡麵,心臟啊,血管啊,身體沒有承受住,最後因為溫度持續偏低而凍死了。”
“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在他的飲食裡下了藥,讓他睡死了,以至於連溫度變化都反應不過來。”
“然後,在他睡著以後,關了浴室的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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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是那句話,如果是那樣的話,想什麼時候殺都行,用不著在我們這些人都在的時候。”
“所以,橘憲介的死就是意外。”
“當然了,如果毛利那家夥醒著,一定會抬杠說,凶手就是要選擇他在的時候。”
“這我沒話說,但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人家有權不處理,我們就沒必要攪和。”
“尤其是你,毛利蘭,彆學你父親。”
“你父親是破罐子破摔,你可彆跟著也摔了。”
“如果你被橘雪夫人起訴,你這輩子的人生軌跡就不一樣了。”
“是。”毛利蘭沒話說。
工藤新一不甘心,“那我來報警。”
伏特加魚塚三郎冷哼,“小子,你懂不懂什麼叫家事?你在彆人家做客,就要客隨主便,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是人死了,不能不管。”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用得著你在這裡多管閒事?”
“隨便你,像你這樣喜歡多管閒事,遲早給人從背後敲死。”
工藤新一頓時無語了,他還真的在找那個,從背後敲他的人呢!
片桐正紀打援場,“好了,魚塚你也彆和小孩子生氣,江戶川柯南本就是不安分的,他要乾什麼,就由他去。
伊丹千尋幸災樂禍,“反正該賠錢該道歉的時候,自然有他爹媽出麵。”
工藤新一當沒聽到,繼續去打電話。
……
二十幾分鐘之後,救護車來了,確定橘憲介早就死透了。
把他搬運走的時候,當地的警察也來了。
橘雪夫人黑著臉接待,說明情況。
警察們聽說毛利小五郎也在,而且在醉酒睡覺,頓時個個臉色古怪,一副想笑,卻不得不努力憋著的樣子。
顯然,都知道毛利小五郎的大名,沉睡的小五郎,死神偵探。
案件總會發生在他沉睡的時候,而等他睡醒了,再幫忙解決事件。
“咳,”高個的馬場警官說道,“既然毛利小五郎先生也在,那就先當成刑事事件調查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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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壯的豬木警官,“還請各位一個個進來,隨我們做個筆錄。”
橘雪夫人火大,“我根本沒有報警,我認為就是意外,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夫人請息怒。”
“我要投訴你們,你們有這閒瑕,怎麼不去養老院盯著?看看那些人死了,是不是都是他們親戚殺的!目的是不想繼續交養老費,騙養老金。”
“您息怒,息怒。”
“我息不了怒,你們管得太寬了,如果你們拿不出搜查令,現在就都給我滾出去!我家不歡迎你們!”
“夫人,我們懷疑您這裡是凶案現場,我們有權進行調查。”
橘雪夫人怒道:“彆跟我來這一套,我丈夫就是律師,我很清楚什麼叫凶案現場。”
“除非你們有確切證據,否則我丈夫的死就是家庭意外。”
“現在你們都從我家裡滾出去,否則我明天必定投訴你們濫用職權!”
警方頭疼,找急救醫生詢問,急救醫生表示沒有明顯外傷,應該就是體溫持續過低而死。
隻是由於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所以沒辦法驗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是不是半個身子在冷水裡泡上幾個小時,也一定不會死。
所以除非能夠在他體內找到非正常的藥物,否則沒辦法確定是凶殺。
“那能不能麻煩醫院方麵驗個血?”
“不能,我不想被家屬投訴,你們想乾什麼,就拿著公文來吧。”
“明天補給你。”
“那就明天再驗血,放心,真要有安眠藥之類的成分,是可以檢驗出來的,怕就怕真的是醉酒睡著了,給了人可趁之機,那就沒有調查出來的可能了。”
警方無話可說,隻能讓救護車走了,隨後也退出了彆墅。
橘雪夫人則把伏特加魚塚三郎等,一起請出了彆墅,連熟睡的毛利小五郎也被送上了警車。
警方把眾人送到附近的酒店,這才離開。
而毛利小五郎睡到中午才醒過來,然後才發現挪地方了。
這是哪兒?怎麼一覺起來,彆墅換成了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