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門徒,來聖地集合,升仙得道,就在此刻!”
同樣一句話,如同魔音繞梁,環繞在山上眾人耳畔。
一個個門徒眼神渙散,失魂落魄,放下了剛才要做的事情,晃悠悠走向聖地入口。
儘管陰風還在呼嘯肆虐,依然阻擋不住這些人的腳步。
甚至連辰北都受到了影響!
辰北眼神變了變,茫然的走向了聖地入口,但是走了幾步就恢複了清醒,狠狠打了一個激靈。
這是精神控製!
辰北清醒過來,不再向前,而是向後退卻。
“好險,差點被控製了。耳邊的聲音,應該是那位教主發出的,他把人召集到聖地,不知道有什麼打算,反正肯定沒好事!”
辰北的詭麵妖骨還留在下麵,可以繼續充當眼線。
他還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了兩個臨時搭檔。
三人商量了一下,眼下也隻能靜觀其變了。
雖說沒能乾掉那位教主,至少今晚乾掉了兩位堂主。
辰北念及此處,看向了煉丹堂那邊。
就見煉丹堂的堂主,與眾人一起,走向了聖地那邊。
竟然連堂主一級,都無法抗衡這個聲音的號召。
人都離開了,現在的煉丹堂以及各個堂口,都變得無人看守。
辰北心中一動,頂著陰風吹拂,火速趕往了煉丹堂那邊,闖進去開始搜刮。
很多東西光看外表,看不出門道。
拿到手上就知道是什麼了。
煉丹堂的架子跟櫃子裡,都放了不少東西。
零元購開始!
【獲得風乾胎盤1。】
【獲得紅螂蛆2。】
【獲得百年娃娃參1。】
辰北亂拿一通,拿到的東西有好有壞,有些看起來沒用的,直接就丟掉了。
因為背包的空間有限,肯定要有取舍,不能什麼都往裡塞。
當打開一個櫃門的時候,開門的瞬間,從裡麵噴出來一大團綠色毒霧。
辰北猝不及防,立即中了毒。
好在他身上有淨化蟬蛻效果,直接當場就把毒給解了。
很顯然,這毒霧機關,是用來防偷盜的。
在櫃子裡麵,辰北找到了一本煉丹書籍,裡麵記載了多個丹藥配方。
櫃子裡還有很多瓶丹藥。
其中最讓辰北在意的,是一種叫做“法華丹”的丹藥,吃下去之後,能在一段時間內,斷斷續續的恢複法力,還是很有用的。
這效果倒也沒有特彆強大,而是勝在沒有副作用,可以放心吃。
有幾瓶丹藥,全都是有副作用的。
有的副作用甚至要大於正麵效果……根本不可能拿來吃。
還有的丹藥,效果乾脆就是一排問號,也就是不確定具體效果如何,就更加不敢吃了。
辰北在煉丹堂搜刮一圈,順手放了兩個關在籠子裡的倒黴蛋。
臨走的時候,乾脆把煉丹爐都給塞進了背包裡。
這個大家夥可以拿回宿舍裡使用,專門用來煉丹。
二眉教一共四個堂口。
辰北從煉丹堂出來後,轉頭就去了下一個堂口。
在念經堂、符籙堂、祭祀堂各自走了一遍。
辰北在每一個堂口,都有不菲的收獲。
在念經堂,他找到了兩塊血祭殘卷。
在符籙堂,找到了幾張符籙,以及煉製符籙的方法,其中最厲害的,是一種叫做“神打符”的符籙,使用後能請神上身,提升實力。
在祭祀堂,找到了一件高級裝備,名為“穿肉鉤爪”,有壓製效果,一旦被這個爪子貫穿身體,就會受到大幅度的限製,任人宰割。
辰北這一波算是賺翻了,妥妥的大豐收。
他繼續搜刮,身後突然有聲響接近。
迅速轉身一看。
就見一個渾身銅皮鐵骨的和尚走了過來,原來是賊禿。
賊禿衝著辰北施禮,像模像樣道:“阿彌陀佛,小僧來支援施主了。這裡的東西,你要是有拿不走的,能否讓小僧結緣?”
“說話能不能彆這麼矯情……要拿就拿,咱倆各拿各的。”辰北道。
“多謝施主謙讓,那小僧就不客氣了。”
賊禿說完就開始了搜刮,見到好東西就往背包裡麵塞。
辰北已經過了一遍,背包馬上塞滿了,所以不介意讓賊禿撿漏。
之前臥底二眉教的時候,看不到這和尚的影子。
現在撿漏了,他倒是挺快。
難怪名字叫賊禿,確實有點賊。
在兩人搜刮的同時,二眉教聖地內,正在上演恐怖的一幕!
那個教主盤坐在地,背後就是秘門,他與秘門之間,仿佛形成了某種聯係。
秘門背後的存在,把他當做了自己在人間的代言人。
被聲音呼喚過來的那些門徒,一個個仍然保持著雙眼渙散的狀態,如同一群行屍走肉,站在教主前麵。
教主把眼前的門徒抓過來,張開嘴哢嚓哢嚓啃噬,那勁頭就像是在啃西瓜,又像是在吃嘎嘣脆的零食。
明明看到了教主在那低頭吃人,那些門徒卻沒有反應,仍然呆若木雞。
這種精神乾擾,與念經有關。
在二眉教念經的時間越久,此時受到的乾擾就越大。
哢嚓,哢嚓……
教主吃的血肉橫飛,身上長出了更多的血肉,體型變得臃腫畸形,已經徹底跟人不沾邊了。
吃著吃著,他的頭蓋骨突然掀開了,以第二排眉毛為界限,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
原來這第二排眉毛不止是眉毛,還是一張嘴!
等於他現在有兩張嘴,一張嘴在腦門上,一張嘴在下麵。
兩張嘴同時開始進食,把門徒往嘴裡送。
一群門徒排著隊往前送,怕是都要被吃掉。
等吃完這些人後,不知道教主會變成何種姿態。
——
辰北這邊,通過詭麵妖骨把聖地的場景儘收眼底。
他看出了麻煩之處,心裡壓了塊石頭。
讓教主這樣變異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果然,管理群裡的談話,證實了這種不祥之兆。
[等教主把這些人都吃完,就能打造出一個足以承載二眉菩薩的肉身,到時候二眉菩薩附身在這具肉身上,就不是玩家所能對付的了。]
[山上隻有兩個玩家,彆的玩家都在山底下觀望,估計是來不及製止了。]
[看樣子,他們是要崩盤了。]
[要不要對這件事進行場外乾擾?]
[沒必要,還是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