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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夥計聞言,麵露難色,苦笑道:“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打我進店工作起,就有這麵牆了。我敲過幾次,明顯是空心隔音的。問了掌櫃,掌櫃隻說彆管閒事,更彆去碰這麵牆。”
“這樣啊……那就在這裡開一間房吧。”
辰北指了旁邊的一處空房間,管他是一等二等,先住下再說。
夥計幫忙辦了入住,簽了名字,辰北兩人一起進了房間。
在這裡入住,隻是為了破解那扇暗門的奧秘,當然不會住太久。
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直接砸破牆壁,穿過去一探究竟。
辰北卻有更加“溫和”的辦法。
他取出了許久未用的遁空手電,對準了牆壁,按下去射出一道光來。
牆壁之上立即多出一個大洞,可以直接通過。
辰北叫上雪見一起,穿過了大洞,到了對麵。
對麵灰塵很大,原本的窗戶都封死了,一看就知道許久未有人涉足。
遁空手電名為手電,平時卻不能亂用。
辰北直接在手指上凝聚法力,形成一團光暈,照亮是足夠了。
兩人順著灰塵撲撲的地麵往前走,在拐角處拐了個彎。
再往前看,對麵有著一扇緊閉的門。
從客棧整體的空間布局來衡量。
這扇門後麵,已經是客棧之外了。
按理說,打開門,邁出去,就會掉到樓下。
門是木製的,中間有個橢圓形的凹槽,鑲嵌了一張畫,畫裡麵是個坐著的女人。
女人臉頰消瘦,頭上紮著一朵花,身穿斜襟大袖上衣,布麵上繡著團花朵朵。
坐姿很規矩,雙腿並攏,單手放在膝頭,另一隻手抬著。
畫中的女人,竟然動了起來,做出了招手的動作。
這麼一張老畫,裡麵的女人還會動,再加上這個陰暗封閉的環境,營造出一種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荒誕感。
辰北的理智屬性跳動,邁步走了過去。
視覺上,這扇門距離大概隻有十米不到。
辰北走了一會兒,發現不對勁,自己距離門始終有一段距離。
他微微皺眉,加快了速度,後來乾脆變成全速奔跑。
可不管如何加速,還是無法到達門前!
中間的距離,就像是被無限延伸了。
或者是辰北一直在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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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北看向腳下,發現腳印是正常的,並沒有出現大量的重疊。
“果然每扇門都有貓膩,沒有一個是容易開的。”辰北道。
“會不會是鬼打牆之類的?”雪見道。
“沒感覺到陰氣,蟠虺紋也靜悄悄的,肯定不是鬼魅作祟。”
“試試看退回剛才那個拐角。”
“嗯。”
辰北跟雪見一起往回退,這下在空間感上倒是正常了,退了幾步就回到了拐角。
看來隻有接近門時,會進入一個難以逾越的狀態,往回退是沒事的。
估計就是因為有這麼一扇詭異的門存在,所以客棧的老板,用一麵牆把路封死了,免得嚇到客人。
辰北又回到門前,嘗試過去,自然還是老樣子,隻能看到這扇門,無法走過去。
門上的畫中女人,有時坐在那不動,有時抬手示意彆人過去。
“到達門前的方法,要麼是在畫上,要麼就得從客棧的人身上獲取情報。”
辰北嘟噥道。
他心裡還有第三種方法,那就是直接從管理員的口中得到答案。
這是最直接的了。
辰北看向管理群,發現那些管理員都在關注彆的玩家,沒有關注他這邊。
這局遊戲,高手如雲。
辰北在裡麵並不顯眼,管理員對他的關注度自然就沒那麼高了。
沒看到眼前這扇門的情報,倒是看到了彆的重要情報。
[這幫玩家,收集到多少塊神秘碎片了?]
[挺多的,都有十三塊了。]
[距離開啟‘界外之門’所需的碎片,還差得遠。]
[就算他們有t00這樣的大佬玩家帶隊,也不一定能在一個月內湊齊所需的碎片。]
[湊不齊‘界外之門’,那他們的計劃就泡湯了,那把鑰匙也沒了用武之地。]
[就算他們成功了,也不會有好下場的。‘界外之門’通向的世界,不見得比這個遊戲世界好到哪裡去,隻不過是另一種受苦罷了!]
——
辰北看到了這些對話。
收集神秘碎片,所開啟的門,原來是叫“界外之門”。
而這扇門通往的世界,並沒有那麼美好!
原本辰北就不敢抱以太大的期待,現在更加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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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打開了界外之門,逃出這個遊戲世界,通往的依然是黑暗的未來!
辰北在心裡調整了目標。
把逃離遊戲這個目標,暫時放下,把對付t00以及通關存活,做為主要目標。
至於眼下,還是要先研究怎麼打開眼前這扇門。
辰北取出了絕殺之槍,對準了對麵的門。
直接攻擊門,是最簡單粗暴的做法。
沒準這就是答案。
辰北扣下了扳機,射出幾道死光,死光一閃而過,似乎連門都沒碰到。
他換了一把槍,還是如此。
換成九殤劍,斬出血煞劍氣過去,飛出老遠直至消散。
對麵的門完好無損。
看來暴力破門根本沒戲。
辰北跟雪見一起研究破門之法,有想法就試試看。
隨著時間的推移,門上的畫中人,做出了更多不同的動作。
有時候,她會出手畫圈圈。
有時候,她會抬起手,把手反複的翻轉,一會兒手背向前,一會兒手心向前。
這些亂七八糟的手勢,或許就是開門的關鍵。
辰北沒什麼頭緒,都有點煩躁了。
“實在想不到開門的方法,就去綁架店老板吧。他肯定知道點什麼。給他來個大刑伺候套餐,不怕他不說。”辰北道。
“你看,她的手勢又變了!”雪見指向前。
辰北看過去,發現確實變了。
那畫中女人,伸出兩根手指,似乎是在模擬走路的動作,將手指頭按在另一隻手的手心上,比比劃劃的。
辰北沒看出什麼門道。
雪見倒是有了想法,靈機一動道:“看她的意思,好像是在讓我們轉過身,倒著往後退!”
“啊?是這個意思嗎?”辰北道。
“是也不是,試試看就知道了。你留在這裡彆動,我一個人做試驗,如果有危險,你照應著我一點。”
“還是我去吧。你在這裡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