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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沈昭昭將虎符拿出來的那刻,沈溫空便臉色大變的立馬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下一瞬,如喪考妣。
腰間是空的。
“陛下!”
“陛下!”
踉蹌的沈溫空在旁邊人的攙扶下站穩,聽著耳邊一聲一聲諂媚的“陛下”,更是怒從心起。
一把甩開他們,怒目而視,“滾開!”
陛下,陛下,沒有虎符,他算哪門子陛下!
神情陰鷙地望著下方,好一個乖女兒,好一個舍不得他!
腦海裡閃過臨行前那個擁抱,沈溫空氣得發抖!
枉他心裡一直覺得對她有愧,沒想到,沒想到,沈溫空仰天長笑,沒想到他竟然栽在自己女兒身上!
還真是他的好女兒啊!
眼神變得狠厲,他就該在定安的時候結果了她!
“陛下.....”
旁邊侍者看著,想上前,又一臉畏懼。
沈溫空望向他們,幾位侍者當場便瑟縮著連忙低下了腦袋。
嗬。
又是一陣冷笑。
哪有什麼真心追隨他之人,不過都是些趨炎附勢之輩。
另一麵,裴觀鶴心裡也是久久不能平靜。
望著白嫩手心裡的東西,喉嚨間有些沙啞,“這是...給我的?”
“嗯!”沈昭昭點點頭,小手晃了晃,示意他拿走,“這是我的嫁妝。”
裴觀鶴心情複雜的接過,看著她,“還有沒有彆的要對我說的?”
沈昭昭搖了搖頭,但很快,又一臉猶豫的望向他,“我爹....”
“我不會殺他。”
他本來就沒有想過把沈溫空怎麼樣,那畢竟是她的父親。
“好。”沈昭昭安心點點頭。
兩人又安靜下來。
手指摩挲著令牌上麵的紋路,看著眼前似乎有些憔悴的麵容,裴觀鶴心裡五味陳雜。
良久,又道:“可還有什麼彆的要說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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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眼裡疑惑之色一閃而過。
還有什麼?
沒有了吧?
下一秒,又被擁入那個冷硬又充滿溫柔的懷抱,低啞的聲音在頭頂上方緩緩響起。
“沈昭昭,我會對你好的。”
鄭重得像發誓一般。
她不說,但看到虎符的那一刻,他的心裡除了震驚、喜悅,還有滿滿的感動跟心疼。
她隻字不提她的辛苦,她為他所做的一切,但他又怎會不知。
他的昭昭,是世間最好的女子。
他的昭昭,往後餘生隻有平安喜樂。
他再也不會讓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一點委屈。
包括他自己,也不能。
感受到對方翻湧的心緒,沈昭昭回擁住他,眉眼都柔了下來,“嗯。”
“咳。”
孟懷瑾看著那一言不合就在眾人麵前摟摟抱抱的兩人,沒忍住打斷了他們。
不是他沒有眼色,但現在這場合....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咳。
戰場都要變成他倆的定情場了。
唔...不過好像也已經是了?
“少主....”收到一記眼刀,孟懷瑾訕笑兩聲,“這...我們都還等著你呢....”
形勢已經翻轉,但也得等著少主發號施令不是。
聞言,沈昭昭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看著從四麵八方若有似無飄過來的視線,羞赧的紅了臉。
從裴觀鶴懷裡退出來,聲音細若蚊蠅,“那你去吧,他們都等著你呢。”
“嗯。”
裴觀鶴輕輕應聲,看向她的時候,眼神要多柔和就有多柔和,說完,又看向一旁正光明正大偷聽著他們在說什麼的孟懷瑾,眼裡泛著冷意,“你送沈姑娘回我們的營地。”
???
嗯??
為什麼??
這不是沒危險了嗎?
“少主.....”孟懷瑾不解,“現下我們不是......”但話還沒說完,已經悄然無聲。
感受到極有壓迫感的眼神,孟懷瑾垂下腦袋,心不甘情不願的沒再說什麼,但在那道身影走向前方後,還是有些不甚理解的跟旁邊的墨竹嘟囔了句。
“你說少主是不是記恨我剛剛打擾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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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
“嗯?”
沒想到這個悶葫蘆還會搭理他,孟懷瑾驚訝地看他一眼,“那還有什麼?”
“少主不想沈姑娘見血。”
到現在他還記得,幾年前,在那群土匪窩點,彼時還是少年的世子,滿臉溫柔蒙住沈小姐眼睛的場景。
沈小姐,一直是世子珍愛的明珠。
孟懷瑾:“........”
他就不該多嘴問這一茬!
看著對方一臉牙疼的表情,墨竹難得好心提醒了句,“好好照顧沈小姐,她的一句話,在世子麵前比什麼都好使。”
說完,便駕馬跟在了前麵的那道身影後麵。
孟懷瑾摸了摸下巴,想著剛剛墨竹說得那兩句話,不可思議的皺了皺眉,不過他驚訝的倒不是他的話,而是驚異於那悶葫蘆竟會提點他?
至於他說的,不用他提點他也知道,就今日這一出,誰還不明白這沈姑娘就是少主的命根子?
收回放在前方的眼神,孟懷瑾從馬上下來,看向不遠處的白衣女子,不知怎地,竟有些緊張。
正了正衣領,清了清嗓子,這才走過去。
“沈姑娘。”
耳邊的聲音也讓一直望著那道漸漸遠去背影的沈昭昭回了神,側頭,盈盈杏眸看向身旁人,在察覺到對方的拘謹後,沈昭昭善意地露出了個溫婉內斂的笑容。
我天!
娘!
我見到仙女了!
炫目的美貌就在眼前,遠看已是極美,近看更是處處精致。
孟懷瑾,他,更緊張了!
“沈、沈姑娘,咱們啟程?”
“嗯。”沈昭昭輕輕點頭,前麵裴觀鶴與眼前人說的話她自是也聽到了,當下也不與他為難,“走吧。”
“哦、哦,好。”
孟懷瑾整個人暈乎乎的,就這麼一步一步跟著眼前人往後方走了去,由身後傳來的聲音隱隱約約。
“諸位,孤乃定安王裴觀鶴,家父裴煜。或許你們曾經也跟隨我父親一起征戰沙場過,就算不曾,想來都或多或少聽說過家父的事跡,家父當年一心為晉,從無反心,為了平息帝王猜忌,家父毫不猶豫上交虎符,而那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