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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胖叔叔看向月神就歎了一聲道:“孽緣啊!”
我擔心他把我和月神往感情的事上帶,急忙解釋道:“小叔有所不知,月神的心法極為特殊,能夠加持他人,將來神臨,缺她不行。”
小胖叔叔聞言,停下歎氣道:“你帶她過來我看看。”
我急忙哄月神,帶著她走上前。
小胖叔叔把小手放在月神眉心,探查片刻,皺眉道:“好奇怪,她的魂魄不是被人打散,也不是魂飛魄散後再次聚魂的樣子,好像天生就是這樣。”
我一聽這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急忙把前因後果都說了。
小胖叔叔聽完,連連搖頭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她這是自作自受,而且敢搶我大侄女的機緣和男人,活該她這樣。”
我忽略了他後麵的話,忙追問道:“小叔,她的魂魄還能恢複嗎?”
小胖叔叔被我轉移了注意力,冷聲道:“她現在的情況,和天生的癡傻沒有什麼區彆了。”
“如果能找到慧光,修複魂魄就簡單了不少。”
我心一下就沉到了穀底,慧光我在陰陽路上遇到過。
但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當初得到的兩道慧光,我也全都給了柳白。
現在去找新的,無異於大海撈針。
時間上,我們也等不起。
我央求的道:“小叔,現在去找慧光,恐怕是來不及了,你難道就沒有彆的辦法了嗎?”
小胖叔叔翻了個白眼,很乾脆的道:“有,但我不想救她。”
聞言,我二話不說,拉著月神就跪了下去道:“小叔,還請你看在神臨的份上,出手相救。”
“而且姝月也跟我說了,隻有你能救月神,所以我才在山中布設,專門為了迎接小叔。”
小胖叔叔很記仇,冷哼道:“你的迎接方式,就是讓人把我給吊起來?”
見他還盯著這事不放,我也很是無語,俯身磕頭道:“小叔,那都是誤會。”
“而且那幾個孩子,他們也都給你道歉了。”
“如果這事你非要一個交代,隻要小叔說出來,我李陽一定照做。”
小胖叔叔見我認真,這才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讓你交代,你能交代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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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現在這種情況,恢複起來也需要時間。”
他說著站了起來,伸出胖乎乎的小手,隨著他身上氣息外溢,手指上很快長出嫩芽。
那嫩芽的生長速度極快,眨眼的功夫就長成了人參的枝乾,眨眼就開花結果。
小胖叔叔這才揮動另一隻手,把結出的果實連同枝條一起斬來,遞給我道:“你等會先喂她服用人參子。”
“服用之後如果她的情緒能穩定下來,那就證明她現有的神魂穩住了。下一步你在把根莖葉子磨碎喂她服下,如果魂魄有增長的跡象,你再帶她來找我。”
我拿過人參樹的枝丫,頓時就被上麵散發出來的氣息給驚到了。
在十萬大山裡,我見過千年人參,萬年人參,甚至是各種靈花異草,但我所見過的靈草,藥力都不及小胖叔叔身上掉下來的枝條的萬分之一。
老話說力到極致,定生變化。
月神有希望了。
我急忙帶著月神叩謝,小胖叔叔不耐煩的道:“行了行了,彆在這裡煩我了。”
“我已經很多年沒見外麵的世道,正好出去走走。”
我忙道:“小叔,我派人陪同。”
小胖叔叔瞪了我一眼,問道:“你是怕有人把我吃了?”
“不是不是!”我急忙擺手否認,不過心裡卻真是這樣想。
畢竟黃壯壯他們都能抓住他,要是遇上不長眼的人,把他抓住一鍋燉了,那就真的是捅破天了。
小胖叔叔哼了一聲道:“我帶著黃壯壯他們去走動走動,也不會離開昆侖山。”
“你就彆操心了,趕緊給這小丫頭服用人參子,否則時間拖得越久,她恢複的幾率就越小。”
聞言我也不敢再耽擱,讓七殺留下來陪著小叔,我帶著月神出來,讓昆侖山的人安排了一間房。
沒有外人的打擾,月神抱著我的手鬆了一些。
我找來一個玉碗,把人參子磨細,哄著她吃了下去。
隻是十幾秒,月神突然就安靜了下來,眼神雖然還在迷離,但已經不吵不鬨了。
我正準備檢查一下她靈竅內的情況,結果才伸出手,月神就嬰寧一聲道:“好困!”
話音落,她倒頭就睡,恐怖的生機迅速形成一道光幕,把她護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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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倒抽了一口冷氣。
世人追求的永生,恐怕就在近前了。
我毫不懷疑,誰要是能把小叔一鍋燉了吃下去,絕對能夠獲得和永生無差的壽元。
隻可惜,沒人敢吃。
送我,我也不敢吃。
月神沉睡後,我就一直守在一旁。
一直到淩晨四點多,月神身上的恐怖生機才收回體內,下一秒她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一次,她不找我,也不鬨,就安靜的坐著。
我急忙上前探查她的靈竅,因為神魂削弱而散亂的三魂七魄,現在全部凝聚在了一起。
我暗自鬆了口氣,拿過玉碗把根莖葉子磨細,用勺子喂她吃下。
數秒後,月神就安靜的閉上了眼睛,眉心開始有靈光浮現。
整個過程,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一早。
月神的魂魄,此時變強大了不少。
見有效果,我欣喜若狂,轉身就準備出門去找小胖叔叔,結果我才到門口,七殺就推門進來,小胖叔叔也跟在後麵。
進屋後,小胖叔叔跳上床,伸手觸碰月神眉心,數秒後鬆手道:“恢複得不錯,還有救。”
“隻不過接下來需要服用藥效更強的人參根莖,但她是天生的石女,陰陽不通,若是服用人參根莖,過剩的氣息很可能無法排出,會讓她爆體而亡。”
我急忙道:“小叔,我們控製分量就好。”
小胖子瞪了我一眼道:“控製,怎麼控製?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皮,以她的身體都無法承受。”
我雖然見識過他的藥效,可對於這話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
但懷疑歸懷疑,我還沒傻到直接開口質疑,而是緊張的問道:“小叔,難道就沒有解決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