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看我什麼眼神?”
趙定走上前斜眸的看著那名傳令的內侍。
這人是劉牟的心腹,他知道。
而且有可能也知道劉牟殺陳二的事情。
“什麼什麼眼神?”
那內侍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著趙定,不過卻很快的回過神來,低著頭訕笑道:“王爺,您說的是什麼呢?奴才不懂。”
“不懂?”
趙定笑了一聲。
啪的一聲!
反手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
鬨事嘛。
他就要把這件事鬨大,鬨得越大越好。
砰的一聲!
猝不及防之下。
那內侍頓時又一次倒飛了出去。
狠狠地撞在大門上麵。
看著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
就是劉安此刻都瞪大眼睛看著趙定。
趙定脾性溫和,待人和善,他是知道的,但他卻從未見過如此一麵的趙定。
看著內侍倒在地上。
一旁頓時跑來幾名守衛將那內侍從地上扶了起來。
“有意見?”
趙定掀起眉頭,斜眸的看了一眼這內侍。
“沒有。”
這內侍捂著臉趕緊搖頭,但低下頭的同時,那帽簷之下的眼神看向趙定之時已經充斥著刻骨銘心的殺意。
“我感覺你好像有意見啊。”
趙定低笑一聲。
啪的一聲!
抬手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正在低頭的徐文又一次倒飛了出去。
整張臉都腫了起來。
嘴角更是逸散著血絲。
趙定這是真的一點都沒有留手,完全就是全力出手。
他小小一個閹人怎麼可能受得了。
砰的一聲!
禦馬場外大門發出一陣嗡鳴。
徐文的身形又一次跟和娘額撞在大門上麵。
“王爺,你過了。”
看著趙定接連出手,毆打一個太監,負責守衛禦馬場的將領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怎麼過了?”
趙定眯著眼,抬起頭,看了那將領一眼。
“這”
看著趙定說話,那人頓時不敢說話了。
說到底他就是一個小小的禦馬場指揮使,縱然趙定並非是大離的皇子,但卻也是外國的使臣,尤其是還是大乾的皇子,隱約之間有著大乾無冕儲君之稱。
他得罪不起。
“不敢管,就彆管,讓開!”
趙定一把推開那將領,又一次朝著那徐文走去。
這一次,徐文是真的慌了。
噗通一聲!
直接跪在了趙定麵前,抱著趙定的褲腳哭喊道:“王爺,您饒命啊,饒命,奴才就是一個傳令的,什麼也做不了主啊,便是您殺了奴才,這禦馬場說不能讓您進去,就不能讓您進去啊。”
他這話也沒錯,皇家有皇家的規矩,帝國有帝國的律法,也確實不是他這個小太監能做主的。
但趙定打他真的是為了進入禦馬場?
顯然不是1
趙定是在逼著小太監背後的主子出來。
“我說了,我要進去嗎?”
趙定若無其事的剃著指甲裡麵的灰嘖。
“這”
此話一出,徐文更加說不上話來了。
趙定笑嘻嘻的看著徐文道:“本王就是看你不爽,手癢了,想打人而已,恰巧了,你出現了,那本王就打你唄。”
“我”
徐文張了張嘴。
但卻一句話說不上來。
趙定這話真的沒說錯,奴是奴,主是主。
即便趙定真的殺了他。
他也說不出來什麼。
甚至劉牟也不會為他出麵。
“王爺,奴才知您心底有氣,但您又何必與奴才置氣?奴才就是一個奉命辦事的人啊。”
徐文依舊哭喊道。
話裡麵有意思嗎?
沒有。
但你說沒意思嗎?
那也有。
一聽這話,趙定頓時挑眉的看著徐文:“你說的氣到底是什麼氣啊?本王有些不太清楚啊。”
“沒沒沒有。”
此話一出,徐文又是一驚,急忙辯解。
他自然指的是陳二之死。
轟隆隆。
遠處傳來陣陣馬蹄之聲。
數百名穿著大乾戰甲甲士騎馬而來,為首的正是張三。
“哼!”
趙定抬起頭看了一眼,冷哼一聲,也懶得再和徐文這個奴才計較。
直接轉身走回馬車上,大馬金刀的坐了上去。
對著張三吩咐道:“今日本王就坐在這了,沒有本王的命令,誰也不要進了這禦馬場,誰也不要出了這禦馬場!”
“是!”
張三恭敬的應喝一聲。
隨後直接大手一揮。
跟在其身後的那五百名大乾甲士頓時分散開來,將整個禦馬場唯一的出口直接堵死。
看著這一幕,負責守衛在此的大離士兵頓時有些麵麵相覷起來。
一個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完全不知道這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是劉安此刻也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雙目有些呆滯的看著趙定。
這到底是怎麼了?
然而趙定卻並未搭理他,依舊大馬金刀的坐在馬車上。
他在等人!
等著劉牟親自來!
與此同時。
大離。
堯聖宮內。
“陛下,大事不好了!”
一名內侍,跌跌撞撞的跑進堯聖宮內。
“怎麼了?”
還未等著這名內侍開口。
劉牟便已經先一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他也在等消息。
等趙定的消息。
“陛下,趙定帶人把禦馬場圍起來了。”
那內侍急忙道。
“什麼?他怎麼敢?”
此話一出,劉牟頓時一震,旋即眼神帶著怒意的看著這名內侍。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趙定居然膽大包天,直接帶人給禦馬場圍了。
禦馬場一旦被圍。
那他剩下還未轉移的那一千匹上等的種馬就徹底的轉移不出來了。
“陛下,他確實已經乾了啊。”
那內侍哭喊道。
“夠了,閉嘴!”
劉牟怒斥一聲,皺著眉頭問道:“禦馬場還有隱秘的出口嗎?”
“沒了,一個都沒有,為了確保龍血寶駒的安全,隻留了那一個出口。”
那內侍趕緊回道。
“混賬!”
劉牟大罵。
這個規定還是他自己親自定下的。
本來是為了確保龍血寶駒不至於遺失,卻沒想如今反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陛下,那該怎麼辦?”
此刻,這內侍已經慌了手腳。
“能怎麼辦?他趙定不是想逼著朕去見他嘛,朕就親自會會他!”
劉牟抬起頭看向禦馬場的方向,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