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女美生耽 > 戍邊八年,皇帝求我登基 > 第三百七十三章丟死人了!

第三百七十三章丟死人了!(1 / 1)

推荐阅读:

趙崇遠急了!

他真的急了!

和張仕緯這麼一個古板,耿直,情商幾乎為零的人聊天他是真的累啊。

不知道什麼叫做看破不說破嗎?

彆說是最為明白他的王力士,便是換做任何一個外朝的大臣,都能明白他趙崇遠此刻有些頂不住了。

還臉紅?

還咳嗽?

你說是為啥?

趙崇遠氣得有些牙癢癢。

可偏偏又是無處發泄。

因為他明白,張仕緯這並非是有心之語,故意如此,隻不過是因為其一心鑽研學問,故而在彆的地方稍有薄弱。

這才說出此話。

“嗷,是是,父子你不說,朕都忘記了,今日由於入夏,這天氣愈發炎熱,而朕這養心殿內,又燥熱難耐,故而就感染了一些熱咳。

你看朕這臉不就是因為熱的嗎?

對吧。”

趙崇遠也不知道是心虛呢,還是心虛呢,隻能說著一些,自己都不相信的話,來誆騙張仕緯。

張仕緯看了一眼左右,又緊了緊今日一來因為返春涼而穿的有些淡薄的長衫。

好像這天氣也不是很熱。

不過每個人的體質都不一樣,也許他感覺不熱,趙崇遠感覺熱呢?

嗯,也是。

想到這裡,張仕緯倒也沒有在此事上多做思索,而其實以他耿直的性子,也確實難以理解到這一層的微妙。

否則的話,他也不知道到現在還在國子監內教書。

“陛下,臣,有一個不情之請。”

思索了半晌,張仕緯望著趙崇遠開口道。

“嗯,你說?”

趙崇遠下意識的回道。

對於張仕緯這位兩朝帝師,堪比楊輔的三朝元老,他心底還是明白的,也知根知底,也知道張仕緯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張仕緯拱手道:“老臣乞求將此聖言裱出來,掛於家中,常沐其中,以為修行。”

趙崇遠:“……”

那就大可不必!

趙崇遠心底拒絕道。

這要是裱出來,他這老臉還往哪裡擱?

不過心底雖然這麼想,但臉上卻努力的做出一副淡然的樣子,平靜的擺了擺手道:“夫子,朕剛才之所言,不過就是隨口一句話而已,並無什麼深奧至理,也無傳世格言那般,令人深醒。

這掛起來,那就大可不必。”

趙崇遠推脫道。

“非也,非也,陛下剛才之所言,又豈可用隨口一句話來說,非老臣有意對陛下溜須拍馬,而是陛下剛才之所言,實乃是治世格言。

實不相瞞,老夫之所以如此想,非僅僅隻是想將其掛在家中,時常沐浴其下,更想將其掛在國子監的門廊之上,以此警示我國子監的學子。

告知他們讀書可以,但莫要讀死書!”

趙崇遠:“……”

玩大了!

真的是玩大!

你說你裱在家裡就行了,沒外人看,尤其是隻要趙定那逆子不去你家裡拜訪,那也沒事,可你裱在國子監,還掛在國子監的門廊上。

等於直接乾一個招牌?

你讓我咋活啊?

這傳出去我趙崇遠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彆人不知道。

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以趙定那性格,肯定要第一時間暗戳戳的嘲諷他。

就算是明著不敢,但陰陽怪氣,那肯定是少不了。

“夫子”

“陛下!”

“夫子”

“陛下!”

“夫子!”

“陛下!!!”

趙崇遠一個勁的推脫,張仕緯一個勁的堅持。

玩大了

遇到張仕緯這麼一個愣頭青,他真的是腦殼痛啊。

但偏偏又不好解釋。

他總不能和張仕緯承認這句話是他剽竊的?

還是剽竊他兒子的?

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

“夫子”

趙崇遠再次開口。

張仕緯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對著趙崇遠恭敬一拜道:“陛下,如今國子監,剛剛改革完畢,所招納的學子,更是縱觀我神夏五千年以來最為龐雜之事。

若是運轉得當,年之後,這些學子進入朝廷各部,充實各部要職,不到二十年內,可徹底一掃前朝之弊端,甚至扭轉我大乾三百年來士家專權的弊端,更可為我大乾再續三百年鼎盛。

如此承上啟下之際,如此緊要關頭。

正缺一個治世格言。

故老臣懇請陛下,萬要答應老臣這個不情之請。”

張仕緯一臉堅持道。

趙崇遠:“……”

完了,話被說死了。

他拒絕不好拒絕

這要是再拒絕。

以張仕緯的性格肯定要給他扣一個不視社稷為重的昏名。

這可真的是讓他有些騎虎難下了。

一麵是丟麵,丟到家了。

一麵是不視社稷。

不管哪一樣,他趙崇遠這張老臉都丟儘了。

“咳咳咳”

趙崇遠又是輕咳一聲。

有了之前的鋪墊,張仕緯這一次倒是沒有再出言打擾。

不過卻依舊保持著伏頭跪拜的姿勢,跪在趙崇遠的腳邊。

過了半晌,趙崇遠這才幽幽的說道:“夫子,朕給你說一句實話,你莫要外傳。”

不知道為何,趙崇遠這話聽起來總是有些赤裸裸的心虛

“陛下說就是。”

然而張仕緯似乎依舊沒有察覺,依舊低著頭,躬身回道。

咳咳

趙崇遠又是清了清嗓子,這才強忍著尷尬道:“夫子,你有沒有想過,這句話可能並非是出自朕之口?”

說完趙崇遠就故意挑了挑眉,看著張仕緯。

那意思很明顯。

這話不是我說的,你也莫要糾纏了,之所以不告訴你到底是何人,自然是因為有難言之隱。

“既然不是陛下,那自然更加要掛了!若是老臣這般乃是一方大儒,這勸解之意豈不是更好?”

張仕緯不假思索道。

趙崇遠:“……”

攤牌了!

不扯了!

對於張仕緯的耿直和情商低,他趙崇遠這一次又是真的漲見識了。

隻能強忍著了已經漲的有些通紅的老臉,一臉無奈道:“夫子,你為何就是不明白,朕的意思呢?

朕不說,那自然有朕的道理。

也罷,既然你如此耿直的想要追尋下去。

那朕也就給你說實話,剛才那儘信書不如無書,正是朕那逆子所言”

說完這句話,趙崇遠便有些沒臉的捂住了自己的老臉。

丟死人了!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