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輕意和江白聯手把怨毒搞定時,關懿晨頓時渾身一輕,她捂著心口,在那大口喘氣,渾身早已是大汗淋漓。
江白把銀針收起來,第一輪用的都已是黑色的了。他用鳳凰烈炎把它們煉化殆儘,起身道:“關小姐體內的毒素已經根除,現在隻需要每天泡一回藥浴就能漸漸恢複,現在她是陰虧陽盛,這是藥方,每天吃一次,飲食要清淡和高蛋白。”
中年美婦點點頭,“三位幫了這麼大的忙,我這就去通知晨兒的父親。”
“不用,我們還有事。”
江白讓她不要送了。
關懿晨泡在藥桶裡,吸收著液體中的藥力,怨毒雖是毒素,卻也是寒冰巨蟒的一身修為所化,眼下症結根除,對她的修行也是一種助力。但若是循序漸進,她獲得的好處隻會更大。
柳輕意看上去心情不錯,像是吃到了糖果一樣。這件事江白做的周到,要是自己來,就不會這麼儘心儘力了。
白月看到他們都不說話,以為是在保持某種默契,她其實挺想知道,江白這麼急著走乾什麼。
江白眼裡有著疲憊之色,為了施展圍龍針,自己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
但是對精神力的淬煉也是可觀的。
當他們走向大門時,一輛馬車停靠在路邊,白裙女子帶著青萍拜訪關家。
“在下江水城林慧,麻煩通報一聲,我是來找姑姑林君的。”白裙女子道。
“主母囑咐過,兩位可以直接進去,我帶二位去偏廳。”護衛道。
“如此甚好。”林慧和青萍一前一後,登上台階,進入關家。
青萍看著關家的布置,這關家雖是三流家族,可卻有著大家族的風範,隻是建築風格就讓人眼前一亮。
江白和柳輕意等人朝著門口走去,護衛則是帶著林慧和青萍朝著裡麵走來,兩支隊伍在走廊擦肩而過。
“剛剛那是關家的人?”青萍小聲嘀咕道,“顏值都這麼高的嗎?”
護衛解釋道:“他們是來給小姐治病的,希望一切順利吧。”
他們也是藥師?
林慧暗自留了心眼,等自己見到姑姑再說。
“我們就這麼走了?”等出了關家,白月終於忍不住問道。
柳輕意裝作沒聽見。
江白隻好自己道:“他們找的不是我,是白山大哥委托我的,真要有什麼好處,也是讓白山大哥來應付,到時候我坐等分賬就行了。”
“應付?”白月挑眉。
柳輕意在旁解釋道:“江白看不上那點三瓜兩棗,所以順水推舟。”
“和你們聊天真是能把人氣死。”白月無語道,“合著在那裡算計我爹。”
不過白月說是這麼說,心裡還是暖暖的,但是這樣一來,爹就要欠江白兩個不小的人情,還是被他賺到了。
“現在去哪?”她問。
江白道:“當然是回去了,給白山大哥報喜,然後恢複了一下精神力。”
“都學會跟老丈人彙報了。”柳輕意打趣道,“了不得,了不得啊!”
才剛說完,白月就拎著柳輕意的耳朵,咬牙切齒道,“柳輕意,你聽說過一句俗語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白月,女孩子獨立自主是應該的,但是有暴力傾向就不好了,你這樣會嫁不出去的。”柳輕意道。
白月“哼”了一聲:
“像你這樣混不吝的性格,也不知道誰瞎了眼才看上你。”
“滾滾紅塵東逝水,浪花淘儘英雄淚,等你理解我了,就是老女人咯。”柳輕意道,“到時候你還是一個人,江白的孩子都可以橫著走了。”
“誰的孩子是螃蟹。”白月氣笑道。
江白老臉一黑,你兩在這陰陽我呢。
林慧來到偏廳,見到了姑姑林君,一同而來的還有姑父關毅成。
“林慧,幾年不見,你都長大了。”林君在女兒問題解決後,如釋重負之餘,還是有著一些喜悅的。
“姑姑,姑父,聽說懿晨病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慧道。
“晨兒的病已經被解決了,說來我們也在頭疼,不知道該如何感謝對方。”林君道。
難道是剛剛那些人?
林慧想起了那些人,這是關家的事情,自己也不好插嘴。
畢竟關懿晨是姑姑和姑父的女兒,就是不知道病得有多嚴重,所以還是不要擅自提議比較好。
關毅成把話題接過來,詢問起林慧的安排,她們來了風雨城,應該第一時間來找他們的。聽說她是藥師,這次的藥師比試肯定是不容錯過的。
林慧就把自己的打算簡要說了說,藥師學院是皇室和靈玉宗支持下開辦的,日後在國內的地位可想而知。這次自己確實是奔著藥師學院去的。
“你表哥晚上就會回來,不如一起吃個飯,正好晨兒的病解決了,我們一家人也能聚在一起說說話。”林君道。
“那我去看看懿晨。”林慧提議道。
江白他們回到公寓,白山剛醒,在外麵喝茶,看到他們回來,也是詢問道:“情況怎麼樣了?”
“被江白和柳輕意搞定了。”白月道,“他們連茶都沒喝就走了。”
“你們真是不想讓我閒著。”白山歎道,“我還以為能清淨幾天呢。”
“要是有酬謝,白山大哥千萬不要給我。”江白說的義正言辭。
柳輕意也道:
“沒錯,我們是行走的好人。”
白山無奈笑道:“要是真有好處,我能少你們兩個?還說不要,我要是不給,你們又得明裡暗裡提醒我了吧。”
“怎麼會,頂多嘴上說說。”柳輕意抿了一口茶,“畢竟這次救人還是出了力的,白山老哥可不要往心裡去,我們就是單純的字麵意思。”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關新明就過來找白山了,言詞激動,滿麵紅光。
“今晚關家設宴酬謝,還請不要拒絕。”他道,“沒什麼規矩,就是話家常,托你的福,我在家族地位都漲了不少。”
不等白山說話,江白就道:
“白山大哥恭喜了,既然這樣,今晚的酒局就讓我們去應付吧。”
酒局?哪來的酒局?
白月一時沒想明白。
柳輕意接著道:“白山老哥,你就放心去,我們會把你那份酒喝回來的。”
白山就算不想懂,也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明明出力的不是自己,這兩倒是比自己還上道。難道這就是近墨者黑?
“好家夥!你們又在算計我爹!”在白山和關新明走後,白月氣不打一處來。
柳輕意淡然道:
“我占了便宜,所以沒臉去。”
江白真是服了,柳輕意一句話就把自己推了出來。
白月看向江白,她要一個解釋。
江白歎聲道:“我們是搭夥遠行,對名利看得很淡的,而你們不一樣,龍門鏢局哪怕不走鏢了,要是在十六國曆練,仍是需要一些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