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城是雪狼國的都城,這裡的建築高聳,多是現代建築,跟望玉關不分上下,區彆在於風雨城沒有麵積的困擾,所以有更多的空間展示建築之美。
在十六國的瓊玉渡就有一本書——論十六國的現代化。
根據這一路的見聞,十六國的發展並不平衡,有的地方太過先進,享受著極好的便利資源,有的地方還是幾十年前的老樣子,但總體來說還是各有特色。
現在藥師學院即將招生,風雨城都住滿了人,未來的一段時間,這裡的人隻會更多,而不會減少。
白山找了幾家客棧都是接納不了,無奈之下,他隻好聯係自己在風雨城的朋友,讓他們幫忙想想辦法。
這幾年的時間,白山的朋友關新明經營著一家酒樓,在風雨城都是小有名氣。
白山通過他,找到了一家仙家客棧,最普通的房間,隻是一晚就要五枚下品靈石,相當於五千枚金幣,不知道是普通人一家四口多少年的收入。
“這裡太貴了。”白山歎道。
“這已經是最便宜的房間了。”關新明也是沒有辦法,學院招生的事讓全國各地的人都來了風雨城,雖然這樣是在刺激經濟,可客棧是有限的,不可能都容納下來,普通的客棧早就沒有房間了。
“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就是能不能成功,我沒法打包票。”關新明道。
在關新明的帶領下,龍門鏢局來到了一座城堡前,此城堡裝飾豪奢,通體是藍白色的,在那頂部懸掛著七麵旗幟。
“白山,這是風雨城的銘客大酒店,以前是一位親王的府邸,後來親王過世後,膝下沒有子女,就把這裡委托給管家幫忙打理,管家就把這改造成了酒店,有上千個房間,但是價格因人而異,這裡住過億萬富翁,也住過流浪漢。”
在銘客大酒店的一樓是前台,兩邊是旋轉樓梯,抬頭看去,能夠看到頂部的玻璃,在大雪中散發著灰色的光。
“歡迎來到銘客大酒店,幾位要是住店的話,可以先抽獎,這裡的房間最低免費,最貴能有五十萬金幣一晚。”
白山聽到五十萬金幣一晚,嘴角都是在微微抽搐,真是難以想象,那樣的房間能有多豪華。
“我們要住三十九個人。”他道。
“組團住的話,能抽三次。”前台辦事員道。
白山選擇來抽第一次,抽獎的機器在一樓花壇的中央,看樣子像是八卦陣盤,隻需要在花壇兩邊的晶石上注入能量,就能牽引中央儀器開始抽獎。
白山摁在晶石上輸入靈力,那中央儀器便是迅捷地轉動起來。
指針最後停靠在一個極為微小的數字上,根據辦事員所說,那就是全場八折,最低十枚金幣一晚。
白山開了好頭,這讓白月鬆了一口氣,要是這裡住不了,那就隻能睡大街了。在來的路上,就看到橋梁下住著不少人,甚至在廣場都看到了帳篷。
“客人還有兩次抽獎機會,三次抽獎取最好的那次。”前台辦事員道。
白月來抽第二次,她輸入靈力,中央儀器的指針最後停留在正北方。
“恭喜你們,全場六折,最低五枚金幣一晚。”前台辦事員祝賀道。
還剩一次抽獎機會。
江白毛遂自薦,自己運氣一直很好。
可是當他注入靈力時,中央儀器卻是一直轉個不停,這讓在場的人都是看懵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再有問題,也不可能轉這麼久吧。
直到指針停下來,前台辦事員遺憾地道:“本次抽獎無效,前麵的福利一律作廢,你們的機會已經用完了,下次抽獎需要一個月後。”
江白扶額,自己運氣這麼不好?
“看來隻有住仙家客棧了。”他道。
關新明本想安慰一句,可是這時一個白袍少年朝著這邊跑來,臉上洋溢著笑容,就像是降落的白鷺一樣。
“江白,我跟你說,我們發達了。”柳輕意道,“以後雪狼國的冬天就是我們暴富的時候,另外我還找到了住處。”
柳輕意帶著他們來到一座房子前,這是一棟四層樓高的房子。在那牆上,掛著一塊招牌——無憂公寓。
“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江白問。
柳輕意昂首挺胸,“你們目標那麼大,我想找不到都難。”
“房間剛好夠住。”白山眉宇舒展了一些,“這段時間我們都得在這落腳,而這一條街都是美食,還是蠻不錯的。”
公寓的一樓是燒烤店,店家來自梁國,那裡也是本次走鏢的終點站,他們來雪狼國打拚,像這樣背井離鄉的不在少數,他們的油潑麵和炭火燒烤都是很有名的,柳輕意說著,拿出了烤乳豬。
白月本來還挺嚴肅的,可是看到柳輕意那自然而然的動作,也是忍俊不禁。
江白果然沒有說錯。
這家夥就是饞了。
“老板,趕緊上菜,我們全包了。”柳輕意賺了錢,出手當然闊綽。他在賺錢和花錢兩方麵都是極為擅長的。正所謂苦誰不能苦了自己。再加上他無利不起早,要是有搞頭,草皮他都敢薅了。
“我找了一個合作夥伴。”柳輕意道,“他們會負責雪狼國的銘文符銷售,我們是四六分成,我和你是三七分,相當於我就不到兩成的利潤。”
“那我寄封信,這些錢在我離開時,會交給她管理。”江白道。
“我建議還是找個人在風雨城對接。”柳輕意道,“就跟你的伯爵府邸一樣,不是說信不過,而是更方便。”
“看來得物色一個管家。”江白道。
柳輕意吃著烤乳豬的酥皮,“反正暫時不離開風雨城,有的是機會。”
白月吃著油潑麵,又香又辣,早年在潼關的時候也吃過油潑麵,但是跟這個比,還是這個更勝一籌。
白山就著燒烤不時喝一杯酒,江白和柳輕意這一路走來,可謂是機遇和風險並存,隻是一趟遊曆就不知做成了多少事,現在又在風雨城發展業務,要是江白沒有遠行,可能還真會成為了一個大財主,但是交給彆人管理,說不定還真能成功,要知道他還年輕,有著無限可能。
江白便跟柳輕意約定,待會去見一見這個合作夥伴,這是說好的事,柳輕意負責牽頭,江白負責出麵。總之就是分工明確,全力搞錢。
畢竟這麼冷的天,夏陽符是很有市場的,哪怕隻是二品銘文符都不至於讓人凍死,因為是實用型銘文符,價格更低,走的是薄利多銷的路線。如果家家戶戶都能用得起,這樣的銘文符所帶來的價值和意義同樣是不可估量的。
柳輕意和江白吃了燒烤就準備出發,白月想陪白山處理事情,但是白山讓她也跟著去,自己能把事情搞定。
“這個時候怎麼不說你爹嫌棄你了。”柳輕意故意這麼說。
“那是我爹,你要是想這樣,可以給自己找一個爹啊!”白月道。
江白一聽,樂了,“柳輕意這樣子,誰敢當他爹,不被氣死都算好的了。”
柳輕意頓時不樂意了,“我的父母其實很愛我的,可惜還是抵不過時間的摧殘,當然,那是我的養父母,我的親爹親媽是誰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