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家鄉過年是一件幸福的事。”柳輕意道,“這就是你說的糯米糕,還真是香甜軟糯,我覺得能吃一條街!”
“為了表示歉意,這回就讓我買單吧。”孫小倩道,“我怎麼說,在這裡也是半個本地人,不能讓你們過的不愉快。”
既然孫小倩都發話了,柳輕意還真不跟她客氣。而且這裡價格普遍不高,份量又足,還真有一種吃大餐的感覺。
看到柳輕意吃得開心,孫小倩心裡也開心,白月還算矜持,江白就隻是嘗嘗口味,他們還真就從街頭吃到了街尾。
孫小倩隻是花了十兩銀子,一本書的價錢,就讓柳輕意和江白三人吃的相當滿意,這個錢花的值,還體驗了雪狼國的早市那熱鬨的氛圍。
“接下來要去哪裡?”柳輕意問。
江白道:“得去拜訪一個人,不如一起去吧,如果趕得及,剛好能蹭頓飯。”
孫小倩知道龍門鏢局是見過大場麵的,他們拜訪的人應該是在歸隱城的某個長輩,或者朋友吧。
可是來到謝家的門前,孫小倩才知道這跟龍門鏢局無關,而是跟這位叫江白的人有關,謝家在歸隱城是大家族,底蘊雄厚,一般人都是接觸不到的。
就是錦泰鏢局,都隻是跟他們的附屬家族接觸過,這讓孫小倩有些緊張。
“煩請通報一聲,我是謝娥姑娘的朋友,此次受邀前來。”江白道。
謝娥得知消息就第一時間來迎接,她對江白能夠登門拜訪表示十分的榮幸。
“這些都是我的朋友。”江白依次介紹道,“沒想到謝家在歸隱城也是影響深厚的家族,真是不可多得。”
謝娥心想,以江白的天賦要是願意加入某個勢力,肯定是爭著搶人。
說不定就連靈玉宗都會拋出橄欖枝。
不過他的話讓自己很舒服。
“江白,我其實有想過你會不會不來,所幸你還是來,這讓我鬆了一口氣。”她道。
“難道是遇到了什麼難事?”江白裝作不懂,其實是真的不懂。
謝娥領著他們到招待處,讓他們都坐,侍女端著茶壺,給他們一一奉茶。
謝娥道:“我們確實遇到了困難,在歸隱城有三大家族,分彆是城主府劉家和萬家,以及我們謝家,我們三大家族共同看守一個秘境,傳說中這個秘境的主人就是十六裡古道的匠師,而獲得契機的武者就有希望在秘境裡尋找傳承。”
江白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謝娥接著道:“但是秘境之外有一道封印,至今都沒有辦法打開,如果強行破開,裡麵都有可能徹底毀掉。
“根據我們的對策,是找來三位四品高級銘文師破解封印,但是這樣一來,破解封印者就要維持封印,我們謝家有一位四品中級銘文師,而其他兩大家族都找到了四品高級銘文師,我想讓你幫我,如果你願意,我謝家願意給予豐厚的酬謝。”
其實家族的意思,是讓他成為首席供奉。可謝家留不住江白的。他太年輕,有著更廣闊的天地。她也隻能退而求其次。
破解封印就意味著不能進入秘境。
江白對十六裡古道還是感興趣的,不過這樣一來,自己就得做取舍了。
“如果讓白月進去,我可以幫忙。”江白道,“這是我的條件,她也獲得了十六裡古道的契機認可。”
謝娥本來不抱希望的,但是又不得不說。畢竟對於天才而言,機緣本身就是提升實力的助力。根據她的了解,對於能夠提升自身實力的,不都是雁過拔毛麼。
白月看到江白為了自己答應這件事,也是有著小小的意外。
孫小倩則是在思索,江白這麼年輕就是四品高級銘文師了?
“我可以代表家族答應你。”謝娥道,隻是這樣的條件,完全能接受。
“這是封印的部分陣圖,兩天後,我們在謝家集合。”
江白收起陣圖,便帶著人離開了。
他現在還得回去破解陣圖。
柳輕意看來看去,謝家底蘊是有,年輕一輩也是朝氣蓬勃,可讓江白失去一次獲得機緣的機會,他卻是不夠滿意的。
白月還有一些恍惚,江白寧願錯過機緣,也要讓自己去試一試。正如這一路走來,好像認識他以後,自己就在不斷往上走。這份友誼值得記在心裡。
孫小倩知道十六裡古道,那裡挺出名的,不過自己在那裡卻是沒有收獲。
談不上氣餒,就是覺得新奇。
十六裡古道居然和歸隱城有關係。
回到客棧,白月和孫小倩在聊天,江白和柳輕意則是在房間裡破解陣圖。
根據謝娥的資料,陣圖分為三個部分,三大家族各自看守一個入口,隻有三個入口的封印都打開,才能進入其中。
“這是三玄連心陣,合在一起就是五品陣法,分開來則是四品高級陣法。”柳輕意道,“有這些資料,你要破解不難。”
似是覺得沒意思,柳輕意說完就在床上躺著,望著天花板發呆。
江白本身就是銘文師,對於陣法還是有了解的,銘文師脫胎於陣師和符師,自成一條大道,通俗來說,製造銘文符就是在勾勒陣法和撰寫符籙。
通過不斷學習,江白對陣法的了解可謂是一日千裡,很多方麵都能得到了印證,往往都是舉一反三。在當天晚上,江白就把陣法破解了。
這三玄連心陣有兩百零八個法符,其中由三個中心法符組成微型陣法,這三個法符就是陣眼所在,想要破解陣法就是通過移動法符,讓微型陣法自行潰敗。而移動後的法符又組成類似於空間之門的陣法,需要大量的靈力去維持。
“雖然你是銘文師,但陣術對於你來說,也是值得學習的。”柳輕意道,“這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你有空可以多看一看相關書籍。”
江白把東西收起來,輕吐一口氣道:“我知道,殊途同歸。”
“我要是白月,這個時候肯定想著要不要跟你約會了。”柳輕意壞笑道。
柳輕意你膽子真大啊!
白月聽到這句話,抱著胳膊,在椅子上坐著,斜眼看著柳輕意。
柳輕意看到正主在這,又轉移話題道:“那個謝娥居然沒有請我們吃飯,真是不把我們當回事,要吃就去最貴的酒樓,我對這裡的佛跳牆很感興趣的。”
“你們完事了?”白月問。
柳輕意戰略性後仰,“什麼叫我們完事了,我們兩個男的,總不能針尖對麥芒吧,這樣不合適的。”
白月就是再淡定都是老臉一紅。
江白一巴掌拍在柳輕意的腦袋上,“你真是什麼車都能開。”
柳輕意趕緊給自己鳴不平,“我這不是怕白月誤會嘛,江白能有什麼,主要是我的清白不能玷汙了。”
白月無語道:“要是讓柳輕意繼續說下去,估計天公都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