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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長老意識到這個問題後,便提出兩個辦法,一是讓其他銘文師世家的銘文師進入祖師秘境帶出輔佐型銘文符增加收入。但這條被祖師堂否決掉了。
因為祖師秘境是青篆派最神聖的地方。隻有自己的弟子才能進入其中。
再加上,這樣做有很多風險和遺留問題,不適合青篆派的發展。
既然這條不行,三長老又提出一條意見,那就是參與苦茶國的政治浪潮,讓苦茶國來養青篆派,青篆派再幫苦茶國培養銘文師。
這條有讚同的,也有反對的。
隻是每次都沒有通過,而是再議。
眼瞅著弟子的修煉資源愈發困窘,就想著自己行動,朝廷中掌管錢財是戶部,戶部侍郎選了一個家底“清白”的關桐當自己的乘龍快婿。
在彆人的引薦下,兩人便是上了同一條船。這件事是沒有問題的,問題就在於關桐竟然得罪了二王子殿下,還敢派人去刺殺他。
如果不是找錯了目標,關桐的下場跟謀逆同罪。如果說,這是大不敬,那畢竟是沒有找對目標,有戶部侍郎的斡旋,這件事還有回轉的餘地。
最不濟就是換個人去跟二王子殿下合作,以青篆派的人脈,有戶部侍郎在,這件事還是十拿九穩的。
儘管三長老已經死了,可這件事確實是促成了。問題就在於關桐又跟祭珠扯上了關係,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太差,還是命格不夠硬,總之,又是一件大麻煩。
在朝廷中,已經有了很尖銳的聲音,戶部侍郎被諸多同僚背刺。
現在彆說救關桐了,就是救了又能怎樣,哪怕他還能當官,可對青篆派已經沒有當初的價值了。
想當初是多麼的意氣風發。
即將在京為官。
即將迎娶戶部侍郎的女兒。
人生本應該是朝上走的。
施小布心裡一歎,青篆派六百弟子,一年的消費就是上億枚金幣。如果不是幾十年來的門派財庫一直有盈餘,早就難以維持了。
“施小公子何必愁眉不展。”柳輕意道。
“你真的有辦法?”施小布問。
其實也沒有抱多大的期待。
就是不死心而已。
“山人自有妙計!”柳輕意道。
說話間已經是來到了一處涼亭。
此刻正值秋天,秋風掃落葉,正是竹林蒼翠時。
江白喝著溫好的青梅酒,青梅酒和青竹酒都是青篆派的兩大名酒。
“青篆派就沒有自己的產業?”他道,“哪怕是讓弟子經營,一年也能有不少收入的。”
施小布道:“我們隻有一些銘文符商鋪,倒是一些外門弟子經營著其他行當,說實話,沒有銘文符來的快。”
“雖然鑽研銘文術能夠賺大錢,可小錢也是錢,彆看一天賺的不多,但是一年下來,也是有著不小的數目。”江白道。
施小布歎道:“能夠成為銘文師的,哪裡願意乾這些小行當。”
柳輕意道:
“你們不能守著老本發財啊!你過來跟我說說,我給你出出主意。”
施小布無奈地跟著他走到一邊,大致跟他講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柳輕意很快就明白了要點。
那就是,隻知道賺大錢,認為自己是銘文師就不可一世,對其他賺錢的買賣都不樂意和不參與。這就是大問題了。
讓他感到驚奇的是,青篆派的弟子居然選擇了躺平和享樂,就像打零工一樣,一張銘文符吃三天,這三天就算乾其他的,也不願意經營生意。
通過施小布的觀察,同門師兄弟確實喜歡鑽研銘文術,可修煉資源不夠,隻能這樣苦中作樂。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柳輕意覺得門風得改一改。
最好由財神爺親自帶頭,讓自己的門生弟子去經營產業,鼓勵他們創業,讓他們自力更生,凡是有成就者皆能獲得門派的獎勵和功法。
通過把門派的培養義務摘出來,可以設定一個限製,最多培養到二品銘文師,再往上就得自己找資源修行了。
讓門派成為弟子的後盾,而不是成為弟子的錢袋子。要想錢袋子鼓,就得狠下心來,把弟子當人看,讓他們自己去謀生。
如果一些長老能夠帶頭,那自然是更好的。接著,他又說了很多細則。
施小布聽著,總感覺這是在趕鴨子上架。彆說掙錢了,他們知道門派不管他們,要是加入其他銘文師世家,那可不就是虧大了。
不過柳輕意說的卻是有幾分道理,苦茶國本來就小,青篆派困於一隅之地,一直沒有發展起來,而苦茶國又是出了名的旅遊國家,也就是說,苦茶國是不缺遊客的,遊客一多,自然就能帶動消費和經濟,隻需要製造一些噱頭,到那時,賺錢不就是手到擒來嘛。
“記住,這件事要整體動員起來,正所謂上行下效,年長的可以去講課嘛,講課又能收錢,地址當然是定在青篆派,這可不是開小灶,你要這麼理解也行,反正就是為了賺錢。”柳輕意道,“要想真正賺錢,可能需要幾年的起步,但是隻要這樣堅持下去,他們會理解苦衷的。”
“我去跟師尊說一下。”施小布告退。
柳輕意回到桌子旁,小口飲著酒道:“青篆派就是生在了小國,可小國也有小國的好處……我可沒有忽悠他,就事論事而已,我那可都是肺腑之言。”
“我好久沒有喝到青梅酒了。”謝南通道,“甜甜澀澀,酸酸辣辣。”
“人生幾何,對酒當歌!”江白道。
“看到京城晚報沒,這可是頭條。”謝南通在來的路上,在信封箱子裡隨手拿的,“沒想到江白這麼有文采,我還以為朱羽國都是武夫呢。”
“這就是偏見了。”江白道,“我們崇尚武術,重在強身健體,武術的魅力跟詩詞不相上下,隻是落在不同的地方。”
“可惜我沒有去過鴛鴦樓。”謝南通道,“不知道那裡的花魁都是啥樣。”
白月道:“你們男人都喜歡喝花酒?”
“其實女的也喜歡。”柳輕意道。
餘觀照起哄道:
“柳輕意,你有故事啊!”
柳輕意擺擺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江白笑道:“我們隻是入鄉隨俗,就是跟異性喝酒而已,沒什麼區彆的。”
“那謝南通這麼激動乾什麼?”
餘南夢不解地道。
謝南通心想,連你都針對我是吧。
“謝南通潔身自好,不常去這些風月之地。”謝婷婷道。
謝南通感動得都要落淚了。
“要是我請他,他肯定天天去。”柳輕意壞笑道,“他要是不去,我就說他不行,他要是去了,我就說他放浪形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