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消防員說的,現場有汽油燃燒的痕跡,火勢燃燒得很快。所以,四海盟烏泱泱一群人,卻無法撲滅。”尚陽道。
“沒燒到那些珍稀植物吧?”我問。
“沒有,距離較遠,否則,損失就大到沒邊了。”尚陽搖頭。
“調研中心還有彆的發現嗎?”我又問。
“都是些零零碎碎的事情。”
尚陽扒拉著手指頭,一條條列出來。
穀爺當真隱居了!
在農村買了個大院子,還養了一窩雞雛。
當然,鄰居都是他的保鏢保姆。
艾沫大刀闊斧,對夜總會進行改造,人流比以前更多。
一直追蹤青雲堂老金,這貨天天泡在洗浴中心,一定在憋壞招。
常勇私會了艾沫……
“打住!”
我吃了一驚,急忙叫停。
“是真的,千真萬確!”尚陽強調。
“不不不。”我連連擺手,上火道:“調研中心怎麼可以跟蹤常勇,不想混了吧!”
“嘿嘿,不是故意跟蹤,恰好就遇到了,兩人進了郊區小飯館。”尚陽笑著撓頭。
“什麼時候出來的?”
“不知道!”
尚陽搖頭,“但常勇是穿著便裝進去的,還戴著口罩。”
我暗中替常勇捏了把冷汗,直到尚陽喊我,這才回神,故作淡定道:“千萬記住了,以後不要跟蹤警方人員。”
“ok!”
尚陽比劃個手勢,離開了辦公室。
常勇跟艾沫早就熟悉,究竟是什麼關係,我並不清楚。
我也不關心此事。
但殺手狐狸,確實非常可怕,她說要燒了扶搖大廈,卻虛晃一槍,將鯤鵬酒店給燒了。
林方陽、薛彪等人,一定極為惱羞。
鯤鵬酒店是用逍遙夜總會換來的,一把火燒光,等於全虧了。
但兩人都沒有聯係我。
狐狸失算了!
這盆臟水並沒有潑到我的頭上。
夜晚到來。
我登錄聊天軟件,令人失望,狐狸沒上線,甚至都沒有留言。
我又打給劉隊長,他非但沒休息,正工作在第一線。
“縱火的行為太惡劣了,挑戰人性底線,這隻可惡的狐狸,必須要抓到她,讓她牢底坐穿。”
劉隊長非常生氣,他也認定是狐狸所為。
一件件,一樁樁,沒完沒了。
狐狸一直在挑戰警方,非常囂張,如果不能將她繩之以法,警方的顏麵何在?
“劉哥,得先搞清楚狐狸是誰。”
“我們正在排查林方陽的身邊人,進展並不順利,林方陽心裡有鬼,總是遮遮掩掩,根本不交底。”劉隊長不滿。
“他做了太多虧心事。”我冷哼,又關切問道:“你那邊壓力很大吧?”
“是啊,驚動了省裡,要求限期破案。”
劉隊長說正忙著,便匆匆掛斷了。
有句話說得好。
上帝欲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我覺得,狐狸瘋狂試探,距離她滅亡之日不遠了。
調整好心情,我拿起自考書,翻了沒有幾頁,突然,聊天軟件上傳來了滴滴聲。
狐狸,上線了!
我心情很激動,一邊啟動劉隊長給我的軟件,一邊點開聊天內容。
是一張動畫圖,房子著火了。
“獨狼,你什麼意思?”
我故意裝迷糊。
“哈哈,你家起火了。”
“太缺德了吧,我打個電話問問。”
我發去怒火。
我並沒有給家裡打電話,狐狸就是在誆我,她去燒我家沒意義。
此時軟件上,出現了好幾個i地址。
我急忙打給劉隊長,他很忙,但還是接了。
“狐狸上線了!”
“軟件啟動了嗎?”
“開著呢,好幾個i地址。”
“最後一個,馬上告訴我。”劉隊長很著急的口氣。
我盯緊數字,儘量不錯的念誦下來,劉隊長又跟我確認一遍,急切叮囑道:“兄弟,不計手段穩住她!”
這話說的……
劉隊長掛斷電話了,我繼續跟狐狸聊天。
“家裡也沒著火啊,你這個騙子。”我打字回複,附帶一個怒火。
“是不久的將來。”
狐狸壞笑表情,跟著一句話,“逗你玩,也蠻有趣的。”
“小心笑斷了腸子。”
“哈哈,我的目標,就是讓你整天生活在惶恐不安中。”
大笑過後,狐狸突然下線了。
我一邊看書,一邊等待,直到晚上十一點多,劉隊長才來了電話,告訴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經電信部門查證。
狐狸使用的那個i地址,正是林方陽辦公室!
準確說,是套間裡。
劉隊長立刻帶人趕了過去。
遺憾的是,狐狸提前跑了,還帶走了筆記本電腦。
收獲當然有。
屋內留下不少狐狸的痕跡,警方正在取樣分析,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分析出狐狸的身高、體重等關鍵信息。
“兄弟,這次行動,必然驚到了狐狸,這兩天彆出門,她可能會直接攻擊你,然後逃離平川市。”劉隊長提醒。
“好!”
我答應著,又問:“如果她再發消息,還用搭理嗎?”
“她不會聯係你了。”
劉隊長確信,又說:“把好友刪了吧!”
我也不想跟狐狸聊天,每次都生氣,便點了幾下鼠標,將號碼刪除了。
軟件上,依然是三個人。
劉隊長,付曉雅,再就是陳雪。
沒有葉子。
我忽然有種孤獨感,怔怔地看了半天屏幕,這才將電腦關閉了。
次日,
陳雪來了電話,穀爺要去見老友,就定在下午。
“小雪,真去不了,外麵有人盯著要殺我,警方不讓我出門。”
我推辭了。
“你這毛病真多,每次都磨磨唧唧的。”陳雪不滿。
“沒法子,誰難誰知道,我都快憋得長毛了。”我叫苦不迭。
陳雪被逗笑了,掛斷電話沒幾分鐘,又打了過來。
“穀爺說了,一定要帶你去,既然你不方便,那就再等幾天吧!”
“這多不好意思。”
我敷衍著,想不明白,穀爺非帶著我乾什麼。
但是,陳雪卻告訴了我答案。
“你的角色很重要,穀爺怕跟那個老頭打起來,你在場的話,正好拉架。”陳雪神秘地笑了。
給兩個老頭拉架?
我一陣扶額,要不要這麼無聊。
“小雪,那老頭是誰啊?”我繼續打聽。
“不知道啊!”
陳雪回答很快,又繞口令似的解釋:“不是我不想告訴你,穀爺也不是什麼事情都告訴我。他不告訴我,我怎麼告訴你?”
到底和南宮倩是親姐妹倆,彆看陳雪曾經腦子不好使,治好了依然是伶牙俐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