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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蒙黎放下手中的果實,拿出一塊秘銀鑄造的令牌,將其遞給達德斯,開口說道:“巨石山要塞南側杜塔拉加斯城有一批剛征召而來的部族戰士,大概有兩萬人,我想將這支部隊部隊交給你,是否能勝任。”
看著麵前的秘銀令牌,達德斯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他心裡清楚,統帥不希望也不想讓他離開。
幾分鐘後,看著遲遲沒有動作的達德斯,加蒙黎開口詢問道:“考慮的如何?”
見此情形,達德斯抬起頭來,看著自家統帥,緩緩開口回答:“統帥,我會完成您交給我的任務。”
加蒙黎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抖了抖手中的秘銀令牌,對其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將這塊令牌拿好。”
“是。”
達德斯應聲答道,隨即將秘銀令牌收下。
“對於你,我以前很看重,現在依舊很看重。”看到對方將秘銀令牌收入空間裝備之中,加蒙黎臉上露出輕鬆的神色,開口說道,“數百年來,我見過太多本性純良的黑亞獸人因為追逐權力與地位而變得不擇手段。”
“就比如接替你第二軍軍長之位的摩塔納,在兩百多年前,同樣是一位眼中容不得半點沙子的人。”
“但他在一位利欲熏心的將軍手下做事,終日不得出頭,當了幾十年的傳令兵,而與他一同進入軍隊的同鄉紛紛升任為軍官,隻有他還在一個兵。”
“蹉跎太久,在一場戰爭後,突然改變,認他那位將軍為主,作為他的黑手套,去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至於他翻身之後,對於那名將軍也從未去報複,反而每年都親自去亦或者派自己子嗣前去問候。”
“為了恩情?”
達德斯聞言,神色一愣,忍不住詢問道。
聽到這個回答,加蒙黎哈哈大笑,開口說道:“恩情,那是一點也沒有,摩塔納恨不得生吃其肉飲其血,以報複當年之仇。”聽到這話,達德斯突然反應過來,抬頭看向加蒙黎,開口問道:“統帥,那人不會就是你吧。”
“這裡倒是猜錯了。”加蒙黎笑著搖了搖頭,開口道,“不過那人你也認識,不妨猜一猜,說不定還能猜中。”
達德斯努力思索,腦中忽然冒出來一個人名,隨即開口答道:“第三軍團軍團長馬努斯。”
“答對了。”加蒙黎點了點頭,開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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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摩塔納不就是咱們第二軍團的臥底,您將他留在軍中……”
說到這裡,達德斯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自家統帥。
看著達德斯小心謹慎的樣子,加蒙黎搖了搖頭,笑罵道:“有什麼話就直接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
“統帥,那我可就說了。”達德斯聞言,壯著膽子接著詢問道。
“你惹我生氣的次數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次。”加蒙黎拿起還未吃完的半顆果實咬了一口後,開口笑道。
“你把一名他人的心腹留在身邊,還把三分之一的精銳軍隊交給對方,這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加蒙黎深深看了達德斯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這是一把刀,一把隻能用一次的刀。”
“你要殺馬努斯,可對方母親是……”
話說到一半,達德斯突然閉上了嘴,沒有再多說什麼。
“最近幾個月,你就好好訓練那支征召而來的部族軍隊,到了合適時機,我會重新將你調回第二軍。”
“那時間期限呢?”
“戰爭開始前。”
“我知道了,統帥。”
加蒙黎站起身,抬起手準備打開半位麵通道之時,突然想起來什麼,開口提醒道:“對了,今天這些事情,你這個大嘴巴不要說出去。”
達德斯聞言,拍著胸脯保證道:“屬下保證守口如瓶。”
下一刻,一座流光通道浮現。
看著自家統帥的背影,達德斯忽然反應過來,開口問道:“統帥,您還沒有告訴我您為何這麼看重我。”
加蒙黎側過身看著達德斯,開口道:“答案已經告訴你了,自己去領悟,要是悟不出來,那就算了。”
“答案已經告訴我了,那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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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頭思考,回憶統帥說的每一句話,達德斯進入半位麵通道,離開這座小型半位麵。
……
神聖第三晨曦王國亞鬆行省亞鬆城北部的大型浮空城,一支獅鷲騎士小隊降落在廣場上。
領隊騎士從獅鷲騎士跳下來,站在懸浮平台上,向浮空城內部而去。
進入大殿內,領隊騎士單膝跪地,俯身行禮,隨即取出存放在胸口的留影水晶球,雙手奉上。
傑拉德大主教揮手將水晶球攝取到麵前,直接省去激活的過程,直接讀取其中的信息。
幾分鐘,看著破碎的留影水晶球,傑拉德大主教開始思索西線戰場與南線戰場上哪一支主戰軍團可以抽調出來,劃歸到九兵團麾下,暫時接受維林的指揮。
“南線即將爆發一場會戰,第一兵團是主力,不可抽調軍隊。”
“西線大部分部隊實力過於羸弱,第六兵團充當救火部隊,輕易不能調動。”
“至於其他兩個評定等級在中上的兵團,一旦將支柱軍團抽走,整個兵團將直接失去威懾能力。”
如果九兵團要傳奇強者,還不用如此麻煩,直接調派即可。
可要是軍隊,就必須顧慮各方戰場的局勢,有些部隊一旦調動,可能會暴露破綻,給黑亞獸人可乘之機。
“塞拉斯,回來一趟。”
亞鬆城晨曦大教堂內,正在禱告的中年男子聽到耳邊響起的聲音,停了下來,站起身來,身影閃爍,返回浮空城。
微光閃爍,傑拉德看著塞拉斯的到來,直接將自己瀏覽留影水晶球內的信息攝取出來,送入對方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