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身份,我也隻是一個普通人。”
“作為一個跟所有人都一樣的普通人,我遇到看不慣的人一樣會罵。”
“還有你說我不尊重人,你錯了,我很尊重人,但前提是這個人是人。”
“如果對方先不做人,那就不要怪我不尊重人。”
楊風一臉諷刺的道。
他會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嗎?他會在意彆人的看法嗎?
不,他從來都不會在意這些,他不可能在意彆人的看法,讓自己受委屈。
如果不能讓自己的念頭通達的話,他就算是再多的錢,他一樣高興不起來。
所以不管他現在是什麼身份地位,隻要讓他不爽,他就要罵。
他不會為了保持自己的紳士風度,就忍下這口氣的。
正是因為如此,楊風不僅僅會罵人,而且還會罵得非常難聽。
隻不過,他一般都不會爆粗口。
他就算說話不帶臟字,一樣可以把對方罵到狗血淋頭。
一句話對方不是人,就可以把對方罵到崩潰。
女記者:“你……”
她被罵到狗血淋頭,但是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隻能支支吾吾,最後差點忍不住想要吐血出來。
她可以要求楊風公開商業機密,可以說楊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但是她真的不敢罵楊風。
這要是罵出去,那就沒有辦法收場了。
隻要她敢罵楊風一句,那麼她這輩子就完蛋了。
畢竟以楊風現在的身份,可不是隨便哪個人都可以罵他的。
罵楊風的代價很大,可不是她一個小記者可以承受的。
所以這個女記者就不敢開口,隻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話出來。
“哈哈哈,罵得太痛快了!”
“這個女記者就不是人,何必要去尊重她。”
“不是記者,就不要侮辱記者這個職業。”
“讓彆人公開商業秘密說得如此義正言辭,讓她捐一點錢就要她的命一樣。”
“楊先生是人,但是這個女記者不是人,這就是最大的區彆。”
“想要對楊先生道德綁架是沒用的,他就沒有成功被人道德綁架過,每一次直接懟回去。”
“這可是最少價值幾千億美金的商業機密,也是利國利民的商業機密,怎麼可以公開?”
“……”
對於楊風的罵人不帶臟字,隻讓所有人聽得非常過癮。
他們覺得這個女記者就應該罵,怎麼罵都不為過。
畢竟藥王集團的商業機密太重要了,這種關係到創新藥研發的商業機密,至少都是上千億美金,甚至可以為大夏帶來上萬億美金的市場。
這麼重要的商業機密,一個女記者卻要楊風無私奉獻,直接公開這種商業機密。
如果是外國記者提出這種要求那就算了,畢竟都是外國記者,他們隻為自己國家的利益考慮,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作為大夏的記者,卻要求國內的企業,為其他國家做貢獻,甚至放棄優勢,要讓其他國家受益。
這種記者非常的惡心,用心也是非常的險惡,屬於又壞又蠢的存在。
在醫藥領域,大夏發展一直很不順利。
尤其是創新藥方麵,跟漂亮國有很大的差距,甚至是幾倍以上的差距。
因為藥王集團的出現,才縮短這個差距。
藥王集團讓醫藥領域,直接趕超漂亮國。
但藥王集團的突飛猛進,看起來很有希望可以全方位超過漂亮國。
結果這個女記者一張嘴,就要讓藥王集團讓出這種優勢,讓大夏好不容易才有的希望被打破。
而且還是自己打破自己的希望,將自己的優勢拱手相讓。
要知道漂亮國的醫藥行業,本身就有極大的優勢。
如果再讓他們得到了這種獨家手段,又可以死死的壓住大夏,讓大夏很難在醫藥行業很難有突破的機會。
所以這個女記者在這種情況之下,還提出這種要求,難怪大家會如此的憤怒。
就連外國記者都不好意思提出這種建議,而一個大夏的記者卻主動說出這種話,難怪大家更加厭惡這個人。
在楊風把對方罵到狗血淋頭的時候,沒有人覺得這個女記者可憐。
一個個隻會為楊風拍手叫好,他們還覺得女記者沒有被打,就算她的運氣好。
“好了,這種鬨劇就此結束。”
“我們這裡不歡迎你這種記者,請你現在馬上離開這裡!”
“還有她就職的媒體報社,也會列入我們藥王集團的黑名單,永不合作!”
楊風淡淡的開口道。
在罵過之後,他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這個時候,他當然是要讓這個女記者離開會場。
不僅僅要趕出會場,以後都不準備讓這個女記者進入藥王集團。
而且不僅僅是這個女記者,就連她背後的報社,都不可能有機會再跟藥王集團合作了。
這一次,她可以代表報社進入藥王集團,但這也是她最後一次機會。
也是這個報社最後一次機會,以後不可能再有這種機會了。
這個女記者當然不可能是無辜的,至於報社是不是無辜的,楊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管這個報社是不是無辜的,既然是報社安排的記者,那就要這個報社負起這個責任。
總不能一句話不知情,就可以讓報社什麼事情都沒有。
“楊先生,你聽我解釋……”
女記者頓時慌了,如果她真的被灰溜溜趕出去,那麼她在這個行業的名聲就徹底的臭了。
如今的藥王集團如日中天,這種可能性絕對會發生,不是這麼容易就沒事的。
所以她現在才會感到這麼慌張,她沒有想到,楊風會跟她一個記者計較。
她以為,楊風這種人物應該不會計較這種事情。
結果沒有想到,楊風一點麵子都不給,還直接表示禁止所有的合作。
那會讓很多公司一起禁止,甚至大夏官方也會做出表態。
麵對這個女記者的解釋,楊風才不會給這種機會,所謂的解釋無非是強詞奪理。
楊風懶得理會,自然是一句話都不說。
現場的保安第一時間過去了,直接讓女記者離開。
如果女記者不離開的話,這些保安就會采取一些強製性手段,將她逐出會場。
不可能她想要留下來,就可以留下來的。
最重要的是,現在隻是禁止以後所有的合作,但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因為大夏官方也會下場,不可能會輕易放過這種彆有用心的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