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漂亮國,瑞輝藥業集團跟其他國家的公司打官司,基本上都是贏。
至於為什麼一直都是贏,除了強大的律師團隊以外,當然是因為漂亮國是瑞輝藥業集團的主場。
一般來說,在自己的主場打官司,當然是很難會輸掉官司。
他們以己度人,自然會認為對方也會這麼做。
“不,大夏對外企一般不會這麼做,官方很注意影響的。”
“尤其是我們把熱度炒起來,官方更加不敢這麼做。”
“而且就算大夏官方真的這麼做了,也無所謂!”
“隻要我們可以提供足夠的證據證明楊風是汙蔑,就算我們輸了官司,反而更加有利於我們。”
斯蒂芬並不擔心,因為他比較了解大夏官方,屬於比較要臉的國家。
這跟漂亮國這些國家還是有很多區彆,基本上不會做得太明目張膽。
而且他也無所謂大夏官方會不會偏袒,瑞輝藥業集團可以作為受害者來宣傳自己。
正是因為如此,他根本不害怕跟楊風在大夏打官司,他還要把這個官司宣傳到人儘皆知。
“是,我現在就去做!”
秘書點了點頭,然後馬上開始行動了起來。
現在這件事情對瑞輝藥業集團的影響很大,根本容不得任何耽誤。
麵對這種突發事件,處理得越快,才可以將影響降到最低。
“這個人到底想要乾什麼?”
“我們都還沒有開始對付他,他反而主動過來招惹我們?”
“難道是因為我們的新藥對他們的威脅很大,還是他是為了做空瑞輝藥業集團?”
在辦公室裡,斯蒂芬不禁想著這種可能性。
對於楊風的行為,斯蒂芬絕對不能粗心大意。
而且他還覺得楊風的行為,應該沒有那麼簡單,不可能僅僅隻是為了競爭。
他在這個時候,想到了瑞輝藥業集團被巨額做空。
他很懷疑這個做空,就是來自楊風的手筆。
畢竟三百億美金的做空,一般的做空機構不敢冒這麼大的風險,隻有對手才敢這麼做。
剛好楊風有公開說出這些針對性的言論,勢必會影響到瑞輝藥業集團的股價。
顯得像是為了這三百億美金做空打掩護一樣。
所以斯蒂芬很懷疑這個做空,就是來自楊風的手筆。
隻是他想不明白,僅僅隻是這些言論的話,是不可能成功做空的。
就算瑞輝藥業集團的股價已經微跌,但是這種程度根本不足以成為做空的收益。
如果僅僅隻是跌了這麼一點,那麼這一次做空無疑是失敗的。
基本上不可能因為這個理由而做空,肯定還會有其他的手段。
“如果是楊風做空瑞輝藥業集團的股票,那麼他是哪裡來的自信?”
“他的手裡會有對付瑞輝藥業集團的材料嗎?”
“他打算用什麼手段對付瑞輝藥業集團?”
斯蒂芬不斷在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他不能想到楊風哪裡來的把握,這就讓他感到很不安。
但是在想了一遍之後,他心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逐漸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而這個可能性,那就是楊風之前所有的言論,都不是子虛烏有的汙蔑,而是真正發現了其中的問題,甚至掌握了一定的證據。
也是因為發現了這些問題,而且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些問題,才可以讓他大膽做空瑞輝藥業集團的股價。
除此之外,斯蒂芬想到了第二種可能性。
但這種可能性的後果太嚴重了,如果是真的,那麼將會損失慘重。
畢竟楊風說的可是子宮癌抗癌藥的臨床試驗造假,還說意外死亡不是意外死亡。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話,那麼子宮癌抗癌藥這個項目就會直接完蛋。
一百五十億美金的收購以及幾十億美金的營銷費用,全部打水漂,這讓斯蒂芬怎麼可能會不擔心。
因為一旦真的話,那麼瑞輝藥業集團至少會損失超過兩百億美金。
同時股價也會瘋狂暴跌,甚至跌到比之前還要低。
這種後果,他承受不起,瑞輝藥業集團也承受不起。
尤其是子宮癌抗癌藥這個項目,還是他拍板決定的。
也就是說,一旦出現這種後果的話,那麼他這個董事長絕對要引咎辭職的。
要麼是他主動辭職,要麼就是他被董事會直接開除。
主動辭職還可以體麵一點,要是被開除的話,那麼一絲體麵也留不下來,這讓他怎麼可能不擔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會發生。”
“我們的實驗室已經檢查了很多次,根本不存在這種問題。”
“而且子宮癌抗癌藥臨床試驗的意外死亡,也是被鑒定為患者自身疾病引起的,跟子宮癌抗癌藥沒有關係的,不可能有問題。”
斯蒂芬心裡很是擔心,但他第一時間排除了這種可能性,他接受不了這種可能性。
而且他也覺得這種可能性的幾率非常的小,幾乎不可能會發生。
不要說子宮癌抗癌藥不會有問題,但就算是有問題,瑞輝藥業集團的實驗室也應該有能力可以發現,不可能研究了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一點收獲。
最重要的是,就算瑞輝藥業集團的實驗室都沒有發現子宮癌抗癌藥的問題,楊風一個外人怎麼可能發現?
一個外人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個項目,就連詳細的資料也不可能得到,怎麼可能會發現存在問題?
所以瑞輝藥業集團沒有發現,楊風又怎麼可能會提前發現?
除非是奧克蘭公司主動告訴他的,但是這種可能性更加不可能了。
奧克蘭公司收了這麼多錢,又怎麼可能跟楊風合作?
正是因為如此,斯蒂芬才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的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認為楊風沒有能力發現子宮癌抗癌藥的問題,這種能力太過逆天了。
斯蒂芬在醫藥行業發展了這麼多年,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家藥企有這種能力。
連項目都沒有接觸過,就可以斷定一種藥物有問題,這確實不是實驗室可以具備的能力。
“你讓實驗室重新檢查子宮癌抗癌藥的項目,我知道這個可能性一定不會存在,但我們需要認真審查。”
“這樣我們才有足夠的證據反駁楊風,才可以證明我們新藥項目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