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阿蠻他們阮家,素有海城軟飯王的綽號。
他爸阮慶功是個軍人,退伍後加入林氏集團,成了一名專職司機。
一來二去,居然被林家大小姐看上了了。
從此,阮慶功成了上位,成為海城第一軟飯王。
成為海城無數男人羨慕的對象呢。
所幸,阮慶功人長的帥氣,也會來事,在林氏集團內部,也有一定的地位。
但不管怎樣。
他們家還是得全靠著林氏集團。
如今林破天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雖說有林鼎天老爺子在,但真正管事還是林破天。
阮阿蠻自然不好駁他的麵子,就打扮得漂漂亮亮、性感迷人的來了。
這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最初。
阮阿蠻第一眼看到林默時,隻覺得這個男孩長的高高大大的還算帥氣,但穿得打扮太普普通通了。
她便沒太當回事,就想著走個過場算了,給足林破天麵子。
可後來林默的表現,卻是讓她眼前一亮。
先是薑淩飛來找麻煩,連林飛天都有點怯怯的。
最後還是林鼎天出麵才鎮住場子。
接著薑淩飛又找林默的茬。
林默不僅扛住了,還不卑不亢地走了出去,完全沒有任何懼怕之意。
這一下子,就顯出林默的膽色了,讓阮阿蠻對他好感頓生。
再之後,林默的表現簡直像天神下凡一樣,徹底震撼住了阮阿蠻。
雖說林默比她小幾歲,可她覺得這人真不錯。
在這個高武世界,以武為尊。
林默展現出來的實力,就像大家議論的那樣,說不定能成為繼薑家老太爺、她外公、華家的華劍豪之後,海城第四位大宗師境界的高手。
林默現在才18歲,就已經摸到宗師的門檻了,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衝擊大宗師那是大有可能。
而且他會的那套功法,強得離譜,同境界裡根本沒人打得過他。
要是林默真成了大宗師,那可就是天下無敵!
天下無敵這四個字,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所以阮阿蠻心裡很清楚,可以和這個林默多接觸接觸。
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
何況他外公林鼎天還有意促成。
她順勢而為,可以說是最好不過的情況了。
阮阿蠻可不是那種扭扭捏捏、故作清高的女孩。
她有自己的想法和抱負。
要是林默對她沒意思。
她也不勉強。
她阮阿蠻不缺強者追求。
不過她對自己的容貌和條件是有信心的,覺得自己還配的上林默。
於是她笑著對林默,說道:“林大神,這晚宴還沒跳舞呢,賞個臉跳支舞唄?”
她來之前可做了功課,打聽了林默的情況,知道同學們都喊他林大神。
其他的事也聽說了一些,像林默是孤兒,以前一直沒啥名氣,突然就厲害了。
她覺得自己能拿捏住林默的性格,說完就伸出手,做出小女子邀請的姿勢。
“哈哈,好,好。”
林飛天跟著手一揮,悠揚的音樂響了起來。
舞會大廳的燈光,暗了。
營造出很適合跳舞的氛圍。
本來這宴會就有跳舞的環節,倒也不顯得突兀。
燈光暗下來。
反倒襯得阮阿蠻更加豔麗動人。
林默已經答應了林家的示好。
自然不好駁了麵子,再說林鼎天還在這呢。
他也不能讓林家下不來台,
畢竟林鼎天剛說要招他當孫女婿。
他便順勢而為,點點頭道:“好啊。”
接著兩人抱在了一起。
······
林鼎天那爽朗的笑聲再次傳開,“果真是男才女貌,男才女貌啊,這一對堪稱絕配了!”
“哈哈。”
這話說得就跟蓋棺定論似的,宣告了二人的結合。
爽朗的笑聲在每個角落回蕩。
在場的眾人心裡也都明白。
林家這次又要風光了。
有了林默這個女婿,往後誰還敢說林家的後輩不行啊?
說不定過不了幾年,連華家都得甘拜下風。
到那時。
林家就會再度成為海城第一家族。
當然了,這個林到底是哪個林,就不太好說。
但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林字。
眾人紛紛鼓掌叫好,嘴裡不停地稱讚著。
“男才女貌,真是男才女貌啊。”
“是啊,男的有才華,女的漂亮啊。”
“沒錯了。”
“真是一對良配。”
讚歎聲一浪高過一浪。
······
章紅藥站在一旁,微微撇嘴。
蘇晨在旁邊輕聲說道:“剛才林大神瞧你的那一眼,可真是意味深長。”
“不過眼下這情形,就算他不想和阮阿蠻跳舞,也沒辦法。”
“林家這麼多人瞧著呢,氣氛又烘托到這了,他要是不跳,那可就是當眾打林家的臉。”
“如今林大神已經得罪了華家和薑家,要是再把林家給得罪了,在這海上恐怕就真的沒立足之地了,所以他隻能這樣了。”
章紅藥聽了這話,沒太明白。
林默什麼時候看自己了?
自己怎麼沒注意啊。
白了蘇晨一眼,道:“用不著你在這替他解釋,阮阿蠻長得那麼漂亮,誰見了能不喜歡?”
“所以啊,沒準就是兩情相悅呢。”
蘇晨撓了撓頭,接著說道:“我不過是說說眼下的狀況,說不定林大神隻是逢場作戲罷了,你瞧他那眼神。”
章紅藥連連擺手道:“行了,你彆說了。”
“好,好,好。”
蘇晨連連答應。
看著一對一對的跳起舞來,對章紅藥說道:“紅藥姐,要不,賞個臉跟我跳支舞吧,我的交誼舞跳得還不錯。”
章紅藥瞧了瞧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林默和阮阿蠻,心想著反正也沒事,便點頭答應道:“行吧,這次便宜你了。”
“多謝。”
蘇晨一伸手,兩人伸手握住,步入舞池。
場麵上。
很多男男女女也都湊熱鬨的跳了起來。
林家女孩多,亦有一些男人去邀舞,但多數都是拒絕了。
一個個的對林默依然不死心。
林悠悠便是其中之一。
她看著聚光等下的林默、阮阿蠻,吃醋的跺腳嗔道:“爸,你怎麼為他人做嫁衣啊。”
“不是說一筆寫不出兩個林字嗎?來個姓阮的,算怎麼回事啊。”
林飛天搖頭歎道:“你以為我不想站在聚光燈下的是我的寶貝閨女你啊,奈何,你大伯把阮阿蠻叫來了,二人又看對眼了,那我也就隻能成人之美了。”
“可阮阿蠻不姓林啊。”
林悠悠氣的一個勁的跺腳,輸給阮阿蠻不服氣。
林飛天無奈笑道:“有林家的血統不就行了,再者說了,人家沒看上你,你就彆挑頭擔子一頭熱了。”
“這種事啊,本就是互相看順眼的事,你就彆生悶氣了。”
“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任你選呢。”
拍了拍自己掌上明珠的肩膀。
林悠悠這才氣順一些,可看著聚光等下的阮阿蠻還是氣不過,因為那個位置本該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