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林家。
海城最為根深蒂固的門閥家族。
林鼎天今年已經接近一百五十歲了,位列大宗師境界。
百十年前就建立林家。
影響力可想而知。
比華家還要有底蘊。
在華劍豪還沒建立華家之前,林家就已經毅力幾十年。
如果不是二十多年前,發生了一件大事,讓林鼎天和華劍豪出手,二人比拚了個輸贏。
這海城第一世家,一直是林家。
所以。
林道峰作為林家第三代中年齡最小的,最受寵的,自是有桀驁不馴的資本。
對於普通人來說。
他們就是不可觸碰的神。
所以他二話不說,也沒問個青紅皂白,就直接拿起鞭子,對著林默就打了下來。
林默對於這種人,他見得多了。
早有準備,瞬間氣場迸發,“砰!”的一聲,“嘩啦啦!”一陣雷霆之力直接將林道峰炸開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沒見過這樣的招式。
“我的天,剛才是什麼。”
“我沒看錯吧,好像出現了閃電吧。”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怎麼好端端的出現了閃電啊。”
一個個驚愕的從摩托車上走了下來,不敢相信眼前一切的揉了揉眼睛。
但最驚訝的是林道峰,因為他被電了一下。
渾身酥麻。
“這……”
林道峰嚇了一跳,眼神中透出一絲驚慌。
林默上前還算客氣的說道:“你先聽我把話說清楚。”
“第一,我從沒自稱過是你們林家的人。”
“我姓林,雙木林,和你們林家,沒有一毛錢關係,隻是湊巧了而已。”
“正好,這裡人多,我也澄清一下,我和林家沒有任何關係,一絲一毫都沒有。”
“還有,我不知道,你是聽了誰的挑撥,來這裡找事,但請你迅速離開,因為這裡不是你鬨事的地方。”
林默感覺是有人從中挑撥,挑撥林家的人和自己結仇。
挑撥的人,有可能是華傲天,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但也有可能是這小子聽信了一些傳言,就愣愣的衝來了。
學校前段時間傳得很瘋,說他是林家私生子,獲得林家秘法,才能變得這般厲害。
傳來傳去,有可能傳得變了味,傳到林家人耳裡。
林家人不愛聽,倒也是正常。
所以他隻是嚇了一下林道峰,並未下狠手,讓其見好就收,就此罷了。
·····
林道峰乃是林家嫡脈一係家主林鼎天的大兒子林破天的小兒子。
從小頑劣,毫不知收斂。
他聽手下一個小弟說,海城一中有一人自稱林家私生子,本領超強,怎樣怎樣,就想過來瞧瞧。
一看,還真有這麼一回事,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不是往林家臉上抹黑嗎?
他怎麼能忍,便上來就打林默。
沒想到,對方這麼厲害。
他短暫的驚愕過後,又感覺自己有些下不來台,周圍這麼多人看著的。
而且對方似乎沒把他們林家放在眼裡。
他咬牙憤怒,直接吼道:“小比崽子,你這話搞的好像我們林家配不上你一樣,草的,我看你是活膩了吧。”
他一使眼色。
其他跟來的屬下,紛紛從摩托車內,拿著手中武器,迎了上來。
雖然非常忌憚剛才林默的能力。
但人數足有二三十來人,就也不再懼怕。
“峰哥,你就說怎麼打吧?!”
“是廢了他,還是小懲大誡。”
“哈哈,我看著小子很嘚瑟,直接廢了吧。”
“對,草的,廢了他得了。”
一個個咬牙哼著。。
後麵一群妖豔女孩,吃著棒棒糖,跟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喊道:“這小子很帥,彆打臉啊。”
“對,長的真帥。”
“草,就打他的臉。”
一個個耀武揚威,昂著脖子,根本沒把林默放在眼裡。
······
“一群傻叉,加白癡。”
顧媛翻了個白眼。
他看的真切。
這些人綁在一起,也不夠林默塞牙縫的。
居然不知天高地厚,還出言不遜,隻能祈求一會兒,林默下手清點了。
要不然,死的彆提多慘了。
楊妃兒、王山想的多一些。
怕林默傷了林家的人,惹來大麻煩,連忙上前製止,道:“你們彆自討苦吃,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又跟林默說道:“彆和他們鬨,咱們先回學校,讓學校來處理。”
“對,林家可不好惹。”
楊妃兒攥住了林默的手。
······
林默得罪了華家,得罪了什麼法比烏斯家族,得罪了神道門,不差一個林家了。
他安撫的拍了拍楊妃兒的手,道:“放心,我有底。”
大步上前,笑著說道:“既然你們是來找我麻煩的,那我就讓你們來找。”
“一起上吧。”
······
林道峰氣的咬牙切齒,啐罵道:“他媽的,你小子敢辱我林家,又瞧不起我們,好,我今天就要讓你好看。”
揮手道:“給我廢了他,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是,峰哥。”
“峰哥,我們就等你這句話呢。”
“媽的,今天就要廢了他,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對,讓他知道知道,社會的險惡。”
一個個嘻嘻哈哈的笑著,還不知道自己大劫將至。
其中一個留著寸頭,拿著一個棒球棒,最是嘚瑟,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林默的架勢。
“讓你裝逼,我弄死你。”
衝著林默的頭就砸了下來。
結果。
“哢!”的一聲。
一道天雷從林默的身體周圍出現。
從天而降一般,直接將那人手裡武器打飛。
“這······”
所有人都看傻了。
沒見過這樣的招式。
“你,你······”的蒙了,嚇傻了。
林默已經進入練氣八層,實力在進一步,身體範圍五米之內,天雷隨心所欲。
“你們這些白癡,開開眼。”
“是了,都不知道林默學長的厲害,就來找事,真是腦殘。”
“還一副自己很厲害的樣子,我都不知道你們哪來的資本。”
“沒錯,純屬腦子有病。”
“一個個純白癡。”
“不,煞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