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巍峨聳立的五台派,大雄寶殿莊嚴肅穆地坐落其中,朱紅色的殿門敞開著,透露著一股古樸而神秘的氣息。
殿內香煙嫋嫋,一尊尊佛像慈悲地俯瞰著世間萬物,微弱的燭火在幽暗中搖曳,映照著周圍的一切。
“李英奇?”年邁且帶著幾分滄桑的聲音從大雄寶殿深處悠悠傳來,隨著話音落下,一道若有若無的神識仿若輕柔的絲線,朝著李英奇的方向緩緩探了過來。
須臾,那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驚訝:“真是峨眉弟子,天擊劍傳人,李英奇?”
李英奇秀眉微蹙,心中泛起一絲疑惑,輕聲問道:“尊勝大師,何事令您如此”她的話語還在空氣中悠悠飄蕩,尚未完全落下,便被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打斷。
大雄寶殿兩側的門猛地被推開,兩排身著灰色僧袍的和尚如潮水般洶湧衝出!
走在最前方的和尚,麵色嚴肅,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猛地抬起手臂,指向李英奇,大聲嗬斥道:“大膽李英奇!竟然帶著外界邪修來五台派,你可知罪!”
李英奇還未來得及開口辯駁,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方宇緩緩抬起頭來,毫不畏懼地直視著麵前的和尚們,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冷冷說道:“笑話!天下之大,宇宙之廣闊,你憑什麼說我是外界邪修?我修的哪門子邪?正邪你能定義嗎?”
一名身形魁梧的和尚,手持一根粗壯的棍子,怒目圓睜,如同一頭發狂的猛獸般衝到方宇麵前,他高高舉起棍子,朝著方宇的頭頂狠狠砸下,口中怒吼道:“大膽邪修!竟然敢在五台派山門造次!拿命來!”
方宇眼神一凜,身形靈活一閃,輕而易舉地躲開了那當頭一棒,他心中的怒火也被瞬間點燃,對著那和尚大聲罵道:“張口就要彆人的命,五台派看來也就是個披著佛光的是非之地,恐怕百姓爬上山門,還得收人門票錢吧?這經!我不念也罷!”
那和尚一擊未中,非但沒有氣餒,反而被激起了更強烈的鬥誌,他大喝一聲,“好討打的嘴!吃我一棍!”
“給臉不要臉!”方宇說著一拳就要轟上去,尊勝和尚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遠遠傳了過來:“慢!你說什麼?念經?”
方宇閃開棍子,大聲回道:“我本想參透佛法,改掉你們嘴裡的邪,去修所謂的正道,就想看看你們所謂的正道到底是什麼玩意,結果不給機會啊!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勸惡人向善更是大於救人一命!今日,我還就不念這破經了!”
說話間,他雙手快速舞動,與此同時,嘴巴微微張開,隱隱可見其中蘊含著的熾熱火焰,不出意外的話,下一秒便會噴薄而出,將眼前的和尚毛燒的一根不剩。
“慢著!!!”尊勝大師從大雄寶殿內飛了出來,他神色焦急原本平靜的麵容此刻滿是緊張與關切,直直地盯著方宇,“你說,你準備改邪歸正,剃度出家?”
方宇聞言,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我可是聽過,在一些地方,即使是十惡不赦的人,一旦出家向佛,那麼他曾經做的事情將會既往不咎,怎麼?五台派不收我這罪惡滔天之人?說好的人人有經念呢!”
“你!你當真要出家嗎?”
其他和尚聽聞尊勝大師的詢問,頓時一片嘩然。
一名年長的和尚上前一步,雙手合十,對著尊勝大師急切說道:“大師,萬萬不可啊!此人身為邪修,習性難改,怎可輕易接納,佛門清淨之地,莫要被他玷汙,倘若引狼入室,後患無窮!”
其他和尚也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勸阻著,他們的臉上滿是擔憂與堅決,仿佛方宇是那世間最惡之人,絕不能踏入佛門半步。
尊勝大師眉頭緊皺,目光在方宇身上來回打量,神色間滿是糾結。
他深知佛門慈悲為懷,應度化一切眾生,可眾僧所言也並非毫無道理,接納一個被認定為邪修的人,確實可能給五台派帶來未知的風險。
方宇看著這僵持的局麵,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帶著幾分嘲諷的笑,而後昂首挺胸,大聲說道:“諸位,你們張口閉口便認定我是邪修,可誰又真正知曉我的過往,了解我的本心?那白眉為一己私欲間接直接殺我17名出生入死的同伴又算得上什麼?我如果沒有反抗的手段,今日也早就成了一縷青煙罷了!”
“況且,我原先確實想來念佛吃齋,可現在你們就算求我,我都要認真思量了!”
這些和尚一聽這話,當即氣笑了,“哈哈哈!你這邪修說什麼胡話!我五台派怎麼可能接納你這樣的家夥!”
尊勝和尚擺手,“讓他講!”
方宇冷哼一聲,雙手抱胸:“西方有一小國,名叫憍薩羅國。”
“這國境邊上有五百強盜占山為王,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所到之處,百姓苦不堪言,村莊城鎮皆被他們攪得烏煙瘴氣,與官府的衝突也日益激烈。”
方宇一邊說著,一邊踱步,“波斯匿王忍無可忍,派出精兵強將前去圍剿,這五百強盜雖凶悍異常,但終究寡不敵眾,紛紛戰敗被俘,國王盛怒之下,判他們受剜眼之刑,隨後將他們放逐到山林之中,這些強盜在山林裡痛苦掙紮,雙眼失明的他們,在黑暗中摸索,淒慘的呼號聲響徹山林。”
“釋迦牟尼佛知曉此事後,心生憐憫,他以大神通,將香山妙藥吹進強盜們的眼眶,不僅讓他們重見光明,更以佛法開啟他們的心智,照亮他們黑暗的心靈。”
“在佛陀的慈悲教誨下,這五百強盜終於認識到自己的過錯,內心的惡念被徹底驅散,他們紛紛放下屠刀,誠心懺悔,毅然皈依佛門,從此,他們潛心修行,最終修成正果,成為五百羅漢!”
眾和尚聽到這兒的時候,全呆住了!
因為方宇說的還真就是佛經上記載過的事情!
李英奇一臉茫然看著方宇,她和趙櫻空一樣,從未看到過知識如此淵博的方宇。
方宇冷哼一聲:“連這等惡貫滿盈的強盜,佛門都未曾放棄,給予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一心向佛,為何你們卻不肯接納我?”
方宇停下腳步,目光堅定地掃視著在場的眾人,“還有那鴦掘摩羅,受惡師蠱惑,為求所謂的‘得道’,在舍衛城外出沒,瘋狂殺人,以人的手指串成花環佩戴,成為人人懼怕的殺人魔王,搞得整個國家人心惶惶!就在他即將殺害自己母親以湊足殺人數目時,佛陀出現了!”
“佛陀以無上智慧與慈悲,點醒了他,鴦掘摩羅當即悔悟,放下手中利刃,隨佛陀出家,後來,他潛心修行,終成一代高僧!”
方宇冷眼看著眾和尚,“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仿佛要衝破眾人心中那道對他排斥的壁壘。
“更何況,我做錯了嗎?那白眉害死我同伴,我一腔熱血,憑什麼不能報仇!?就憑那峨眉打著正義的招牌,和它作對,我就是個邪修!?”
方宇停下腳步,目光堅定地掃視著在場的眾人,“慳吝、冥頑不靈之人,殺人狂,被蒙了心智甚至要殺死自己至親的人佛門都未曾放棄,誠心度化,讓他們改過自新!”
“我雖被你等視為邪修,但我一心向佛的決心天地可鑒,為何就不能給我一個踏入佛門、改過向善的機會?”
“也罷也罷!”方宇擺手走向山門口,“這樣的廟,看上去雖大,但人心小,容不下我!”
尊勝大師麵色凝重,目光深邃,方宇所言的那些佛經典故,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一下地敲擊在他的心頭,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這個被定義為“邪修”的年輕人。
“你所言”
就在尊勝大師沉浸於思考之中時,他身旁一位身形清瘦、手持戒尺的和尚,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
這笑聲打破了原本緊張而壓抑的氛圍,顯得格外突兀。
那和尚一邊笑,一邊用戒尺在空中用力地揮舞了幾下,大聲叫嚷道:“好個邪修,竟還能胡謅出這般歪理!哼,簡直是荒謬至極!戒律堂聽令,啟動十方法陣!今日定要將這名邪修拿下,絕不能讓他在我五台派的山門撒野!”
隨著他這一聲令下,原本站在四周的眾和尚瞬間行動起來。
他們眼神堅定,步伐整齊,迅速將方宇和李英奇、趙櫻空團團圍住。
方宇聽聞此言,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緩緩抬起雙手,做出了“來迎千手殺”的起手式。
刹那間,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體內洶湧而出,周圍的空氣仿佛都為之震顫!
他身後,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驟然亮起,光芒之中,一尊栩栩如生的觀音虛像緩緩浮現!
這尊觀音虛像慈眉善目,麵容祥和,周身散發著柔和而溫暖的金色光輝!一輪金色的光環熠熠生輝,將整個山門口都映照得如同白晝。
眾和尚們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原本堅定的眼神中,此刻充滿了震驚與疑惑,一些和尚甚至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手中的禪杖也微微顫抖起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被他們視為邪修的年輕人,竟然能夠施展出如此神聖的法術!
尊勝大師更是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喃喃自語道:“這!這是!”
以尊勝大師的修為,全力打出的兩掌,也僅僅隻能造成隔山打牛的傷害效果,遠遠達不到“化形”的境界。
而方宇卻能輕而易舉地抬手喚出觀音虛像,這說明方宇在佛法上的天賦極高,極有可能是一位不世出的佛學奇才!
尊勝大師的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一方麵,他對方宇展現出的強大佛法感到震驚和讚歎,另一方麵,他又想起了白眉對這個年輕人“邪修”的定論。
他的內心陷入了極度的糾結之中,不禁暗自思忖:邪修真的能被我佛承認嗎?眼前的方宇,究竟是一個誤入歧途的‘好人’,還是另有隱情?
沒等尊勝大師考慮完,保持著來迎·千手殺手勢的方宇竟然停下了觀音虛影的維持,隨著那虛影消失,他淡然道:“算了!”
說完,扭頭便走,根本沒有一絲絲的留念!
但凡方宇多說幾句話,尊勝大師都不會如此不痛快。
難聽的就是這個“算了”。
那語氣中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太過刺耳,猶如重錘一般擊打在尊勝大師的胸口。
一名小和尚一臉焦急:“師尊!那邪修就要走了!我們是否通知峨眉派?可萬萬不能把這樣的邪修放跑啊!”
“是啊師尊!你說句話啊!”
尊勝大師在聽到徒子徒孫的這般催促後,終於下了決定。
“少俠留步!吾觀與君頗有緣法,敢問君可願暫釋前嫌,於斯小廟共論佛法?”
方宇腳步一停,擠出個人畜無害的笑臉,“可。”
su公寓,宛如一座被黑暗與腐朽侵蝕的堡壘,矗立在這座罪惡之都的角落。
布魯斯宇拖著沉重如鉛的身體,腳步踉蹌地朝著自己居住了十多年的舊宅走去。
他要跟自己的過去道個彆。
剛走到房門口,就聽見隔壁房間裡,小醜的聲音在那一個勁兒的對不起,時不時還伴隨著巴掌聲。
布魯斯·宇雖然沒結過婚,但一聽強如小醜一般的人物也得給老婆低頭,他瞬間就對敢走入婚姻的男人肅然起敬了。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布魯斯·宇閉上眼睛,回憶著還沒有同步記憶之前,在哥譚的種種
想著想著,他忽然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好像是飛了起來!
睜眼!
果然!
他到蟲洞裡了!
穿越蟲洞,再次被吐到了oa星球上!
望著周圍不斷出現的蟲洞,以及各式各樣的綠燈俠們,布魯斯·宇心中有了不好的念頭!
他連忙攔住身邊一個長著兩個腦袋的食人魔綠燈俠,“兄弟!出什麼事了!怎麼大夥都被召集回來了?”
那雙頭食人魔,其中一個綠色腦子好像不是太好,嚷嚷著,“吃午飯的時間到了!”
另一個藍色腦子看樣子正常不少,“肯定是要打仗了!”
“打仗!?和誰?”
“不知道,聽說是去什麼,什麼天啟星還是什麼玩意的”
“天啟星!?”布魯斯·宇望著空中漂浮的小藍人虛影破口大罵:“這沙壁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