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加德藏書殿。
弗麗嘉的權杖在史蒂芬胸口半寸處懸停,杖尖凝聚的能量漩渦發出蜂群般的嗡鳴。
藏書殿穹頂的星圖儀自動激活,將九界投影鋪展成環繞兩人的立體星海。
史蒂芬方能感覺到每顆星辰的光點都帶著針刺般的觸感,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審視他的靈魂。
“放鬆呼吸。”弗麗嘉的嗓音裹著神域特有的金屬回響,“除非你想被防禦係統把你判定為入侵者。”
權杖尖端突然刺入史蒂芬的胸骨——沒有疼痛,隻有冰水漫過心臟的寒意。
他的視野被撕成兩半:左眼看到弗麗嘉凝重的麵容,右眼卻浮現出陌生的記憶殘片——燃燒的黃金城邦、被鐵鏈貫穿雙翼的巨鳥、還有在星海中沉浮的青銅巨輪。
這些玩意,他自己猜測,是源於主神空間兌換的仙宮魔法師血統的記憶蘇醒。
“yggdrasil's thorn(世界樹之刺)”弗麗嘉指尖在虛空中劃出三重盧恩結界,史蒂芬的皮膚開始發光。
起初隻是毛細血管泛起的金斑,轉眼間就蔓延成覆蓋全身的星圖紋路。
“原來如此。”弗麗嘉用權杖挑起史蒂芬的下巴,迫使他對視自己瞳孔中流轉的世界樹之力,“當年清洗瓦尼爾族時,有支脈將血脈編碼藏進了米德加爾特的凡人基因庫,你應該就是其中之一!太不可思議了!竟然能在這裡見到你。”
史蒂芬方:“說這麼複雜,是不是就是說,有外星人去地球生孩子了?噢!謝特!”
弗麗嘉笑而不語。
但她怎麼都不會想到,史蒂芬方的“神族”血統,是從主神空間兌換的【仙宮魔法師體質】
弗麗嘉緩緩收回權杖,眼中的探究之色漸漸被溫和的笑意取代,她輕輕拂動衣擺,優雅地在藏書殿的古樸長凳上坐下,抬手示意史蒂芬方也坐下。
“仙宮魔法,種類繁多,猶如浩瀚星空中的繁星,每一種都蘊含著獨特的力量與奧秘。”
弗麗嘉目光望向穹頂的星圖儀,娓娓道來,“比如障眼法,洛基便極為擅長,他能製造出逼真的幻影,迷惑敵人的心智,讓他們陷入虛幻的世界,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還有變形術,可改變自身或他人的外貌、形態,隱匿身份或是出其不意地攻擊。”
“治愈魔法能修複身體的創傷,驅散疾病的陰霾,讓生命重煥生機。”
“元素操控魔法,能掌控水火風土等元素,引發自然的力量為己所用,就像是索爾那樣操縱雷電。”
史蒂芬方聽得專注,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待弗麗嘉說完,他坐直身子,表情認真且堅定:“弗麗嘉殿下,我想學習空間傳送魔法。”
弗麗嘉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微微皺眉,抬手輕輕扶了扶額,說道:“你要知道,空間傳送魔法極為高深複雜,即便是擁有上百年魔法使用經驗的魔法師,也不過能實現千米左右的空間傳送距離,這對於你目前的能力和需求來講,似乎作用不大吧?”
史蒂芬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他抬起頭,眼神中透著自信與期待:“弗麗嘉殿下,我明白您的擔憂,但在我看來,空間之力,是一種等級超高的能力,一旦掌握了空間傳送的精髓,便如同開啟了一扇通往無儘可能的大門。”
“有了空間傳送的基礎,與之相關的其他能力,或許也能觸類旁通。”
他話沒說完。
如果研究明白空間魔法,那麼學飛雷神肯定也不難。
到時候 s一個回家水門,即便超人也頭疼吧?
神佑壁障挨一拳,哥們飛雷神回家了!
至於哪個家?
那你超人找去吧。
隨便找個地方,挖個坑,擺張床,四麵封上草方塊,那都算家。
翌日,光才剛剛射入弗麗嘉的床上,她就被門外侍衛的交談聲吵醒。
出門一看,果然是勤學好問的史蒂芬方。
“這麼早?你是怎麼成為索爾朋友的?”
史蒂芬方聳肩:“學習魔法是許多凡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尤其這魔法可以讓我提高送外賣的效率。”
弗麗嘉捂嘴偷笑,“好吧,跟我來。”
弗麗嘉的權杖在地麵劃出銀色圓弧,十二枚盧恩符文懸浮在空中,構成直徑十米的空間法陣。
索爾抱著新釀的蜜酒倚在石柱旁,身後跟著希芙與仙宮三勇士。
索爾介紹道:“你們彆看這小子普普通通,他其實可厲害了!”
希芙好奇開口:“你是說,一個凡人,厲厲害?是牌打的好嗎?”
索爾搖頭:“不不不!他是個天生的戰士,齊塔瑞人的利維坦母艦知道嗎?他可以手撕!”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如果這是真實發生的情況,那麼這小子比神族還狠。
“注意虛空之弦的共振頻率。”弗麗嘉的裙擺無風自動,指尖輕觸法陣邊緣的符文,約頓海姆的冰山投影瞬間與亞爾夫海姆的森林交換位置,“感知,而非蠻力。“
史蒂芬深吸一口氣,右手按上尚有餘溫的法陣。
第一根金色絲線在他掌心浮現時,沃斯塔格的蜜酒桶突然傾斜——矮人戰士看得太入神,竟忘了扶住酒桶。
“頻率校準錯誤。”弗麗嘉輕點史蒂芬的手腕,將他掌心的能量波動調低三赫茲,“再來。”
第二次嘗試引發了空間震顫。
原本穩定的法陣突然分裂出七條分支,將訓練場的武器架與三百米外的噴泉雕像置換位置。
希芙的佩劍還留在半空時,範達爾已經拍著石柱大笑:“快看!霍根的皮甲掛到芙蕾雅雕像頭上了!”
“安靜!”弗麗嘉的權杖在地麵敲出冰霜漣漪,“在奧丁符文的幫助下,你現在嘗試更遠的雙節點傳送,但要切記,這是外力,你自己本身到達不了那麼遠的位置。”
史蒂芬的額頭滲出細密汗珠,雙手同時觸碰兩條虛空之弦。
索爾突然站直身體——他認出了這是母親當年教導自己時用過的進階技巧。
空間漣漪在法陣中央蕩開時,九界投影突然扭曲成九個類似商場監控屏幕的畫麵。
“停!”弗麗嘉的警告晚了一步。
整座訓練場的地麵突然消失,眾人懸浮在量子虛空之中!
矮人戰士大喊:“老天!他把我們乾哪了!?這還是阿斯加德嗎?怎麼成了群體傳送!?”
史蒂芬的瞳孔倒映著瘋狂閃爍的空間坐標,雙手本能地撥動起肉眼不可見的能量弦索。
當現實重新穩固時,霍根發現自己的戰斧上纏著亞爾夫海姆的藤蔓,沃斯塔格的蜜酒桶裡遊動著約頓海姆的冰魚。
“見鬼!”範達爾扯下頭頂的穆斯貝爾海姆火山岩,“這小子把九界特產打包傳送了!”
弗麗嘉的權杖亮起檢測咒文,空中浮現出淡藍色的誤差參數:007阿斯加德尺。
這個數字讓希芙的佩劍當啷落地——當年她學習基礎傳送術時,足足用了三個月才達到這個精確度。
“最後一次練習。”女神的聲音帶著罕見的緊繃感,“目標:海姆冥界邊境石碑。”
圍觀者瞬間屏息。
索爾的雷神之錘開始蓄積雷霆,準備隨時擊碎暴走的空間能量。
史蒂芬的指尖泛起銀藍色輝光,虛空之弦在他手中如同溫順的琴弦般交錯編織。
沒有法陣轟鳴,沒有能量暴動。
眾人隻看到空氣微微扭曲,史蒂芬的身影在千分之一秒內完成分解重組。
當他抬起右手時,掌心裡靜靜躺著塊灰白色碎石——那是海姆冥界界碑上獨有的死寂之岩。
“誤差率”弗麗嘉的檢測咒語罕見地停頓,“零。”
索爾的雷神之錘轟然砸地,雷霆將訓練場的石板劈出蛛網狀裂痕:“這也太恐怖了!他用了半天就學會空間傳送了?”
全世界的方宇在主神方宇兌換了仙宮魔法血統的那一刻,就已經是天賦拉滿的所在了,所以史蒂芬·方並不驚訝自己學習的如此之快。
他放下白色碎石,謙虛道:“這都是借助外力完成的,要是沒這個”他呈現掌心類似 w字符的一個符文,“那我估計也就在百米之內的距離穿梭。”
“那也挺厲害了!”希芙目光崇拜。
史蒂芬方看向弗麗嘉:“這符文我能帶走嗎?”
弗麗嘉雙手一攤:“實際上,如果你出了阿斯加德,符文就會作廢,就算你不出去,這個也隻能維持個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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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說維持跨區域傳送了,我們能把飛雷神之陣學會已經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了。”
木葉,火影辦公大樓。
不知火玄間一臉感慨地說道:“當時為了學這個術,我茶不思飯不想,甚至拿出了學不會就去死的決心!”
宇智波宇講了句冷笑話:“噢!那看來你學會了!”
不知火玄間嘴角抽搐,礙於宇智波宇是木葉、火之國的頭號大英雄,無奈,隻能岔開話題:“飛雷神之陣必須要和同樣會這個術的,並足雷同、疊伊瓦希以及我,組成三人陣型,一同使用才能將人傳送走。”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著三人站位的樣子。
宇智波宇聽後,當即忍不住吐槽:“千手扉間和波風水門一個人就能隨便在忍界飛雷神了,怎麼你們還需要仨人這麼麻煩。”
不知火玄間翻了個白眼,無奈地解釋道:“哪有那麼容易啊!整個忍界你也找不出第三個會使用飛雷神的忍者!這飛雷神之術對忍者的天賦、查克拉控製以及對空間的理解要求極高,二代目大人和四代目打人那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普通人根本沒法比!”
宇智波宇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倒是。”
坐在火影之位上的綱手抖了抖她的大扔子:“宇,雖然是你強烈要求需要村子給予你保護村子的獎賞,但確實村子虧欠你許多,你確定要學習飛雷神之陣嗎?”
宇智波宇搖頭:“什麼飛雷神之陣,我要學飛雷神!沒陣!”
綱手看向不知火玄間,後者聳聳肩,“讓他學吧,他自己會放棄的。”
“嘿,你小子,等著瞧吧!木葉的黑色閃光馬上要問鼎忍界了!”
綱手有些不理解:“為什麼是黑色閃光?”
宇智波宇:“因為我臟。”
綱手看向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兩個木葉高級顧問。
這倆老登,瞬間就和那東海龍宮見到孫猴討要金箍棒的老龍王似的。
心想,飛雷神這術,是人就能學得會嗎?
那孫猴能拿的動重一萬三千五百斤的如意金箍棒嗎?
正好,有飛雷神堵宇智波宇的嘴,那他也要不了彆的了!
想到這兒,水戶門炎點頭:“飛雷神不錯,很適合你,學吧。”
宇智波宇哪裡不知道水戶門炎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對他人畜無害的呲牙。
想到日後水戶門炎見識飛雷神的表情,宇智波宇都有些憋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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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將海麵烤成碎金,掛著抱著胡蘿卜的幽靈的海賊旗的“蘿卜驚魂號”切開浪花。
船頭木雕的咧嘴胡蘿卜濺滿鹽漬,布魯克的骨指在鋼琴鍵上蹦跳,“喲謔謔~要來段即興變奏嗎?”
佩羅娜的蕾絲陽傘在甲板投下陰影,幽靈公主的拐杖敲得木桶咚咚響:“廚房飄黑煙了!混球宇!你養的兔子把平底鍋燒穿了!”
“加洛特!把火關了!”方宇癱在吊床裡甩著酒瓶,鹹濕海風掀起他縫著胡蘿卜補丁的眼罩。
“胡蘿卜培根煎餅馬上好!”加洛特舉著焦黑的平底鍋蹦回廚房,鍋底粘著的半生蘿卜塊吧嗒掉進洗手池。
佩羅娜的消極幽靈從傘尖鑽出,拖著長音哀嚎:“遲早被毒死在胡蘿卜地獄”
她沒吃胡蘿卜培根,吃了倆紅蘋果後,蹲在船上發呆。
忽然,遠處一個東西映入眼簾!
“有船靠近!是鴨子造型的船?”
方宇從吊床翻身躍下,隨意撿起從月光莫利亞那自動拾取的名刀秋水,站在船頭,拿起望遠鏡。
望遠鏡裡,一艘掛著阿拉巴斯坦沙漏旗的帆船正歪斜著駛來——本該可愛的鴨子船首像布滿刀痕,左翼風帆燃著黑煙,船身吃水線附近還插著三支刻有「bw」標記的弩箭。
布魯克忽然大喊:“看甲板上!”
渾身是傷,蒙著麵的藍發少女突然衝到船頭,她沾血的披風下露出王室徽章:“請幫幫我!“
一發炮彈突然在她身後炸開,薇薇被氣浪掀得撞在桅杆上。
“準備救人!”方宇喊了一聲,一躍而出。
三艘巴洛克工作社的快艇已進入射程,戴著墨鏡的r5站在船頭,鼻孔噴出爆炸粉末:“把間諜交出來!”
布魯克突然大笑:“這位爆炸頭先生,要聽聽骨頭冷笑話嗎?“
趁著敵人愣神的瞬間,佩羅娜的消極幽靈群已俯衝而下。
三艘快艇,一艘站著r5、一艘r3、一艘r情人節,隻有蠟燭哥r3被消極幽靈命中。
蠟燭哥r3流著鼻涕跪倒:“啊!我真沒用!我真沒用啊”
r5和r情人節並肩而立。
r5一頭爆炸頭,純倪哥模樣。
r情人節一襲華麗粉色長裙,金色卷發柔順垂肩,精致麵容上湛藍眼眸透著傲慢。
“r5,這次可彆搞砸了。”r情人節輕啟朱唇,聲音帶著幾分嬌嗔與傲慢。
r5不屑地撇嘴,摳出一個鼻屎,“放心,有我這炸炸果實能力,來多少幫手都得倒下。”
說話間,r5猛地將鼻屎朝著海賊方宇的船隻全力彈出!
方宇看著飛來的鼻屎,隨便甩出去了一顆鋼珠!
“轟”的一聲,鼻屎和鋼珠對撞引發爆炸,強大的衝擊力震得海水掀起數丈高的巨浪!
r情人節見狀連忙幫忙,她腳尖輕點,飛出船艙,利用輕重果實能力,將體重調至極輕,身體瞬間如一片輕盈的羽毛飄向高空。
到達一定高度後,她在空中短暫懸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緊接著,瞬間將體重飆升至一萬公斤!
如同一顆從天而降的流星,朝著海賊方宇的船隻狠狠砸去。
方宇可不想在去修船這麼麻煩,抬眼看向空中。
“神佑壁障!”
那重達一萬公斤的踩擊也重重落在壁障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巨大的力量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
然而,神佑壁障依舊穩穩地承受住了這恐怖的一擊,r情人節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臉上寫滿了震驚。
方宇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看著被彈飛出去的 r情人節,伸手握住秋水刀,“現在,輪到我了。”
他高高躍起,手中的秋水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絢麗的銀色弧線。
這一刀看似隨意,卻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朝著 r5和 r情人節的船隻斬去!
r5和 r情人節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就看到方宇的秋水狠狠撞擊在他們的船上,隻聽“哢嚓”兩聲巨響,那艘原本堅固的船隻從中間開始斷裂,木板在巨大的力量下紛紛破碎飛濺,海水洶湧灌入船艙,船隻迅速下沉。
r5和 r情人節大驚失色,r情人節連忙施展輕重果實能力,將體重降至最輕,伸手一把拉住 r5和消極中的r3,朝著遠方倉皇飛去。
r5一邊飛,一邊回頭望著方宇,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這家夥,怎麼會這麼強!”
r3還在消極中:“我真是個廢物啊,情人節都沒人約”
r情人節則臉色蒼白如紙,緊緊咬著嘴唇,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的果實能力讓他們逃過一劫。
方宇看著遠去的兩人,輕輕落下,將秋水歸鞘。
佩羅娜有些不理解:“你不是會飛嗎?怎麼不追啊?”
方宇翻了個白眼,“廢話!追上去乾嘛?殺了啊?我又不是殺人狂,這世界的畫風適合殺人嗎?”
當薇薇被救上甲板時,她顫抖的手掌攤開染血的地圖:“克洛克達爾假扮救國英雄,實際在用跳舞粉製造乾旱現在全國都在暴動!”
地圖上標注著雨地的賭場位置,那裡正是克洛克達爾的大本營。
“你們是很厲害的海賊對吧?能請你們幫助阿拉巴斯坦趕走壞人嗎?阿拉巴斯坦的人民需要你們!求求你們了!我會給傭金的!”薇薇說著跪了下來,布魯克連忙扶起薇薇。
“我,我隻要胖次就夠了!”
布魯克剛說完,佩羅娜就給了它一腳,把布魯克踹入了廚房裡:“死變態!這女孩才幾歲你就要她胖次!”
加洛特盯著阿拉巴斯坦的沙漠地形圖,兔耳蔫巴巴地垂下:“沒有胡蘿卜田補充不了胡蘿卜。”
佩羅娜撐著幽靈傘飄過來,往薇薇傷口上撒止血藥粉:“先說清楚,本公主最討厭沙子鑽進陽傘蕾絲裡了!”
海賊方宇撇著大嘴,“你是公主,人家也是公主,你怎麼不能公主惜公主?”
佩羅娜看了眼薇薇,拉著方宇走到一邊:“我和你講哦,阿拉巴斯坦的那邊,也有個七武海,那家夥我聽人說過,不是善茬!”
“七武海咋了?”海賊方宇不為所動,“這些都無所謂,關鍵我現在需要找一個航海士!”
溜達這麼多天,海賊方宇也想明白了。
空島不好找。
在大海上盲目遊蕩也是白搭。
求個穩妥,倒不如直接去找娜美靠譜一些。
而彆的他不曉得,至少是知道海賊一夥兒路過了阿拉巴斯坦,而在阿拉巴斯坦之前的航線裡,就有娜美所在的小島。
況且阿拉巴斯坦還有兩塊曆史正文,有沒有用不說,有總比沒有強。
反正掌握水遁,打個沙·克洛克達爾和玩一樣。
想到要把沙·克洛克達爾擊敗,海賊方宇呼喚腦海裡的其它兄弟:
“我總覺著黑胡子這鳥人,尾田是把他當章魚去刻畫的,首先章魚有三顆心臟,對上了黑胡子能多吃惡魔果實的情況,其次是黑胡子怕疼,章魚的痛覺神經也很發達,然後他還吃了個暗暗果實所以黑胡子是不是能吃仨果實?”
正在練習飛雷神的宇智波宇呼哧喘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有地怨虞,所以也有可能多吃果實?”
海賊方宇:“有這個猜測,但是不敢真吃,萬一直接吃死了咋整。”
宇智波宇:“拿影分身試試?”
海賊方宇:“天知道惡魔果實這玩意是什麼邏輯,要是影分身吃了死了,因果也歸到我們頭上咋辦。”
史蒂芬·方:“要不直接讓地怨虞吃吃看?”
海賊方宇眼前一亮:“嘿!是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