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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條小路,是通往山洞方向的路。
陶餮易也是沒辦法了,趙老板是從另一端進入的養豬場,他來不及繞過去,隻能從山洞這邊進入。
趙老板的突然出現,打亂了玩家們的一切計劃。
陶餮易捂著肚子,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說話的聲音有些虛弱。
“趙老板,今早我們做早飯時,食物好像變質了還沒煮熟。
大家夥乾著乾著,全都肚子疼的不行,跑那邊上廁所去了。”
趙老板看向陶餮易背後的路,好在養豬場的廁所,確實是那個方向的。
“我知道了。”趙老板微微點頭,但是他拿著獵槍的手,卻變得更加用力。
很顯然,對於陶餮易的話,趙老板不太信任。他決定親自去廁所裡,看一看是否真是如此。
看著趙老板提著槍,一步步走向廁所方向,陶餮易不由得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趙老板顯然已經心生懷疑,如果被趙老板識破,自己又該如何解釋?
陳木幾人還在山洞,撤離過來還得一定時間。
況且“去廁所”這個借口,是陶餮易臨時亂編的,壓根沒和陳木幾人商量。
萬一露餡了,口供有誤,玩家們都得完蛋。
一時間,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到時候真和趙老板撕破臉皮,陶餮易看了眼趙老板手裡的槍,玩家們肉身之軀,還真不是槍的對手。
雖然說,幾個玩家一擁而上,死個一兩個人,肯定能衝到趙老板身邊。
可關鍵問題是,這一兩個死的是誰?
哪怕趙老板手裡,隻有一顆子彈,玩家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陶餮易心情忐忑的,跟在趙老板身後。
兩人走了半分鐘,來到了養豬場的廁所外。
廁所一共有四個蹲坑,每個蹲坑的門都沒有門鎖,因此都虛掩著。
“他們都在這裡?”趙老板指著門,對陶餮易問道。
“大概……吧。我蹲完就起來了,他們後麵有沒有走……”
陶餮易還想打個補丁,提前打個預防針的。
趙老板壓根沒理他,直接提起槍托,對著第一個門砸過去。
門向內打開,裡麵空無一人。
從砸槍托的力道來看,趙老板絕對是練過的,有一定的格鬥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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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沒人。”
趙老板提著槍托,來到第二個門前。
他舉起槍托,對著第二個門砸了下去。
“啊!”——“噗通!”——
隨著門被砸進去,廁所裡傳來了一聲慘叫,外加“噗通”的落水聲。
聽到這一聲音,趙老板和陶餮易都愣了一下。
緊接著,隔壁兩個廁所裡,傳來了陳木和鄭澤濤的聲音。
“怎麼了?”
“不知道啊。”
“趕快擦屁股出去看看。皎之芷是不是叫了?”
兩人一陣慌亂,提著褲子從裡推開了門。
見到提槍的趙老板後,兩人臉上都露出一絲錯愕。
“趙老板,你怎麼來了?”
陳木臉上疑惑的問道。
這時候,第二個隔間裡,傳來了皎之芷的呼救聲。
“救救……咕嘟……我……”
養豬場的廁所很簡陋,構造上類似於農村旱廁,蹲坑間隙很大,下麵是類似沼氣池的糞坑。
剛才趙老板用力過猛,一槍托把門狠狠往裡砸,外加皎之芷比較嬌小,直接把皎之芷推下了糞坑裡。
現在的皎之芷,正在糞坑裡掙紮遊泳。剛才呼喊救命時灌進去一口,也不敢再大喊了。
陳木和鄭澤濤,還有陶餮易,慌忙打開門。
三個玩家齊心協力,把皎之芷從糞坑裡拽了出來。
趙老板全程提著槍,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玩家們的舉動。
被從糞坑裡撈出來,皎之芷眼角泛黃,都快流小珍珠了。她沒想到趙老板這麼狠,力道這麼大,一槍托給她砸糞坑了。
陳木見狀,繼續問道:“趙老板,這是在乾什麼啊?我們幾個今早吃的不好,鬨肚子了。
雖然是集體離崗,可是也就離開十分鐘,而且我們平日裡兢兢業業,不至於這麼對一個小女孩吧。”
趙老板人也麻了,被這種尷尬的事找上門,趙老板也沒有再去懷疑。
“額,我覺得屠宰場裡,可能混入了壞人,所以來檢查一下。彆介意啊,你們先去洗個澡吧,我去彆的地方巡邏一下。”
趙老板說完後,或許一槍托把一個女生打糞坑裡,讓他有點解釋不過去,所以他匆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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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趙老板走後,陶餮易終於鬆了口氣,“你們幾個反應真快,怎麼想到躲廁所裡的?我們差點就露餡了。”
鄭澤濤看向陳木,“多虧了陳木機靈,讓我們躲進廁所,才沒被趙老板發現。”
事實上,當時聽到陶餮易的警告後,陳木三人立刻從山洞裡跑出來。
隻是想要回到工作崗位,已經來不及了。
三個人集體曠工,還是在山洞附近,肯定會被趙老板懷疑。
急中生智下,陳木想到了附近的廁所。
吃壞肚子,集體上廁所……這是最有可能合理解釋的了。
於是陳木帶著兩人,躲進了三個廁所之中。
隻是唯一有點小瑕疵的地方,就是皎之芷躲在第二個廁所,被一槍托砸糞坑裡了。
當然,不要在意這點細節。
皎之芷去了洗手間,清洗身上的汙穢。
陳木則和鄭澤濤,原路返回,繼續去山洞之中,觀看那些沒看完的錄像。
陶餮易則回到養豬場,繼續負責警戒。
玩家們雖然躲過一劫,但是從趙老板的表現來看,趙老板已經很懷疑玩家們了。
或許在趙老板內心深處,已經對玩家們動了殺心。
況且山洞裡的錄像機,使用過後會有使用記錄。
趙老板每天上午,都會去一次山洞,看一次錄像機。
這意味著,明天上午,玩家們的所作所為就會暴露!
想要按部就班,活過三十天,已經不可能了。
現在玩家們唯一的生路,就是從錄像中,找到對付豬皮詭的方法,按照第二條生路逃離這裡。
山洞中,陳木和鄭澤濤,在飛快地過著錄像。
趙老板在折磨受害者時,偶爾也會說起他曾經的過往。
隨著一卷卷錄像的播放,這座屠宰場曾經發生的事,也逐漸浮現在陳木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