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重燃,徐州反擊匈奴的號角再度吹響!
“武君梁蕭來了?!”
匈奴騎兵遠遠望見白袍兵氣勢如虹,又見梁蕭那一杆銀戟所向披靡,無不恐懼。
梁蕭親領白袍兵打頭陣,又占據絕對人數優勢,以逸待勞,出其不意,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擊潰了這支匈奴部隊。
僅僅隻是片刻激戰,匈奴騎兵便爭相逃回本陣。
梁蕭又率眾一路掩殺,直追往敵軍本部。
凡是來不及更換戰馬的匈奴騎兵,最終無一例外,被白袍兵斬於馬下!
與此同時,兩翼的常念俠也率眾出擊,一馬當先,連斬數將,擊潰了赫連泓的另一支先鋒偏師,一路緊隨本部,直撲北方草原。
梁蕭以逸待勞並主動出擊的策略卓有成效,一路殺敵超過三千,擊潰敵軍先鋒,再借敗軍潰逃之勢,趁勢掩殺,收效明顯。
匈奴人這一路狼狽不堪,終於在夜幕降臨之前逃回赫連泓本部。
“赫連將軍,前方有我軍先鋒人馬敗逃而來!!”
“發生何事?整軍備戰!!”
飛馬急報,驚煞赫連泓及其身邊眾將,眾人紛紛起身上馬,第一時間進入戰鬥狀態。
“武君梁蕭親領白袍兵殺來了!!”
逃回來的殘兵敗淒厲哀嚎,再次驚動全軍!
“讓他們從側邊回歸,再問問敵軍有多少人馬!”
赫連泓厲聲下令。
右賢王慘敗歸國之後,也向單於提議如何處理前線敗兵,避免他們衝擊本陣。
有了前車之鑒,這一次赫連泓得以避免被逃兵擾動全軍,有序迎敵。
“稟報將軍:敵軍三路並進,人數可能超過兩萬,僅憑一次衝鋒便將我軍迅速擊潰,我軍毫無反抗之力!!”
飛馬急報,讓赫連泓如臨大敵。
根據琅琊送來的情報,梁蕭帶來的騎兵在兩萬到四萬之間!
這一次他帶來的部隊有限,並不足以占據人數優勢。
而北疆騎兵的領軍者,更是威震匈奴的武君……
夜幕降臨,遠方的北疆騎兵大隊人馬,他們也難以看清。
大量的備用戰馬,也壯大了北疆騎兵的聲勢。
“不妙……”
為了避免全軍覆沒,赫連泓不得不壓下滿心不甘,下達軍令。
“敵軍才剛經曆一場大戰,斷然不會迅速出擊,全軍有序撤退,與後方騎兵部隊合兵一處!”
匈奴騎兵麵對氣勢洶洶的白袍兵,又素聞梁蕭之勇,絲毫不敢掉以輕心,緩慢後撤。
南方草原上,梁蕭帶隊修整,登上高處,觀察敵情。
“敵軍大將倒也不算庸才,知道及時止損。”秦平冷笑。
全軍一路北進,梁蕭與常念俠憑借寶馬速度優勢,親自出擊,斬殺了沿途遭遇的斥候,有效摧毀敵軍的情報係統,白袍兵精銳齊出,得以初戰告捷。
可惜,也正是因為這一路追殺,對人馬體力的消耗不小,敵軍也有千軍萬馬,因此梁蕭沒有馬上指揮將士發起衝鋒,給了敵軍撤退的時間。
“無妨,敵軍總要休息,等我軍修整之後,繼續北進,斷敵糧道!”梁蕭胸有成竹道。
匈奴主力迅速往北撤退,途中赫連泓還不忘審問逃兵將校。
“為何先鋒遭襲,斥候部隊呢?”
“回稟將軍,斥候部隊並未回歸,應該是被敵軍殲滅了!我軍已經足夠謹慎,奈何敵軍不要命一樣疾衝而來,防不勝防!!”
赫連泓也沒了脾氣。
如今的白袍兵所用的戰馬,早已不是武朝本土的劣馬,而是從匈奴這邊繳獲的好馬,確實有可能完成這種程度的急襲。
“看來梁蕭在偵察與反偵察方麵有獨到的見解,我國必須進一步培養斥候,否則勢必陷入被動……”
赫連泓心急如焚。
出師未捷,還折損數千,戰馬應該又損失過萬!
這等敗軍之罪,就算琅琊失守,他不必承擔全責,若是不能給單於一個交代,以後隻怕也要在天子座下失寵!
“必須儘快找回場子!”
一想到南方的敵人是梁蕭,赫連泓又迅速冷靜下來。
右賢王才慘敗不久,他絕對不能重蹈覆轍,否則一定會貽笑大方,遺臭萬年!
仔細權衡之後,赫連泓還是決定先收縮戰線。
在軍隊合兵一處,重騎出擊之前,未來如何不能與梁蕭決戰!
但赫連泓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穩重對梁蕭而言反而正中下懷。
梁蕭的首要目標,乃是匈奴軍隊的糧草!
這一夜,北疆騎兵暫時休息、警戒,赫連泓則是連夜率眾北遁,確保與梁蕭拉開足夠的距離,避其鋒芒。
翌日清晨,梁蕭的部隊出擊,一路北進。
這一次赫連泓更加警惕,派遣大量的斥候部隊,又留下另一支先鋒,探查時儘可能減少體力的消耗,總算避免了進一步的慘重損失。
考慮到還有上萬騎兵馬力有限,梁蕭並沒有輕敵躁進,而是穩步推進,也儘可能避免人馬體力消耗過度,畢竟他們對敵軍在北方的軍勢也沒有足夠的了解。
“赫連將軍,梁蕭遲遲沒有急襲,不知何故!”
身邊副將的提醒,讓赫連泓高度警惕。
“越是如此,越不能大意,繼續撤退!”
雙方你追我趕,始終保持在十裡以上的距離。
與此同時,襄賁軍營的秦牧和沛山軍營秦雨薇也陸續收到梁蕭的捷報。
“他、他收複琅琊?!”
祖孫二人驚喜失聲。
秦雨薇掀開簾子,出營北望,美眸含淚,望眼欲穿!
好可惜,這一次自己沒有隨他北征……
“必須儘快增兵支援,再通知徐州全境,再以八百裡加急通報京城!!”秦牧略顯枯槁的臉龐肌肉顫抖,握筆的手都不利索了。
可以想見,此事傳開之後,天下人將會是何等震驚!
奔襲數百裡,本是為了接應百姓,卻意外奪回琅琊?
那裡名為琅琊,實為昔日武朝青州、兗州、徐州三州的交界之地,戰略要害!!
兩地的將士無不振奮。
秦牧固然狂喜,但也意識到西邊仍有西秦可能趁虛而入,因此也不敢調走太多部隊,甚至還往西邊沛山和沛郡增加了兩萬人馬。
北方草原禍患解除,又有收複的琅琊作為屏障,意味著襄賁軍營更加安全!
這一日,徐州因為梁蕭收複琅琊,再一次進行了重大的戰略調整。
在梁蕭追逐敵軍糧道期間,消息以加急之勢迅速傳向徐州各地,趕赴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