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你再不出手,天內理子殿下可堅持不了多久了。”
知道禪院甚爾並不在乎禪院家的情況,所以,禪院直毘人直接開口逼甚爾一把,他可不希望在這個一個詛咒師伏誅之後,整個禪院家已經蕩然無存。
禪院家要是會在他這個家主的手中,這種事情聽起來也太過於悲慘了。
而就在禪院直毘人聲音落下的瞬間。
裡梅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痛,不知為何,一把黑色的長刀已經直接將他的身體洞穿。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裡梅滿臉不可置信。
在自己的生得領域之中,禪院甚爾怎麼可能做到無聲無息靠近自己的?
“這是什麼規則!?”
裡梅強忍著劇痛,掙脫花天狂骨的攻擊。
每一個陌生的術式,都是一次難以躲避的攻擊!之前他躲避了豔鬼和嶄鬼,但是,這一次的全新術式,他終於是沒能夠躲過去。
“影鬼,被踩到影子就算輸。”
什麼意思……
裡梅並不理解,但是,很顯然這一個術式是和影子有關。
轉過頭,看到禪院甚爾從他的影子之中浮現出來,他才意識到這一個術式的詭秘之處。
——【禪院家的影法術麼!這似乎比禪院家的術式還要精妙。】
——【天與暴君的強大肉體,再加上斬魄刀的詭異術式,這樣的人真的是能夠戰勝的麼?這三個術式就是那把花天狂骨的極限麼?】
裡梅並不清楚,但是,他現在內心之中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禪院甚爾怎麼可能讓裡梅跑掉。
“影鬼!”
從影子之中一躍而起,甚爾一刀劈向裡梅。
裡梅拖著重創的身體,勉強躲過,但是,花天狂骨明明並沒有砍中他,卻是依然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傷口,原本那古舊的僧衣仿佛都要變成了破爛。
——【影鬼的特彆能力!】
裡梅意識到了影鬼並不是僅僅隻有讓禪院甚爾可以在影子之中自由隱藏移動的功用。
剛剛那一刀並沒有砍中自己,但是禪院甚爾依舊用儘全力砍在了地上。
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砍中自己的影子。
被踩到影子就會輸!
在這一片天禦閣的影子之中,禪院甚爾完全就像是在戰鬥的主場之中一般。
不過,遊戲的規則對於遊戲參與者是公平的!
自己的影子受到天禦閣樓影的影響,禪院甚爾和他也是一樣。
隻見裡梅雙唇微微抿起,隨後一口寒氣輕輕從裡梅口中吹出,這股寒氣並不針對禪院甚爾,而是針對著地麵上的影子。
禪院甚爾給了自己兩刀,那麼,自己也絕對不會讓禪院甚爾好過。
而且,隻要將禪院甚爾擊退,他才有機會撤離。
此時此刻,他的狀態已經不允許他來繼續執行擊殺星漿體的任務了,為了宿儺大人,未來後續與宿儺大人的相見,他必須得儘可能保存自己的實力。
不得不承認,他現在的身體無法與禪院甚爾進行持久戰。
禪院甚爾的斬魄刀花天狂骨在這一場戰鬥之中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不過,這種術式也就是在第一次接觸的時候,能夠起到極大的作用,等到第二次有了之前的經驗,這種術式也就不可能再發生奇效。
他必須得儘快離開!
“櫻吹雪!”
裡梅再一次釋放操冰術式,不過,這一次的操冰術式不在為了攻擊,隻是為了阻礙禪院甚爾的腳步。
沒有人知道裡梅此時已經心生退意,就算是禪院直毘人和禪院直哉,他們此時都認為裡梅應該和禪院甚爾有著交鋒之力,不可能這麼快就逃脫。
禪院甚爾的想法也是這樣。
畢竟,擁有著領域的咒術師,禪院甚爾也是第一次遭遇到,這種事情他不可能不謹慎。
畢竟,星漿體是普通人,萬一真的被眼前這個人偷雞成功,那他可能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五條鳴了。
“這般威壓,這就是咒術師的最強力量啊,父親!”
禪院直哉歎了一口氣,這種力量讓現在的他甚至於感受到一絲絲的絕望,他感覺自己一輩子可能都追不上眼前這個神秘的詛咒師。
禪院直毘人點了點頭,目前繼承投射咒法的禪院家人記載之中,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覺醒了自己生得領域。
雖然說生得領域和生得術式並沒有什麼必然的聯係,但是,術式越強大的人,越有可能領悟生得領域這種結論,在整個咒術界之中也算是得到了很廣泛的認可。
至於天與咒縛是否能夠和生得領域相抗衡,這孰優孰劣,禪院直毘人不得而知,但是,對於禪院直毘人來說,擁有天與咒縛和斬魄刀的禪院甚爾肯定是更加強大的。
但不至於才交手這幾下,就把這個神秘且強大的詛咒師嚇跑。
但是,一直躲在內室裡麵旁觀一切的禪院真希卻是突然開口喊了一句:
“禪院尼桑,這個人要跑了。”
小女孩的聲音軟軟糯糯,但是,說出來的內容卻是十分奇怪。
禪院直毘人和禪院直哉看了真希一樣,覺得禪院真希的話隻是小孩子胡言亂語,但是,裡梅的表情卻是一變。
其背後的冰霜凝聚速度變得更快。
而禪院甚爾聽到真希的聲音,瞳孔一縮,意識到了裡梅的變化。
隻見他左腳一蹬,整個人向著裡梅衝去,這一次他沒有使用花天狂骨的術式,就是用最為純正的肉體力量向著裡梅狠狠砸去。
隻不過,迎接禪院甚爾的隻是裡梅上揚的嘴角。
“已經遲了!”
“禪院甚爾,我記住你了!你很強,或許比五條悟還強。”
“但是,下一次見麵的時候,勝利者一定是我。”
裡梅的身影漸漸消散,禪院甚爾的拳頭再一次砸到了一件冰傀之上,天空之中僅剩下漫天的冰霜和裡梅聲音的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