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他的了解,既然是禪院扇在總監部上麵發難,那麼,肯定是禪院扇更加了解有關星漿體的信息。
在他的凝視之下,禪院扇的一舉一動都無法逃過他的眼睛。
禪院直毘人十分意外,第一時間準備開口,但是,禪院甚爾直接抬手製止了他的說話動作。
“不需要了,我知道了。”
禪院甚爾已經通過禪院扇的反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雖然禪院扇也是一個心思深沉之人,但是,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還是流露出了一些情緒。
這也讓禪院甚爾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既然禪院家已經找到了星漿體,那麼,你們就保護好星漿體吧!這種消息不泄露出去也是正確的。”
“我這一次來也隻是確認星漿體的安危。”
禪院甚爾確認之後,也就沒有想法了,在這種情況下,禪院家為了完成天元的任務,肯定也會用儘全力來保護好星漿體,根本不用多說什麼。
雖然這些人在自己的眼中並不是什麼有威脅的存在。
但是在整個咒術界裡麵,眼前三人已經算是拔尖,隻要不是遇到什麼特級咒靈、特級詛咒師那種層級、五條鳴兄弟那樣的敵人,星漿體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五條鳴給自己的指令也僅僅是確認星漿體的信息和安危,並沒有說一定要將星漿體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好了,我準備走了。”
禪院甚爾直接起身準備離開,得到了結果,就沒必要浪費時間。
“禪院甚爾,你真把禪院家當做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了?你這般不尊重整個家族,是想要乾什麼!”
禪院扇整個臉漲得通紅。
因為自己沒有控製好情緒,被禪院甚爾得知了星漿體的消息,這本就讓他十分的不舒服。
現在禪院甚爾這般不重視他們,則更是讓禪院扇對於禪院甚爾厭惡加深。
加上之前他內心的怨念,此時此刻,他直接爆發了出來,完全無視了他實力與禪院甚爾之間的差距。
隻不過,禪院甚爾根本不慣著他。
在禪院扇話音落下的瞬間,禪院慎介隻看見右腳輕輕抬起往前邁了一步,隨後,禪院慎介的眼中隻剩下禪院甚爾的殘影,下一秒,禪院甚爾已經在禪院扇的身後出現。
禪院甚爾右手插兜,背對著禪院扇,左手一揮。
左臂鞭打在禪院扇的後背,直接將其擊飛,一點都沒有顧忌禪院扇長輩的身份。
禪院甚爾可從來沒有尊重過禪院扇,九年前那一次禪院扇想要從自己的手中奪取花天狂骨,自己已經給過他教訓了。
可是現在,這個人竟然還這般對待自己。
那麼,自己就再一次讓他想起被花天狂骨支配的恐懼吧……
隻見禪院扇手握著花天的刀柄,整個斬魄刀都沒有完成解放,直接低聲吟誦影鬼。
一瞬間,禪院扇就直接被花天狂骨所製服。
但就在禪院甚爾想要更進一步教訓禪院扇的時候,禪院直毘人和禪院慎介都直接擋在了禪院扇的麵前。
禪院甚爾雖然實力強悍,但是,在沒用全力的情況下,禪院直毘人和禪院慎介兩個一級咒術師還是能夠勉強擋住他的攻擊。
“甚爾,以為你這麼多年下來,脾氣會好一點了。”
“不是都做父親了麼,怎麼還這麼急躁。”
禪院直毘人當在了禪院扇的麵前,蔣禪院甚爾和禪院扇兩人隔開。
禪院甚爾見狀,將花天重新插會腰間,整個人有變得懶散了起來。
“果然這個家族讓我十分不舒服,如果不是有任務在身上,我還真的不是很願意來這裡。”
“你們就抱著這一個殘舊的家族,繼續活下去吧!”
禪院甚爾轉身準備離開會議室,禪院直毘人和禪院慎介都是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目前咒術界還是禦三家的局勢,但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隨著五條鳴和五條悟的成長,後繼無人的禪院家以及加茂家肯定不會是五條家的對手。
現在總監部目前被禪院家和加茂家所把控,那是因為五條家根本沒有出手。
所以,兩大家族才能夠背靠著薨星宮喘息,一旦當五條悟或者五條鳴接任整個家族的代行或者家主,那麼,那時候五條家的對外政策可能就不是那麼平和了……
年輕人的性格可比老人要有衝勁的多。
禪院直毘人雖然已經做了很多次的心理建設,但是,看著禪院甚爾離去的背影之時,他還是感覺到十分遺憾。
如果禪院甚爾沒有脫離禪院家的話,或許,禪院家也不會淪落到加茂家這種地步吧?
縱使沒有十種影法術,以禪院甚爾這天與暴君的實力,哪怕是五條家的雙子星,恐怕也不會小覷。
——【還是五條鳴更加有眼光啊,九年前就已經看出了甚爾的實力。】
想到此時此刻圍繞在五條鳴身周的那群人,哪怕是禪院直毘人都覺得有些心驚肉跳。
在這種情況下,禪院家和加茂家的掙紮真的是有意義的麼?
——【幸好天元大人和薨星宮並沒有站在五條家這一邊,不然的話,那禪院家和加茂家也就不用玩了。】
禪院直毘人歎了口氣,正如禪院甚爾所說的那般,星漿體禪院家真應該保護好。
不過,也就僅僅隻是一個盤星教罷了。
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在禪院直毘人看來,盤星教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以禪院家的底蘊足以應對盤星教的那群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