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五條悟的粉絲,也是自信地說:“沒錯,赤血操術一開始很強,但從成長來看,五條家的無下限和禪院家的十影,才是術式中的巔峰,更何況五條悟還是千年以來最強的天才,一旦他掌握了反轉術式,減輕來自六眼對大腦的負荷,恐怕是五條鳴也不會是對手。”
“切,你也說了是在掌握反轉術式之後對吧,現在他還差得遠呢,更何況,400多年才出現一次的六眼術師,又有多少位能掌握反轉術式呢,你就覺得五條悟一定可以嗎?”
那人沉默了。
“好了彆吵了,反正優勝恐怕就出自五條兄弟之中了。”一人瞥了眼麵紅脖子粗的兩人,無聊地說。
“話說,就沒人看好我們京都高專嗎,在庵歌姬的咒術【單獨禁區】的加持下,加茂憲永的實力也不會比五條兄弟要差。”一位京都咒術高專的學子說。
眾人一怔,他們還真的有些忽略了京都高專的隊伍。
仔細想想,他們確實也不是很弱。
加茂憲永,庵歌姬,冥冥,這個陣容放在交流會的曆史上,也算是有很強的競爭力。
“說起來,京都高專的這個陣容確實不弱,似乎未必沒有奪冠的機會。”
“不好說。”
“什麼意思?”
“不是他們弱不弱的問題,他們的對手是五條鳴、五條悟。”
眾人恍然,看向熒幕中的加茂憲永,眼底中閃過了一抹哀歎。
不得不說。
與五條鳴、五條悟這種天才作為同輩,是一件很慘的事情。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五條兄弟的天賦,在年輕人中已經是斷檔的存在。
加茂憲永掌握了赤血操術倒還好,很可惜並沒有,現在雖然並不弱,倒也隻是差強人意。
“不怪他,隻能說他們確實有點倒黴,千年以來的哪位術師,恐怕誰遇上五條兄弟都要被鎮壓一世。”有人感慨說。
就在這時。
“五條家主,五條家真是好福氣,竟然同時出了兩位這麼年輕的兩位特級咒術師。”坐在不遠處的加茂名,淡淡開口說。
聽到加茂名的話,眾人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是有些過分了。
不過看到加茂名針對的是五條家,眾人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五條熊焰看了一眼加茂名,笑道:“令郎也不錯,沒覺醒赤血操術也能達到如此成就。”
加茂名臉上一黑。
這老貨,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在年輕的小輩中,他們加茂家也如願覺醒了赤血操術的年輕術師。
而禪院家也並無人覺醒天十影。
禪院扇的雙胞胎女兒也不過是資質平庸之輩。
其中一人更是可笑的接近無咒力,不借助咒具甚至無法看見詛咒。
這在作為咒術界禦三家之一的禪院家,無疑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想到這裡,加茂名還是鬆了口氣,他們運氣還不是最差的。
不過作為禦三家家主,他把情緒掩蓋得很好。
禪院直毘人注意到加茂名目光,他又看了底下的也不由得有些無奈。
不可否認,他們禪院家正在逐漸與其他兩家拉開距離。
禪院直毘人看了一眼身旁的禪院扇,感受到了不小壓力。
“……”
“比賽終於要開始了。”乙骨遊人站在高台一側說。
“京都高專今年還真倒黴,遇上了夏油傑、家入硝子、五條悟,以及九年後更進一步的鳴。”禪院甚爾看了一眼身旁的金發女人,“比賽馬上要開始了,你不打算為你的學生加油嗎?”
作為京都高專附中帶隊老師,她本理應很重視這場比賽才對。
她的表現卻並非如此。
“這比賽沒有意思。”九十九由基搖頭說。
見甚爾和乙骨遊人麵容疑惑,九十九由基又解釋:
“鳴贏下來不是理所應當的嗎?給歌姬她們加油,也隻會給她們帶來更大的壓力。”
“你這麼一說,是有些無聊。”甚爾摸著下巴又說,“讓我一點想為鳴打氣的感覺都沒有。”
乙骨遊人一臉無奈:“就算是麵對年輕一代的最強二人組,鳴也會贏得理所應當的感覺。”
“對,理所應當。”甚爾笑著說。
“還是不要太自信的好。”九十九由基向兩人展示手中的高專平板。
“五條鳴vs高專小組……”
是賭局。
地下社會的鬥技場,從以前就有麵向鑽咒術漏洞者而專門舉辦的賭局。
而如今在黑市中。
這場對局的賭金已經超過了10億日元。
其中,東京高專一組的支持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三。
“支持鳴的人不多。”禪院甚爾的神色略有些意外。
乙骨遊人倒是挺冷靜,他一早就猜到了這件情況。
五條鳴強大歸強大。
但在黑市賭局的賠率中就能看出,麵對在九年間成名已久的五條、夏油二人組。
眾人並不像他們這麼看好五條鳴。
一個人挑戰兩所高專。
這是許多天才都想做的事情,卻無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咒術高專從來不缺少天才。
比一個怪物更強的,是一群怪物。
“我的學生也偷偷下注了。”九十九由基若有所思,“說這是她離財富自由最近的機會,不能錯過。”
“事情有趣起來了。”禪院甚爾眯眼道。
……
今早天氣意外很好。
太陽升到了雲層上方,柔光則順著雲層平鋪而下。
曬著傳送台的眾人身上暖洋洋的。
比賽即將開始。
東京高專一側,觀眾們的歡呼呐喊聲此起彼伏。
五條悟等人作出了簡單的回應。
沒
“在鳴醒過來後,實戰對決中,我曾經輸給過他一次,”五條悟看著其他兩位隊友,認真地說。
夏油傑微微一怔,感到些許意外。
他沉默了一會,安慰道:“沒事,你看,這麼多人支持我們,這次我們會贏回來的。”
五條悟百無聊賴地調整直播咒骸,說:“沒錯,天氣是個好兆頭,硝子,傑,做好準備,我們要贏下鳴。”
“好,我早就想揍他一頓了。”夏油傑笑著說。
一次就好。
怎麼都得贏過鳴一次才行。
硝子也在做準備,她抽出肉雫唼,隨時準備始解。
以防一進入結界就遭遇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