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鳴好奇地看了一眼薨星宮外那如雞蛋薄膜的結界。
頓時也不由得有些驚歎!
天元這個家夥,在結界的方麵的造詣還真是有點東西。
雖然他能憑借對薨星宮的熟悉,找到結界裡麵的薨星宮。
但進出還是得靠天元這個薨星宮的主人。
當然,他要是用斬魄刀力大磚飛也不是不行,但這樣天元肯定會跟他急。
所以五條鳴放棄了這個想法。
“趕緊走,趕緊走!”天元鬆了一口氣,白了一眼五條鳴,催促說。
仿佛一刻都不想再留他在薨星宮裡。
天元也是鬱悶。
現在整個咒術界估計也就隻有五條鳴能找到她了。
——【這個煩人精!】
“明天看你怎麼表演。”
天元說完,巧手一揮!
緊接著,薨星宮與天元曼妙的身影皆緩緩變得虛幻,直至完全消失在了五條鳴的眼前。
一道刺眼光芒傳來,五條鳴下意識閉上眼睛。
等他再度睜開眼眸的時候,就已經被天元傳送出薨星宮了!
五條鳴掃了掃周圍熟悉的街道,這才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隱隱淡去的薨星宮,頓時變得沉默不語。
片刻後,五條鳴轉身朝著高專的方向離開了此處。
“……”
第二天,一抹魚肚白緩緩從天邊浮現。
天剛亮沒多久,便有眾多有空閒的咒術師,皆是往高專處趕了過去。
無他,隻因今天是姐妹校交流會正賽的日子。
沒過多久,便有多名術師的身影出現在了高專的廣場上。
有各大咒術家族,也有是兩大高專的畢業生。
他們基本都有自己支持的隊伍!
有支持各自校區的,但也有相信五條鳴能夠取得優勝的,但這部分可能比較少。
畢竟,他的對手都十分不凡!
總之,大部分都是為了這一場預熱許久的交流會而來。
五條鳴和年輕一代中最強的二人組正麵對決!
沒有能忍得住好奇心。
當然也並不是沒有變數,畢竟京都高專的陣營也絕對不算弱:
一級咒術師的怪力少女冥冥!
雖然隻是二級術師,但術式卻可堪稱最強進攻型輔助係咒術的庵歌姬!
再加上在海外聞名已久,作為知名特級候選的加茂家天才嫡子,加茂憲永!
這個陣容放在曆史上,也是足以在曆屆交流會中爭奪冠軍的水平。
如果五條鳴亦或是東京高專的隊伍因此就小覷他們!
一定會吃大虧的!
想到如此精彩的比賽即將揭幕,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眾人都有些緊張起來,他們時不時地抬眼看向選手區域。
希冀著比賽趕緊開始,畢竟他們要看血流成河!
終於,最先進入眾人目光的,是作為東道主的東京咒術高專隊伍!
一頭飄逸白發的五條悟顯得十分顯眼。
他們三人從選手通道走了出來,皆是穿著高專的黑色校服,神色自信,笑容飛揚。
見到五條悟三人,東京高專的支持者們頓時就歡呼起來!
先不說這本就是東京高專的主場,五條悟和夏油傑在這九年間的強勢表現,自然也有不少人被他們圈了粉!
自然不少迷弟迷妹,觀眾區的七海建人就是其中一人。
之前他誤以為自己被五條悟出手所救,從而立下了在明年加入東京高專的誓言。
後來發現拯救自己的是五條鳴,雖然自己認錯人了,但是,這也不影響他繼續選擇東京咒術高專求學。
今日,他也特地趕過來,為東京咒術高專的隊伍加油!
耳畔傳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他們感覺自己耳膜都變得有些不適起來。
“傑、硝子,感覺今天很多人嘛。”五條悟麵帶笑容,雙手枕著腦袋,掃了一眼人山人海的觀眾區,淡淡地說。
“切,你們兩個不就喜歡這種情況嗎?”
家入硝子兩隻手插在上衣的口袋裡,白了一眼五條悟,鄙夷地說。
“我不是,我沒有,彆瞎說。”夏油傑微微弓著腰,雙手插著褲兜,淡淡反駁:“明明悟才喜歡做這種事情。”
五條悟:“?”
“……”
這時,那座視野最寬闊的高台之上,也有了不少人!
能登上豪華高台的,皆是在咒術界有較高地位的人。
作為高專的老師,夜蛾正道也身處高台之中。
他一眼便看見出場的五條悟三人。
見到氣質猶如街頭混混的五條悟三人,夜蛾正道的臉也是一黑:“欸,雖然他們是高專最強的一批人了,但感覺他們也是問題很大的問題兒童……”
而站在夜蛾正道旁邊的,正是京都高專的帶隊老師,同時也是咒術界僅有的特級咒術師的九十九由基。
今日的九十九由基,仍是穿著修身的無袖黑色毛衫,一襲漂亮的金色長發隨意披在身後,膚白如玉,風華絕代,眸若星辰。
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但她對那些人一點興致都沒有,哪怕是東京高專的人員進場,也沒讓她的目光挪動分毫。
她隻是雙手抱著懷,側著頭,百無聊賴地看著高台窗戶外的風景,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很快,另一方的選手通道裡也傳來腳步聲。
其中一道腳步聲來自沉重的作戰男靴,而另外兩道的腳步聲則要更加輕盈許多。
知道名單的大家,皆是猜測是京都高專的隊伍入場了!
下一刻!
果然,隻見京都高專的選手們也從選手通道中邁進了廣場中。
京都高專畢業的咒術師,看見自己院校的交流會選手,不禁雀躍起來!
雖然在東京所在的關東地區,他們京都高專的影響力比關西地區要差上不少,但也絕不是一股可以忽視的力量!
或者說,影響力小,隻是相對的!
京都高專這一方,隊長是三年級的加茂憲永!
僅從外貌來說,加茂憲永就算沒有五條兄弟那麼引人注目,絕對也算是俊俏,身高很高,黑色長發優雅地用白段紮成高馬尾,全身都散發出一種貴公子的優雅氣質。
或許與他的經曆有關,那對棕灰色的瞳眸又堅毅又澄澈,像一波微瀾的水潭,仿佛人看一眼就會被吸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