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為和平乾杯!”
四人碰杯,臉上都洋溢著欣喜的神情。
如果是彆人是這樣說,他們肯定會說那個人大言不慚,但五條鳴這樣說的話。
他們卻是覺得真的可能做到,畢竟在九年前,五條鳴就為他們創造了無數次奇跡,他太值得讓人相信了!
甚爾笑問道:“鳴,你就說打算讓我們做什麼吧!”
五條鳴看了一眼漏瑚,然後又對甚爾和乙骨遊人淡淡道:“目前,倒是沒什麼要你們做的地方,主要還是留意宿儺手指和虎杖香織等詛咒師的消息,據我所知,他們打算複活千年前的詛咒之王·兩麵宿儺!”
旋即,他又一字一頓道:“而我要阻止這種事情發生。”
“詛咒師?”漏瑚微微一怔。
他自然是知道那群人,同樣是危害人類社會,但那群家夥比起咒靈狠多了。
乙骨遊人和禪院甚爾都是咒術世家。
他們自然知道詛咒師,詛咒師和咒靈不同,詛咒師曾經都是人類,他們隻為滿足自己的欲望或追求快樂而詛咒非術式,將咒力用來殺人的人!
“所以,我接下來,將會毀掉宿儺手指,削弱兩麵宿儺的力量!”
“你們隻要留意詛咒師的動向就好了,至於其他的事情,暫時還用不上你們出手。”
他突然想起星漿體,羂索想要同化天元,他一定會對星漿體動手。
雖然按道理時間,現在還沒到時候,但在蝴蝶翅膀的扇動之下,誰知道未來有沒有發生改變,安排他們稍微留意一下天內理子也沒有錯。
太久沒見萬事屋的夥伴,五條鳴一直和他們聊了許久才作罷。
又和他們切磋了一番!
雖然雙方都沒用真實的實力,但五條鳴展現出來的實力,確實遠超九年前。
五條鳴認真提醒道:“今天也差不多了,咒術界都知道萬事屋和我關係密切,你們今後出任務也要小心!”
說著,他轉身離去,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三人一眼,笑道:“告辭了,等下次我忙完了再過來!”
說完,他轉身離開。
禪院甚爾看了一眼五條鳴的背影,然後摟起乙骨遊人和漏瑚的肩膀,輕聲道:
“鳴,這個家夥真的是個怪物,睡了九年還這麼強,我們三打一都占不了一點兒便宜!”
“都怪漏瑚拖後腿!”
“你確定不是某個人自己拖後腿?不過老板確實強大啊!”
乙骨遊人沒搭理漏瑚的諷刺,他看向一旁的甚爾,笑道:“確實,老板從容不迫,這份氣度,當世年輕一代,少有,漏瑚,你放心,你不會跟錯人的!”
漏瑚淡淡道:“還用你說,從老板始解流刃若火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沒跟錯人了!”
甚爾微微一笑,“乙骨,星漿體那邊就麻煩你去盯一下吧,以防出現什麼意外!”
乙骨遊人一臉頹喪,“要不讓漏瑚去吧!”
漏瑚:“……”
……
次日。
起早的五條鳴正在隨便訓練場上鍛煉身體,同時也在琢磨著如何處理那兩根宿儺手指。
畢竟修煉斬拳走鬼和適應身體都很重要,他得抓緊時間!
倏然,他的手機罕見地響了。
五條鳴收好動作,他掏出手機,定睛一看,發現是柳生秀次的電話。
柳生秀次現在身份特殊!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一定不會主動聯係他的。
恐怕對方又的有什麼麻煩的事情要通知他。
五條鳴若有所思,同時接聽了電話。
“喂,秀次大叔。”五條鳴淡淡地打了聲招呼。
很快,揚聲器便傳來了柳生秀次的聲音,有些焦急的意味:
“鳴君,你和悟君昨天回收的手指,總監部這邊要求一定要回收到咒術總監部,由總監部成員親自保管。”
五條鳴沒有意外。
在柳生秀次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就考慮到了會發生這件事情了。
聽到了五條鳴的沉默,柳生秀次又黯然無奈道:“抱歉,鳴君,我努力了,但他們把部長都搬出來了。”
又沉默了片刻,五條鳴也不由得思忖道:“秀次大叔,沒關係,你不用道歉,這次不出意外的話,這件事恐怕與你昨天所說的那股勢力有關係吧?”
昨天柳生秀次就說了,在咒術總監部,除了他以外,似乎有另外一股勢力也在收集宿儺手指。
似乎是與那些咒術世家有點關係。
——【也不知道他們收集宿儺手指有什麼目的。】
五條鳴不由得沉思了起來。
柳生秀次輕歎一口氣,點頭道:“是的,不出意外的話啊,就真的要出意外了,那股勢力與禪院家和加茂家都離不開太大的關係,他們還聯合了一些小世家,但他們的目的還尚未可知,我最近也正在安排人緊密調查……”
五條鳴:“好,你繼續調查,至於宿儺手指,現在手指還在高專,你就不用理會他們就好了,讓他們有本事,就自己來拿!”
旋即五條鳴掛斷了電話,他知道後續的事情,柳生秀次會幫他處理好,不用他擔心。
……
此時,咒術總監部,某間會議室。
三位穿著和服的男子,端坐在椅子上,他們身前放著一杯茶水,正冒著騰騰熱氣。
其中一位男子捧起茶杯,輕抿一口,率先開口道:“我說,我們這樣做沒關係嗎,這兩根手指是五條兄弟以高專的名義回收的,我們這樣要求他們轉交到我們手上,會惹怒他們五條家的吧?”
坐在他對麵,一位穿著件灰色和服的男子聞言,頓時笑了起來,笑容似乎有些不屑的意味。
如果有熟知他的身份的人看到他的麵容,便知道他禪院家的背景。
“你們加茂家還在恐懼五條家嗎?”他又淡淡道:“不可否認,五條鳴依然很強,但是,沒有了斬魄刀的五條鳴已經不是九年前那般恐怖的存在了,他祓除咒靈的所用的‘鬼道’也不是另一種生得術式罷了。”
“嗯,沒錯,沒有斬魄刀的五條鳴,確實不足為懼!”最後那名一直沒開口的男子也淡漠說道:“加茂,九年過去了,現在已經不是五條鳴的時代了!”
禪院家的人也沒反駁他,隻是默默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