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著什麼呢,麵對的可是傳說中的詛咒之王·兩麵宿儺啊,他這個時候還不跑,竟然還在下瞎念叨,簡直就是在找死!”
“對啊,感覺至少也應該叫救援了吧,這個時候比賽的勝負已經不重要了吧,要是命都保不住,那比賽還有什麼意義!”
“我感覺他應該是被兩麵宿儺給嚇傻了,畢竟沉睡了九年了,剛剛一醒來,就遇見了傳說中的詛咒之王……”
“你說得,我都覺得他有些了可憐了,誰能想到,就是一個入學考試的任務,竟然能遇到宿儺的意識蘇醒,以他的能力的話,換一個咒靈,說不能都能隨便通關,誒……”
“……”
然而,下一刻!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熒幕中,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之下,五條鳴的身上泛起了赤紅色的光芒,一股莫名恐怖的力量在他的手中凝聚起來。
隨著五條鳴聲音的落下,陣陣風壓自五條鳴身上洶湧而出,吹得他的頭發四處飄散,衣服咧咧作響。
旋即,在眾人詫異地目光之下,五條鳴指尖中那道恐怖的能量激射而出,瞬間與宿儺的領域碰撞在一起。
赤白色的光芒瞬間覆蓋了整個熒幕,甚至讓直播咒骸都震蕩起來。
半晌後,光芒漸漸漸消散。
畫麵中重新出現了五條鳴和宿儺的身影。
在宿儺看了看自己,似乎沒事。
他正打算疑惑地問五條鳴。
旋即,都他詫異的目光之下,他那道封印了斬魄刀的特質領域,便如同子彈射到玻璃上般,瞬間如同蜘蛛網般破碎開來。
嗙!
領域,被打破了!
看見這一幕,宿儺的神色也呆滯了片刻,它看向四周緩緩破碎的領域,頓時有些難以置信。
“這個是什麼咒術?!”
它是千年前的詛咒之王,甚至以一己之力對抗過當世所有術師。
縱然如今的術式或多或少有所變化,但終究萬變不離其宗,但他卻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術式!
更恐怖的是,他似乎沒都五條鳴的身上感受到咒力流動。
“……沒有咒力發動的咒術?”
兩麵宿儺瞳孔微微一縮。
……
咒術高專,熒幕前。
所有人皆是難以置信的看向五條鳴。
怎麼可能,對於這樣華麗的術式,所有人眼中都是震驚。
咒術出現在任何人的身上,他們都不會感覺到驚訝,但是,這種東西出現在沒有咒力的五條鳴身上,這就顯得十分不科學了。
五條鳴九年前使用的應該都是斬魄刀的術式才對。
現在,他的斬魄刀被兩麵宿儺的領域所限製,為什麼,他還是能夠使用術式呢?
難道說,五條鳴自己也用有著特彆的生得術式麼?
禪院扇和禪院慎介感覺頭頂有些發麻,他們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禪院慎介眼睛凸起,神色癲狂起來:“剛才那是咒術?可是五條鳴……五條鳴的身上怎麼可能出現咒力?!五條鳴是天與咒縛的身體啊,他不應該有生得術式的才對啊。”
禪院扇看著五條鳴那如神似魔的身影,心中也滿是駭然:“五條鳴的體質不是天與咒縛嗎,剛才那到底是什麼?”
一旁的禪院直毘人看著禪院扇和禪院慎介的模樣,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幽幽一歎,沒有說出口。
畢竟已經過去了九年,而且五條鳴這種人完全無法用常理來看待!
五條家所在的區域。
五條熊焰咽了一口唾沫,旋即臉色欣喜起來,道:“咒術?那是咒術?這種形態的力量,一定是咒術。”
“鳴沉睡九年,果然給我們帶來了不小的驚喜啊,哈哈哈!”
一旁的五條瞬一也是狂喜道:
“我就知道鳴少爺一定沒有問題,代行,我看這件事結束後,就把他捉回來當新代行吧!”
五條熊焰聞言,沒有絲毫心態變化,反而是充滿著期待地說道:“是啊,鳴到了這個年紀,我確實也應該退休了。”
“……”
不遠處,萬事屋所在的區域。
乙骨遊人也勾著禪院甚爾的脖子,激動道:“天與咒縛竟然可以用咒術,果然不愧是老板啊,哪怕過了九年,也不忘給我們帶來新的驚喜啊!”
高台上,加茂家所在的區域。
家主家茂名看著屏幕沉默良久,這才眯了眯道:“禪院家主,五條鳴似乎又給我們帶來了新的驚喜。”
“除了斬魄刀,他剛才那記威力巨大的咒術,也恐怖無比。”
禪院直毘人聞言,淡淡道:
“嗯,這是咒術麼?我覺得不像是,畢竟,五條鳴是沒有咒力的存在!之前他在抽簽的時候,我們也都是感受到了。雖然,他用著這種不知名的術式暫時抵擋住了宿儺的攻擊,不過他的危機,可還沒有結束,畢竟他麵前的可是一千年前的詛咒之王。”
“就算沒有領域的壓製,想要解決它,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距離不遠,五條熊焰自然也能聽到他們的話。
不過他卻沒有開口,以他對五條鳴的了解,在可以使用斬魄刀情況下,現在已經是五條鳴的主場了。
就算宿儺很強,但畢竟是隻有一指的實力,想要打敗可以使用斬魄刀的五條鳴,終究是有些不太現實!
畢竟,五條鳴不僅僅擁有著無比強大的炎係斬魄刀流刃若火,還擁有著唯一可以卍解的袖白雪,五條鳴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在這種情況下,知道兩邊都能夠獲勝,五條熊焰更加關注五條家的兩位六眼神子,究竟誰能夠獲得最後的勝利。
他轉頭看向另一邊的屏幕。
五條悟和夏油傑那邊已經進入尾聲了,恐怕不用五分鐘就可以解決戰鬥。
就算五條鳴可以擊敗宿儺,但想要超過五條悟那邊的進度,贏得比賽終究還是難度有些大了。
不過,畢竟也沒辦法,五條鳴那一支小隊運氣確實不好,恐怕咒術高專都想不到。
那根手指竟然會覺醒了宿儺意識。
咒術高專的校長關口清司,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雖然誤差不可避免,但這個誤差真的太大了,這場比賽確實是不怎麼公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