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禪院甚爾看著眼前一半血紅,一半冰藍的遊樂園,心中也是充滿著無比震撼。
五條悟和夏油傑已經消失不見,另一邊,家入硝子倒在一旁,天內理子正在使用鬼道苦苦支撐。
裡梅似乎並不想要擊殺天內理子,他更想要將星漿體所活捉。
所以,裡梅並沒有使用威力強大的招數,隻是不斷地使用著冰雪環繞天內理子。
縱使天內理子的鬼道能夠勉強阻擋裡梅的操冰術式,但要不了多久,天內理子就會徹底被操冰術式凍結。
——【五條悟和夏油傑看來是在那鮮血的結界之中,不過,沒時間管他們了,這兩個配合默契的二人組應該能夠堅持挺長時間的!先去救星漿體。】
禪院甚爾第一時間做出了決定。
雖然從情感上麵,他與五條悟更好,但是,為了整個世界,他還是需要關注星漿體。
而且,他更加相信五條悟的實力。
隻是禪院甚爾自己都沒有料到的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在脹相鮮血結界之中的處境可並不算好。
……
眼前的星漿體已經是囊中之物。
裡梅表情平淡,一點都沒有興奮,這一切對於他來說,都不過是一個任務罷了。
——【把星漿體抓到之後,就第一時間離開!時間拖得越久,咒術總監部越容易知道消息。】
裡梅可不想死在這裡。
二十分鐘,他和脹相計劃的就是二十分鐘。
他們倆雖然強大,但是,如果以寡敵眾的話,說不定也會遇到什麼危機。
他們最為擔心五條鳴出現,雖然說,他們也是知道五條鳴一直在鍛造著什麼東西,沒有時間出手。
但是,誰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五條鳴放出的煙霧彈。
他和脹相的計劃都是排除了五條鳴。
如果五條鳴出現的話,那他們這一次可就要打一個硬仗了。
對於裡梅來說,他可不想這麼早和五條鳴對上。
他已經感受到了脹相開始失控,脹相麵對五條悟和夏油傑果然也是有些吃力,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計劃其實已經出現了變故。
在這種情況下,他隻要優先帶走星漿體就可以,而且如果真的出現變故的話,他將會將活捉星漿體的計劃變成殺死星漿體,然後自己逃離。
不過現在看起來一切順利,隻要再過幾十秒的時間,他就能夠將星漿體順利捕獲。
……
無數的冰雪化作巨大的冰圓球,想要將整個天內理子包裹住。裡梅心中已經篤定天內理子沒有後手。
星漿體之前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五條鳴在這麼強大,五條家的鬼道再怎麼詭異,也不足以在這麼短時間內將天內理子變成一個可以媲美詛咒師的存在。
但就在裡梅覺得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
一個黑色人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隨後,一個沙包大的拳頭,猛地撞擊在天內理子的身旁。
那環繞著天內理子的無數冰雪竟然一下子固定住,然後隨後化作無數的冰晶消散在天空之中。
隻不過是簡單的一拳,沒有任何咒力波動,自己的操冰術式就這麼被擊散了。
這熟悉的動作這熟悉的聲音。
看到這一幕,裡梅的瞳孔一縮。
——【禪院甚爾!】
——【果然不能夠拖拉呀。】
裡梅內心浮現出一絲苦澀,他一直在擔憂這五條鳴,但是禪院甚爾才是他的陰影呢。
之前在禪院家的時候,他就敗在了禪院甚爾的手中。
這一次自己雖然已經準備妥當,也已經分析過禪院甚爾斬魄刀的實力。但是真正麵對禪院甚爾的時候,裡梅內心還是有些沒有底氣。
“原來想著你們之前逃脫了之後能夠安穩一段時間,沒想到現在又來惹事,真的很煩躁呀!”
天內理子聽到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隨後隻感覺到一陣陰影將其籠罩他。下意識的抬起頭麻木的雙眼之中浮現出一個寬大的背影。
這個聲音他並不陌生。
是萬事屋的店長,是禪院家的最強者,禪院甚爾。
原本他已經陷入了絕望,沒想到禪院甚爾竟然在此時來到了遊樂園之中,來到了他的麵前,將他保護住。
是五條鳴的指示嗎?
天內理子內心之中浮現出一絲希望,此時此刻能夠救她的也就隻有五條鳴以及他的萬事屋了。
“甚爾大哥,現在硝子姐姐身受重傷,你快救救她!”
天內女子下意識地抓住禪院甚爾的衣服,不停的搖晃著他,語氣之中充滿著焦急。
家入硝子因為保護她而身受重傷,此時昏迷不醒。
她一直想要保護著家入硝子,但是她沒有什麼能力,現在禪院甚爾出現了,他成為了天內理子手中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過禪院甚爾並沒有轉頭看他隻是低沉的說道。
“家入硝子的身體情況你不用擔心,你隻要保護好你自己就可以了。硝子擁有反轉術式,他能夠自己自愈,她的身體你不用管,她慢慢就會恢複,而且你也不要忘記斬魄刀的能力,也是家入硝子的保命技能之一!”
他可是見識過很多次肉雫霎的治療效果。
隻不過是一個冰係的詛咒師,還不足以將家入硝子,逼入真正的絕境,現在家入硝子之所以會深受重創,完全隻是因為她需要保護天內理子,無瑕保護自己的身體。
“硝子,你現在應該還有殘留的意識,抓緊解放肉雫霎,保護你自己和天內理子,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隻有天內理子進入安全的狀態,他才能夠放心下來和眼前這一個詛咒師好好大戰一番。
似乎聽到了禪院甚爾的話,家入硝子身體微微抽動了一番。
同時她手中的斬魄刀開始綻放上瑩瑩的綠光。
隻見這盈盈的綠光在天空之中慢慢形成一個巨大綠色魔鬼魚的姿態。
隨後這魔鬼魚一口將家入硝子以及天內理子吞入腹中。
看到這一幕,裡梅表情一變。
如果沒有禪院甚爾,這一隻巨大的魔鬼魚在他的麵前隻不過是像待宰的魚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