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
五條家宅邸的鍛刀室內,複雜的咒術紋路在地麵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金屬氣息,那是轉神體鍛造過程中特有的波動。五條鳴盤坐在紋路中央,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滑落,但他的表情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專注。
此時此刻,轉神體已經進入了關鍵的環節。
五條鳴的全部心神已經灌注到轉神體之中,在這種情況下,隻有兩種結果。
要麼轉神體鍛造成功!
要麼轉神體鍛造失敗,然後他身受重創!
沒有第三種選擇,這是五條鳴從蘇醒到現在為止,所有對於轉神體的繼續。
但是,就在這種時候,五條鳴感覺到心臟在劇烈的跳動,一種莫名的不安開始在其內心之中湧現。
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是千本櫻那邊傳來的波動?】
五條鳴很快就鎖定了這種不安的來源。
作為斬魄刀的鍛造者,五條鳴能夠感知到每一把自己打造的刀的狀態。此時,千本櫻傳來的感應最為強烈,五條鳴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原本清冷優雅的刀魂氣息正在被某種汙濁的力量侵蝕。
——【血腥味如此濃重的血氣?悟那邊遇到麻煩了?】
自從蘇醒之後,五條鳴一直就沒有使用過斬魄刀的視界,但是,此時此刻又在鍛造轉神體的關鍵時刻,稍微分神很有可能就會引起轉神體鍛造失敗,最終讓他和轉神體兩敗俱傷。
但是,五條悟那邊的汙濁氣息越來越濃,同時,鬼燈丸和肉雫唼似乎也在收到影響。
這也就意味著,五條悟三人組以及天內理子那邊絕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不能這樣放任下去。】
五條鳴眉頭緊皺,他隻能夠冒險嘗試。
轉神體失敗,自己受到重創也不能夠讓五條悟他們受到傷害。
五條鳴閉上眼睛,意識快速投射到千本櫻的刀身中。映入眼簾的是令人心驚的一幕:暗紅色的血霧像某種活物般纏繞著每一片櫻花刀刃,那些優美的刀身正在逐漸被染成不祥的暗紅色。
——【這種詛咒之力帶著血液的氣息。該死,偏偏在這個時候!】
五條鳴感覺到喉嚨一陣陣腥甜,轉神體正在反噬他!他手中的鍛造之物,正在對他進行反抗。
五條鳴強行壓製住轉神體,繼續將視界投射到其他的斬魄刀身上。
鬼燈丸同樣開始傳來傳來警示。
通過刀魂的視角,五條鳴看到夏油傑倒在地上,全身被詭異的毒素侵蝕,連最基本的咒力運轉都變得困難。傑的麵色蒼白,額頭上布滿冷汗,顯然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最後,當意識轉向肉雫唼時,五條鳴看到了更令人擔憂的場麵。
天內理子正在笨拙地與一個掌控冰術的女人激戰,家入硝子正在一旁支援。
雖然有家入硝子在一旁支援,但戰況明顯對她們不利。
而且,家入硝子此時也是身受重傷,裡梅的攻擊讓硝子根本無法使用反轉術式進行自己身體的治療。
無比銳利的冰淩在空中劃出致命的軌跡,若不是肉雫唼的保護能力,恐怕天內理子也早已受重傷。
——【裡梅也在場這是有預謀的行動。裡梅來對付硝子和理子,脹相在對付悟和夏油傑麼?】
五條鳴意識到形勢的危機!
他完全沒有想到,在麵對脹相的情況下,五條悟和夏油傑這對最佳拍檔竟然也不是其對手。
怎麼回事?
怎麼可能?
脹相縱使已經是特級咒靈,但是,五條悟也是名副其實的特級咒術師啊?
在這種情況下,五條悟雖然還沒有領悟反轉術式,但是,五條悟可是掌握著千本櫻以及卍解的!與原本的劇情之中,五條悟絕對是隻強不弱,脹相根本不應該是五條悟的對手才對。
想到這,陸鳴突然想到了裡梅。
頓時又意識到了不對勁!
裡梅和脹相,還是自己考慮的不夠周到啊。
此時此刻裡梅既然和脹相一起聯合,那麼,自己肯定不能夠按照原本劇情的眼光來看待此時此刻的脹相。
畢竟,按照原本的劇情,此時此刻的脹相應該還是一個咒胎,應該還是在咒術高專的忌庫裡麵才對。
——【還是用老眼光去看待脹相了!】
五條鳴眉頭緊皺,內心已經開始變亂。
在脹相第一次出現的時候,自己就應該提高重視才對,因為自己出現在這個世界之中,整個世界線本來就已經發生了變化,根本不可能一切按照原本的世界設定去發展。
裡梅既然出現,虎杖香織又是羂索,很顯然脹相的力量得到了羂索的改造。
這一次,五條悟麵對著的恐怕是比原著還要強上數倍的脹相。
不然的話,五條悟此時的斬魄刀也不會陷入到這種境地!
——【必須得去支援悟!】
……
然而,五條鳴此刻卻無法采取任何行動。轉神體的鍛造正處於最關鍵的階段,任何微小的分心都可能導致災難性的後果。密布的咒術紋路已經開始發光,標誌著鍛造即將進入最後的融合階段。
——【不能分心絕對不能分心!這把轉神體關係到整個咒術界的未來。如果在這個階段中斷,不僅前功儘棄,反噬的力量還會讓我重傷。】
汗水順著五條鳴的臉頰滾落,滴在地麵的咒術紋路上,發出輕微的嘶響。轉神體在他麵前緩緩成型,整個星體上閃爍著不穩定的光芒。這是一把專門為讓斬魄刀完成卍解的裝備,其中凝聚了五條鳴蘇醒以來的心血。
——【悟,堅持住!我現在根本無法行動。一旦中斷鍛造,不僅這把關鍵的武器會前功儘棄,就連我自己也會受到重創,更不用說去支援你了。】
炙熱的溫度讓整個鍛刀室如同火爐,但五條鳴卻感覺內心一片冰涼。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千本櫻傳來的痛苦波動,那是被汙染的刀魂發出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