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靈不依不饒,就在門前等著,反正你家是做生意的,難不成鎖門還能鎖一天。
你因為做買賣是躲不了的,除非不想賺錢了,所謂;跑了道士跑不了道觀嗎?
二鳳是個有主意的,大靈來店鋪的目的再明顯不過了,想坑她,沒門兒!
她出了門就去茅廁的方向,回頭看看她姐姐不注意,那個讀書人卻在另一麵的街角窺探。她就假裝去鄰居家看貨,從鄰居的後院去了大理寺衙門。
她領著衙役從另一麵的街角先抓了讀書人,接著又抓了還在店鋪門前守株待兔的她姐姐。
這個案子關係到婦女兒童,小倩去參與庭審。
因為事實清楚,大靈的目的也明確,她說讀書人是拋棄了她回了白巾國了,可他就在街角被抓到的,此前一刻鐘還出現在了雜貨鋪的窗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小倩再看大靈挺起開的肚子,怎麼看怎麼彆扭,大靈的腳步輕快狡辯也言語犀利,絲毫沒有孕婦笨拙的特征。
小倩讓人抓住了她的雙臂,撩起了她裝了棉胎的衣服,棉胎除掉以後裡麵是癟癟的肚子。
她到了這時候就無話可說了,招供說是偷走的金幣早就花光了,她和讀書人有了個孩子,因為養孩子太艱難,讀書人除了吟詩作賦舞文弄墨,也沒有什麼收入。
窮則思變,就夫妻合謀了這個歪招,說的要當大老婆的事情,不過是假的,並沒有想觸犯大德國關於婚姻的法律。
要說犯法,就是想趁著周福禮不在家坑妹妹家的錢,然後再也不回來了。
“我們兩口子不過是想坑她家幾個小錢,可沒有觸犯國法,罪行輕微,我們知錯了,大人就不要法我們錢了。就是想罰錢,我們也是沒有的……”
“你們這是詐騙,是想奪了二鳳的財權,想登堂入室搶奪人家的財產。你自己是不覺得怎麼樣,可大德國法律是不允許挑釁的,不是罰錢沒有嗎,那就打一頓讓你們長記性。”
“光打還不行,還要投入監獄以儆效尤。”
進監獄,讀書人進了監獄名聲就毀了,大靈進了監獄,還有個孩子養在了彆處。大靈又把孩子的事情拿出來說事,本意就是不想進入監獄。
如果進監獄,也要把孩子都帶上,那樣,是官員違反了婦女兒童保護法了。
小倩和大理寺卿研究了,就把兩人各打板,然後投入了監獄。大靈還是不服甚至哭鬨了起了,說官員沒人性。
這就是屬於咆哮公堂了,又被小倩建議,讓衙役追加了十個嘴巴子。
至於那個孩子,是暫時放在彆處寄養的,這時候也找出來了,讓大靈父母幫助養著。
阿福小倩回來了大德國不久,馬佳就讓阿福當上了翰林院大學士,又成了新學府的校長,統領一個新學府的教學,給學生們灌輸新的知識。
阿福因為要領導大德國的教育事業,也算是一個衙門了,但是個小衙門,不能和大德國的其他衙門比,女皇封他從六品的官職。有了官職,也方便他管理學府的日常工作。
馬佳考慮到小倩,是自己最出色的貼身侍衛,袁佳蘭和小慧雖然也會武,但和她沒法比。
現在,馬佳沒有出行的任務,小倩就不用在皇宮陪伴馬佳。有了出行計劃出皇宮,小倩就得放下其他的事情,專職給馬佳做貼身護衛。
馬佳就想,小倩管著大德國的婦女事業,利用《婦女兒童保護法》維護婦女兒童的權益,又協助阿福管著學府的事情,還當著自己的貼身侍衛,身兼數職了。
以後如果有機會,有必要尋找一個武功高強的女性給自己當護衛,讓小倩脫身去乾正事。
小倩管理全國的婦女兒童事業,也算個衙門,但她現在還沒有手下,就沒有辦公的府衙,隻有一本《婦女兒童保護法》作為處罰犯罪者的依據,小倩平常都是在學府和阿福在一起。
女皇也封她從六品,她自己以後會招攬一些下屬的。
按說,阿福教出來的女學生也有幾個,有些還是兒童團的女兵,足以勝任小倩婦女事業的分支工作。但這幾個人也是有了數理化基礎的,阿福讓她們來學府當老師教新招的學生。
……………………
關於阿福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白巾國,阿福過去在白巾國是國師,現在是領導學府的首席大學士了。阿福有能耐,丹華和楊國祥臉上也有光。
白巾國的京郡丹華和楊國祥的飯館,一開始是租賃的,這時候也被兩人買下來了。
兩人看一天一次的晚班歌唱,吸引了太多愛聽歌的食客。飯館不但有食客額外給的賞錢,飯館營業額,儘管是晚上就一個飯口,利潤也比同類飯館高得多。
兩人看飯館還有潛力可挖,手裡也有錢,就果斷的整體買下後又一次重新裝修了。
她們把飯館按照演唱大堂的格局大改,一樓大廳裝修成了舞台的弧形台子,四外一圈是隔開的各個單間,單間進出的那麵牆沒有門,流出了一麵牆的空間,裡麵的食客可以直觀看到舞台上的人物唱歌。
這樣就有了個好處,所有房間的門口都是對著舞台的,視野開闊沒有擋頭,食客在房間裡吃喝和聽看唱歌,和相鄰的房間互不乾擾。
樓上也一樣的布局,一圈的桌椅對著樓下的舞台。
飯店對街的窗戶,換成了整張的大玻璃磚,都是大德國萬家鎮基地出產的合格品,顯得窗明幾淨上檔次。
飯館晚上的照明,因為水力發電還在建設之中,現在還沒有電力可用。
這也難不倒她們,他們的飯館獨樹一幟,反正兩人有錢,和皇宮一樣,也用上了自備的柴油發電機。
皇家皇宮裡麵用的發電機是三十八馬力的,他們的發電機是六馬力柴油機帶動的,雖然功率不大,但一個飯館的照明和許多電風扇轉動就足夠用了。
電燈,也不全是白熾燈,現在,大德國基地有了各色的彩燈泡,把舞台裝點的明亮絢麗了。
白巾國人,那些有錢有勢的,晚上也有了電燈照明。見過電燈的人,就知道了電的的明亮,不是油燈和蠟燭可以比擬的。
這些見識過電燈的,開始嫌棄原始的油燈和蠟燭了。晚上聚會吃飯,就不願意去沒有電燈照明的飯館。
在楊國祥丹華的飯館吃飯,不但有電燈照明,還能欣賞美妙的歌曲,還有電風扇吹涼風。
聽看唱歌有錢打賞,不打賞的食客也沒有人強求,反正你花錢叫了飯菜,也是來給飯館捧場了,不打賞也沒有人歧視你。
今天是月圓之夜,在飯館裡麵就餐的,有一桌臨窗的是京郡的文人。
他們要了酒菜,看著窗外天空的明月,邊吃喝著邊聽歌曲,吹著電風扇的涼風,感慨白巾國這兩年來的的巨大變化。
這一桌都是白巾國京城裡出類拔萃的文人,尤其擅長詩詞歌賦,白天在一起鬥詩,也喝了酒。晚上了,一個個意猶未儘,接著來飯館聽歌喝酒了。
舞台上,有個報幕的姑娘,在彆的歌手一曲唱完了以後,她上來報幕。
“大家請靜一靜,下麵是丹華姑娘的新歌《明月幾時有》今天是她第一次對貴客們獻唱。”
“這首歌是曾經來自大德國的白巾國國師,阿福大人教授給她唱的。阿福大人現在回了大德國,現在是大德國的大學士,是新學府的校長……”
如此報幕,是丹華和楊國祥教給她的,阿福當上了大德國大學士和新學府校長,兩人也感到與有榮焉。
歌曲是阿福大人教授的,也是一個好噱頭。
大德國的文化體係,和白巾國的一脈相承,有古代的大儒曾經生活在大德國地界上,為了逃避古代皇家的焚書坑儒,一下子結伴逃來了白巾國十幾個知名的文人。
大儒和幾個古代文人,後來仙逝在了仙山郡,就葬在了仙山山上,子孫後代的文化傳承,都是來自他們的衣缽。按說,白巾國的文化傳承,比起大德國來更加正統。
現在大德國也不舉辦科舉了,扔掉了祖宗傳下來的經史子集,這讓白巾國文人更加看不起。
據說,大德國現在注重新學府的教學,阿福回去就是大學士了,還主管上了學府,學習什麼數理化,還學習什麼鷹的語言,鷹語那不就是鳥語嗎,鳥語能治國嗎?
那一桌的文人看報幕員把阿福吹上了天,都在撇嘴嗤笑。
他們笑話什麼大德國來白巾國的國師,從詩詞歌賦方麵,並沒有聽說什麼阿福多出色,幾人自恃是白巾國文壇正統,對來自大德國的阿福,在文學方麵根本就看不上。
今天又聽報幕的說什麼國師做的詞曲,那個國師阿福他們也知道,作詩配樂是有一定的才能的,可說到詩詞歌賦就沒有新鮮的了,根本就沒有見他做出過有名氣的詩詞,更不要說膾炙人口的了。
就阿福他編的歌詞,他們都聽過,那些歌詞無一不是白話,一點都不文縐縐。
和他們幾個的文才相比,那是差得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