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密,把三蹦子製造訓練的基地故意建在水庫的南麵,遠離基地的山裡,從基地到山裡有一百裡的直線距離。
現在,三蹦子已經有了五架,隻要是天氣允許,說起飛就能在十分鐘之內飛起來。以後定型了,如果仿製的發動機合格了,就可以大批量的加入軍方。
現在,隻是油楠提煉的汽油不穩定,積碳也出奇的多,如果不及時清理,飛著就能空中停車,那可是能釀成大事故的。袁康嚴禁他們飛太高,設定飛行高度在二百米以內。
這樣,即使是空中停車了,也不至於出大事。
現在,他們就窩在山裡,飛在空中也不去有人居住的地方上空晃蕩,免得被外國諜探發現了。
袁康看到了三蹦子心裡發癢,和金輝煌共乘一架,在空中巡視了一番,還試著拋了兩枚炸彈。看炸彈打靶的效果不錯,袁康把金輝煌誇獎了一回。
“不錯啊小金子,看出來了,我隨軍出征兩三個月,你們是很努力的……”
金輝煌驕傲了,拍著胸脯說:“那是,女皇把我從小要飯的當成了親兵,又把我提拔成了七品的官職,我吃女皇的喝女皇的,女皇還給我封官了,拿著不菲的俸祿,我可不想辜負了女皇陛下對我的栽培!”
“嗯,知恩圖報,女皇陛下沒有白疼你,好好乾吧,以後保衛大德國,咱的三蹦子就是攻擊的利器了,早晚會用得著的……”
主導製作采油機械,鑽機和遊梁式抽油機算是簡單的,煉油設備就不簡單了,有些還是很精密的。經過幾個月的試製,鑽機和配套的鑽杆等設備基本製作完畢,可以去仙山郡實驗了。
天坑出石油的地方的深度,在平地比照,得有一百一十米,袁康預備下了三百米的鑽杆,和鑽井設備運到了天坑外圍。
不過,天坑附近都是亂石嶙峋的,不利於鑽機矗立,鑽探出了石油,也不利於貼靠車輛運走。
他們選址鑽井,是離著天坑十二裡的地方,那地方是小平原,海拔也低了天坑百米。他們投入了緊張鑽探工作以後,直到半月了,才鑽到了含油層。
所出的石油是輕質原油,是並不劇烈的自噴井,就用不上抽油機了。
自噴井如果不加節製的出原油,每天有四十多噸的產量。現在,因為石油煉化係統還在實驗,用不了這麼多原油,隻能是用油罐車一車車的拉回萬家鎮基地了。
每天最多四十噸,平常就十多噸,閥門控製下不讓可勁的噴湧,因為八台拉油車來回跑,每天隻能拉回來一兩車,從仙山郡到基地拉油的路途遠,每車隻能拉三噸多。
去南方采油楠油的人員,這時候也撤回來了,有些年輕人經過培訓,可以在煉油廠上崗了。
馬佳來看袁康的煉油裝置,感覺很不如意。
“袁康哥,你這個煉油裝置太簡陋了,經過高溫裂解先出來的是汽油,然後才是柴油,剩下的是瀝青。我的資料裡,是可以出苯類,烷類,烯類的,還可以出化纖布料,應該接著提煉啊?”
“你說的這些我也知道,但我們用汽油的地方還太少了,生產的多了,也沒有地方存放。你說的那幾類東西的隻是,我這裡還沒有消化理順……”他指著自己腦袋。
“嗯,慢慢來吧,汽油柴油多了,可以造幾個大型儲油地庫,幾千噸上萬噸的,汽油柴油都多多儲存。嗯,這個汽油可以用在飛天三蹦子上嗎……”
“可以的,三蹦子早就不用油楠油了,自從換了汽油,動力強勁,積碳也少得多了。”
“我讓金輝煌他們定期清理機體的積碳,從而杜絕了空中停車的故障。現在,飛行高度限定在千米之內,在地麵上幾乎聽不到,可以對敵人的重要目標搞偷襲了。”
“石油化工,越來越得到重視了,你們應該擴建化工廠啊。”
“可這個煉油太汙染空氣了,那個味兒一般人受不了。”
“可以把煉油廠搬遷去遠處的山溝,離著基地遠一些,出廢氣的煙筒高一些就好了。也可以在仙山郡建立煉油廠,就地煉製石油提純油料。”
“煉油裝置,可以複雜一些,石油裡麵的好東西,不能都成為瀝青白白浪費掉……”
“好,這裡暫時的就接著生產汽柴油,我帶人去遠處選址,仙山郡應該有一個煉製汽油柴油的化工廠,咱立著這裡遠的山溝,可以建一個石化試驗廠,建廠就升級煉油裝置。”
“不過,那個提煉化纖的裝置太麻煩,現在連實驗都不能做。”
“要不,咱就在仙山郡就近提煉汽柴油,化纖的事先放一放?”
石油的加工,此前已經有了油楠油,提質為汽油柴油的技術了,又有了馬佳提供的資料,袁康按照圖紙和說明已經升級了石化裝置,石油可以出汽油柴油,潤滑油槍油了。
不過,這個煉化裝置加工量太小,再說,使用汽柴油的車輛船隻並不多。
以後,就計劃在仙山郡建設大型一些的煉油廠,就近煉化石油。基地這裡,應該是實驗性的小型石化廠,可以實驗化纖布料。
這天,金枝公主來訪。
現在,金枝公主的買賣做大了,在萬家鎮就有著三個作坊﹝工廠﹞每年都不少賺錢,估計在一萬金幣以上。當然,貢獻的稅金也是可觀的。
她和袁康閒談,說到了駙馬夫妻去了別宮,單獨有一個院落。
被從駙馬府趕走了,沒收了一切家產,兩人當然是滿腹怨氣了。
不過,駙馬夫妻倆的女兒還是不錯的,看兩夫妻落難了,及時的支援了上千金幣,兩人加上從七品的俸祿,在別宮活的很滋潤。
駙馬長相不俗且聰明,不是如此的話也不能被老皇帝當女婿,二公主也相不中這個駙馬。
他少年時候曾經去了白巾國遊學,接觸到了他們的文化前輩,對白巾國的大儒們倍加推崇,也拜了兩位白巾國大儒當老師。他總感覺大德國的文化傳承,不能和正統的白巾國比。
大德國和白巾國開戰,也是他不願意看到的,因為白巾國有他的文人古友。
是閒不住的人,本身派遣下人﹝家生奴才﹞去基地工廠偷師學藝,下人學成了,駙馬反過來又和他們學習。什麼車銑刨床,電風焊,都是嫻熟的。
自己家府裡開作坊,製作手炮,就是他親自設計的,當然,是借鑒了的原理和造型又優化了的,激發裝置更加的緊湊,隻是槍管不能太短了,比手槍憨大在所難免。
此前的時候,他京城的府邸就被沒收了,
現在,家產被抄沒,還被趕出了香坊郡萬家鎮的府邸,兩口子去了偏遠的別宮,和前朝皇帝的子女妃嬪一起居住了。
官職被降為從七品,隻是領相應的俸祿,沒有實權。
他心裡對馬佳有怨氣,怕隔牆有耳傳到了馬佳耳中,一般時候也不表現出來。
他一開始在兒子死了以後,和二公主加緊要二胎的,可惜,二公主幾年也沒有了動靜,補藥吃了無數,也不見什麼效果。
不但二公主補身體,他也一樣進補,可惜,隨著年齡越來越大,那方麵也越來越力不從心了,他把這些都歸罪於馬佳了。不是馬佳,他家能這樣慘嗎,到的老來能和公主膝下無子嗎,現在還沒有自己的府邸了嗎?
他在彆宮住著無所事事,大德國又和白巾國開戰了,他也是關心國家大事的,後來聽說大德國攻擊白巾國還是摧枯拉朽的,白巾國的官兵,幾乎是一結觸大德國軍隊就潰敗。
大德國人用那麼多好武器對戰白巾國,就是欺負人啊。
他因為兩口子被女皇趕出了駙馬府,還差點被剝奪了皇家人的身份,自家好不容易積攢下的所有的錢財也被沒收了,對馬佳恨之入骨。
他的思維就偏向了白巾國,就想著製作幾種武器,都是當下沒有的品種。
他臆想自己擁有這樣的武器,帶領白巾國軍隊,對進攻白巾國的大德國軍隊予以重大殺傷。最好是殺進了大德國皇宮,把馬佳從寶座上扯下來,讓自己解解恨。
做武器,還不能炮,那樣,又得被人抓住小腳,告發到了馬佳那裡,被這個六親不認的姨妹給判個謀反就完犢子了,必須想個能殺野豬的,還不敏感不引人懷疑的東西。
他製作武器,是打著維護彆宮安全,消滅禍害農作物的野豬的借口的。
他揣測馬佳這個姨妹,對自己恨得不行,肯定會安排人暗中監視自己,就那些看護彆宮的皇家士兵,對著他就不怎麼尊敬,肯定是馬佳留下的暗樁,可不能行差踏錯了。
別宮外麵野豬泛濫,經常拱壞圍牆,小野豬鑽流雨水的溝渠進入別宮,毀壞花園裡的名貴花木,肆無忌憚的破環糧食囤,有時候還進入居住人的房間毀壞器物。
在宮外麵,野豬還糟蹋農民的莊稼,那些田地都是彆宮附帶的,出產的糧食就供應彆宮,農民的農作物受損,抱怨皇家隻是收租不體恤農民。
有時農民追打它們,大野豬還奮起傷人,可是令人頭疼的。
駙馬知道田地是農民的根本,農作物被野豬破壞了,再讓農民供奉糧食就有些不講理了,他有手藝閒不住,就利用手頭的東西,製作了抓捕野豬的陷阱,防範野豬毀壞莊稼。
陷阱就設置在野豬的必經之路上,自從設置了以後就收獲頗豐。
他設置地雷,在地雷周邊插上寫有警示作用的牌子,人即使是不認字,也知道牌子附近有殺傷力很大的地雷,知道不能靠近。
野豬不識字,對這些熟視無睹,一不小心就踩中了地雷被炸死傷了。
這樣,一次爆炸隻是炸死三兩隻或者一隻,野豬也不會被大規模的團滅,數量就能夠人為的控製住了,不至於損了陰德。
這種炸野豬的方式簡單,地雷埋下就不用管了,未爆炸的地雷還有保險插銷,可以挪地方。
他們在彆宮住著,每當宮外響起了地雷的爆炸聲,彆宮的人就知道是駙馬設置的地雷被野豬踩爆炸了,又有免費的野豬肉可以吃了。
野豬太多了,有時候出動還是成群結隊的,老幼一起進入農田,處在要道上的地雷哪天都有爆炸的。別宮的廚子連續許多天做野豬肉,幾乎天天醬燉豬肉,連烤乳豬都把人吃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