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感激:“好的,謝謝姐姐你和國師大人了,給我解決了眼前的困境,但國師大人替我還了債,我不是還欠了國師大人的錢了嗎?”
“我不在這個班子唱歌了可以,還要去另搭彆的班子接著唱歌,還錢的事情就得往後推了,不知道國師大人允許嗎。”
在一旁的阿福過來說:“我借你錢,你想還就還,不還也沒什麼,因為你是苗苗的徒弟,我和你師父的關係很好,也當你是自己人了……”
“我找你來的意思是,我這裡有幾首適合祝壽的歌曲教給你,你傳唱出去了,就是你的獨創了。彆人想學著唱去掙錢,就收取彆的班子的一定費用。”
“這幾首歌你師父都不會,你學會了,也可以自己組個班子自認班主,豈不是比自己賣力的唱歌賺錢,比彆人還扒一層利潤強得多了……”
二丫本來是胸無大誌的,看阿福兩人給她描繪的前景太誘人了,就歡天喜地的答應了。她拿著小倩給的金幣去還了班主的借款,借款還了後不單是無債一身輕了,另一個好處是也不用去給仇家唱堂會了。
儘管班主藍嬸子不願意,可二丫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讓她自己和仇家解釋去吧。
二丫無債一身輕,邁著歡快的步子回來了,冷不防聽到了班主追著她喊了的一聲“煞筆……”
二丫是有教養的姑娘,父親欠她的錢是因為被人騙了貨款,不借債的話買賣就維持不下去,二丫感念藍嬸子借給她家錢渡過了難關,也就不想和她計較,就沒理她。
想能得到阿福教唱的幾首新歌,還是沒有彆人唱過的,自己的名聲會在京郡響亮起來,宴會結束了以後,就高高興興的和阿福小倩一起回了太師府。
阿福也不當她是徒弟輩兒,和金驥楊國祥一樣平輩相稱。
阿福教給她的是《常回家看看》《祝福媽媽長壽》《燭光裡的媽媽》《夢裡獻花》這些歌曲,這些歌曲曲調優美,還有特殊意義,都是男女老者的壽宴應景的。
二丫能學到新歌,還是祝壽用得上的,彆的人還不會,她很高興,用心的學。
其實,她的娘親去年就因病去世了,母女再也見不到了。
她思念故去的娘親,唱起了這些唱給長輩的祝壽歌,尤其是那首泣聲唱法的《夢裡獻花》臆想娘親就在不遠處聽著她唱歌,她常常唱的自己淚流滿麵。
讓彆人看了她這樣,就認定了他是唱的太投入,是聲情並茂了。
因為她和阿福學新歌,經常來太師府,也見到了金驥和楊國祥。
他倆看二丫唱的歌很好聽,他們此前沒有聽到過,也羨慕的不得了,想學著唱,但這幾首歌不適合男人唱。
金驥已經被昭陽看上了,楊國祥也有許多的追求者,追求者中也有官宦家和富商家的女兒。
白巾國是文明的國度,因為有許多有名望的古代賢達,曾經就生活在這片土地上,他們的文人,常常自詡為文化正統,大德國的文士再有名氣也比不了他們。
男追女過去也有但不普遍,可自從傳唱了這些流行歌曲以後,就有了很大改觀。
二丫長得不錯,楊國祥看兩人還是誌同道合有共同愛好的,二丫自己還有在阿福這裡學來的歌曲。阿福不唱歌也不教給彆人唱這些歌,這些歌算是二丫獨有的歌曲了,都是很好聽的。
以後,這些歌曲傳唱出去,肯定是得引起一大波人追捧的。
楊國祥看二丫長相可人,又是誌同道合的,就追求起了二丫。
阿福看二丫這個名字太俗氣也小氣,等同於農民家裡的兒子,因為盼著好養活就取名為阿貓阿狗。阿福就打算給她取一個大氣的藝名,以後出名了,再叫這土裡土氣的二丫就不合適了。
幾番斟酌以後,挑了一個‘丹華’的名字作為二丫的藝名。
這個丹華的名字簡單但大氣,丹代表紅色,華代表華麗高端。這個名字是阿福起的,二丫也覺得特彆好聽,她把阿福當成了再生父母了。
實際上是二丫感激阿福,把他當成了親兄長對待。
金驥傍上了女皇昭陽,就不適合出頭露麵在大庭廣眾之下唱歌了。
可楊國祥就不一樣了,他是平民百姓家的孩子,需要錢財養家糊口成家立業,眼下的他正當紅,他和丹華互相傾慕,丹華家裡還是經商的,兩方麵很快就明朗了戀愛關係。
兩人抓住大德國歌曲流行的好機會,正緊鑼密鼓的張羅自己的草台班子。
丹華〔二丫〕雖然現在是名氣一般,但她的歌還沒有唱響,如果唱響了,會一發而不可收的。
丹華在學了四首祝壽的歌曲以後,又和阿福學了幾首兒歌,也是錄音帶上有的,是大德國歌唱團沒有在白巾國唱過的。既然她們沒有唱過,白巾國人就沒有聽過。
有《春天在那裡》《我有一隻小毛驢》《小兔子乖乖》《寶貝對不起》馬佳翻譯了聰明的一休片頭曲《小機靈》等兒歌。馬佳曾經說過這個兒歌,也給幾個歌手說了翻譯了的歌詞。
阿福就記住了這首歌的歌詞和旋律,現在教給了她。
這些歌曲,是適合嬰兒滿月酒或者小孩子周歲唱的,連金驥和楊國祥聽了也連連叫好。
看楊國祥不會唱那些祝壽歌曲,阿福又在他自有那盤錄音帶上,選了男聲適合唱的《父親》《父親和我》《好人一生平安》《不老的爸爸》都是大德國歌唱團沒有唱過的。
這些歌曲為了迎合現在人的口味,經過他改動了部分歌詞,唱出來效果極佳。
那個《不老的爸爸》幽默詼諧,把老態龍鐘又樂天的爸爸形象,用歌詞表現的淋漓至儘。
現在,她倆手底下的班子又有了八個歌手,都把她們兩人教授的歌兒唱通順了,一個班子裡的所有人麵貌一新,看準備工作差不多了後,新班子可以一起開班接活兒了。
阿福看她倆都準備好了,好像還缺點兒什麼,想來想去就把自己的吉他給了她們。
吉他這東西,隻是大德國歌唱團有,到了現在,袁康父親的作坊製作了開賣了,白巾國隻是皇宮裡麵有。因為吉他太貴,白巾國哪個草台班子也沒有錢花高價去大德國購買。
楊國祥和丹華的班子有了,誰家有了大事做堂會,也願意請這樣闊綽的班子去唱堂會。
她們的歌手各有特色,唱的歌許多首也是不落俗套的,彆的草台班子都不會。彆的草台班子更不會這樣風格的祝壽歌曲和兒歌,兩兩相比之下就比她們遜色多了。
果然,楊國祥的班子一成立,一下子就打開了局麵。
由於她倆唱的都是新歌,各種場合都用得到的,新歌也教會了幾個班子的成員。兩人新成立的班子,幾場堂會下來名聲大噪,連各個草台班子的歌手都來偷師學藝。
他們聽了阿福的建議,還包了一家酒樓,連廚師帶打雜的跑堂的,掌櫃的都有了。酒樓不算太大大,就現在這個勢頭也夠用,酒樓一樓二樓都有,也有改造空間。
他們在晚上有個堂會樣的演唱會,邊賣酒菜邊給食客唱歌,食客也可以花錢點歌。
有不太大的家庭大人過壽辰的,孩子過生日的,同窗聚會的,男女偷偷戀愛想在一起吃個飯的,不想費事的在家裡費事的擺酒宴,又不想大張旗鼓請賓朋的,就來他們的飯館要酒菜,聽著歌吃喝。
花上半兩或者一兩銀子,點個喜歡的歌曲讓她們唱,也算是請了堂會了,比在家還省錢省力,也經濟實惠。
這樣的賣酒菜兼能聽歌的娛樂形式獨特,兩人白天出門唱堂會,酒樓的所有人在白天全體歇業,隻是準備下了大量的食材晚上用。
白天養足了精神,在晚上接待食客和粉絲。
一等到了冬日傍晚的酉時中以後,天色漸晚了以後,飯館的發電機開始工作,賊亮的電燈均勻放出明亮的光。在丹華楊國祥唱堂會結束回來的時候,夥同班子的幾個台柱子,輪番在一樓大堂的歌舞台上唱歌。
食客們可以邊欣賞邊聽看歌曲,這酒樓酒菜的價格和彆的酒樓比也差不多,並非是依仗著食客能聽歌就飯菜漲價,或者飯菜質量粗製濫造了,酒菜好,食客聽看歌曲都免費。
這是抓住了喜歡歌的食客的心理了,食客出於補償的心理,往往多叫酒菜。
有時候,財大氣粗的食客,在幾杯酒下肚有了酒意以後,加上聽歌曲聽得高興了,就把金顆銀粿往台上扔,就是打賞了。
往往一個晚上下來,打賞的錢財比賣酒菜的錢都多。
丹華長相好,唱得好,當歌手當班主拿得起放得下,現在就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了。
阿福刻意把她倆的班子打造成白巾國歌手中的翹楚,隨後還教給了兩人幾首歌曲,這幾首歌不是現在就唱的,因為他們一開始學的的歌曲有許多,幾首歌還沒有麵世。這幾首歌要作為儲備,以後隔些日子才能唱出來一首。
其中有《明月幾時有》《送彆》《滾滾團江東逝水》前兩首適合女性唱,後一首適合男性唱。
還有幾首歌曲,是大德國歌手沒有唱響的,阿福也教給了他倆,可以在他走了之後,隔幾個月唱出一首新歌,保持兩人的神秘性。
歌曲有《妹妹找哥淚花流》《春天裡的小雨》《打擂歌》《英雄淚》《送戰友》一共十多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