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吉他如果仿造了出來,他估計,就破粉條子們的狂熱勁兒,砸鍋賣鐵也要一人買一把的。
“咱的火柴作坊現在很紅火,要仿製這個,就得抽出人手和場地,很麻煩啊?”
他父親沉默了一下又說:“我就覺得,火柴這一行特彆賺錢,別人家還不會,我們是獨家秘方啊,可以接著盈利個一年半載,他們彆家破解了沒什麼,到時候看盈利情況再說,若是現在就把火柴這一行扔了可惜啊……”
“父親,你的作坊每天隻能淨賺一兩個金幣,但是,火柴因為盈利多,製作也相對簡單,萬家鎮很快就會有新的火柴作坊出現了,您的優勢會很快就失去的。”
“嗯,道理是這樣的,我就覺得放棄了火柴的製作可惜了了呢?”
“商人是趨利的,會千方百計的破解火柴的秘方,不說是他們自己會破解,也會收買咱家的工匠,花高價買秘方。一旦火柴被破解了,作坊遍地開花,都低價銷售,那咱家就不行了。”
袁康說完,接著問他父親,力圖讓他父親放棄火柴的製作,因為吉他製作利潤巨大。
過去半年,火柴作坊因為沒有彆家競爭是一帆風順的,賺得金幣也可觀,可有好幾家已經在動手仿製了,也有同類的火柴在試賣了,用不了幾個月,低價競爭就要開始。
低價競爭屬於惡意競爭,不是正經的商人所為。
彆家有的本分的,在家裡買了火柴在家裡破解,不本分的,直接就花大錢給他家挖牆腳鼓動工匠去他家了。那些人是無恥,但前提都是因為錢,挖人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他父親競爭應該會勝利,可乾倒的也是小作坊,他們可以不仁,老袁家人就不能不義了。
袁康可不願意看到那種情況發生,這個吉他有樣品參照,應該不難仿製,即使是有同類的廠家出現了,也不一定競爭過他的父親。
“你知道這個吉他一個工匠多少天製作一把嗎,成品的吉他一把能賣多少錢?”
他父親說;“這個吉他,我估計賣十五六個金幣不成問題,如果就我現在作坊的人手,大家分工合作,乾一段時間以後,大家配合的純熟了,一天可以出個三兩把……”
“父親你想想,三兩把吉他賣多少錢,不比你做火柴賺的多得多嗎?”
“再一個,咱家是第一個製作吉他的,就拔得吉他製作的頭籌。吉他的鉉是特殊的東西,隻有基地的工匠能製作。我們製作一大批給你存起來,你就掏工本錢就可以……”
“因為是第一批製作的,琴弦的質量肯定不是那麼穩定,價錢也就不高。女皇要我仿製吉他,趁這個便利的機會我們多多製作琴弦,你可以囤貨一大批。如果彆家仿製,就得另外訂貨,價錢就不一樣了。”
“要製作吉他,咱作坊的火柴呢,那些囤積的做火柴的材料呢,要一起處理掉嗎?”
他為難的說著,還是不想現在就放棄火柴,因為現下盈利還是可觀的。另外尋找房子,還得是有開作坊的地方,地方必須夠大。在這地皮越來越貴的萬家鎮,置換個房子可不容易。
袁康可不想拖泥帶水的,他的話很乾脆。
“不用,咱可以搬家,這個作坊就打包一起賣掉,連房屋和裡麵的一切,全都不留一起賣掉給接手的人。我看好了咱萬家鎮新建的新村,住宅的主體是鋼筋水泥磚混的二層樓。”
“新村的房子我看過,有一種是庭院巨大的,還有小花園,廂房是兩溜的,就是考慮到了有人要開家庭作坊,我們可以把兩溜廂房改造成作坊,主房可以住人。”
看兒子說的輕鬆,他也心動了,但還是有些瞻前顧後:“哦,你前幾天說過的,基地匠目如果購買的話有優惠,可那也得要許多錢啊?”
“貴是貴了點,但你這個作坊有全套的製作火柴的家什和原料,還有乾順手了的雇工,雇工裡也有許多成手匠目了,製作吉他用不了這麼多人,可以把他們中的一些留給新主人的。”
“新的主人接手了新的作坊,不用改造什麼,也不用著急進原材料就可以接著出成品……”
“所以,咱的作坊是很值錢的。”
“我估計,你把這個作坊打包賣掉了,賣的錢可以換一套那樣的房子了。你知道嗎,那樣的房子是兩層的樓房,上麵是四個臥室,一個衛生間,一個小客廳。下麵是一個大客廳兩個臥室,一廚一衛。”
“院子裡兩溜的廂房,一溜可以打通了當成作坊,另外一溜可以住人,可以當成工匠們吃飯的飯堂……”
“製作吉他也得用新材料,連工具也需要和做火柴的時候不一樣的,這些,咱爺倆都得重新盤算,中間還得停工幾天,我怕耽誤不起啊?”他父親擔心的說。
“沒什麼,不是還有我了嗎,我可以指導你們製作吉他,如果用到特殊的機械,比如用電的鋸子和刨床,木頭刨片機,我可以找人給你們設計!”
當下,他父親就同意了,在街頭貼出了招貼打包賣房子帶作坊,一旦成交以後,原主人十天內搬走。至於製作火柴,原主人也可以現場指導製作並講解,新的火柴作坊接手就能出成品。
同時,袁康預定的新房子,已經讓一家人去看過了,非常滿意。
他的作坊在大德國是第一個製作火柴的,火柴價格低廉,用著特方便,比火鐮火石配合火絨取火方便太多了。成品的火柴都不用出門推銷,各地商賈和鄰國的商人就來搶購。
袁康父親在兒子的教授下,親自配火柴頭和摩擦火柴頭漆皮的材料,這個是屬於獨家秘方的,他父子倆自己下料調配,配方比例從來就不外傳。
這次也打包傳授,萬家鎮許多聽到信息的來洽談。
儘管製作火柴工藝不複雜,盈利也可觀,彆家想做火柴還得經過無數次的實驗才能成功,彆家現在還做不出了。
他們聽說他家賣作坊連秘法都一起賣,接手了就能在短時間之內賺錢,投入多產出的快,產品還不用親自去推銷,客商搶著上門進貨,儘管作坊的價錢高的離譜,許多人也搶著買。
經過許多買家的競價,隻用一天就把房子高價賣出了。
製作吉他屬於新的行當,那些雇工有四五十個,如果全搬到新作坊就有些多了。正好乾活的二十來個工匠是年歲大一些的,也是製作火柴的熟手工匠,也留給了房子的新主人。
其餘三十來個人,一起搬遷去了新房。
袁康把吉他鉉給了手下去仿製,鉉就是粗細不等的高碳鋼,粗細不等,發出的高低音質就不一樣。這些鋼絲在銅錫合金汁裡麵洗一下澡,外表就鍍膜成功了。
這樣的琴弦結實耐用,有銅錫合金保護不會生鏽,還顯得高級。
吉他仿造的就是單板型的,音柱選用紫檀和香樟木沉香木,高貴大氣。共鳴箱麵板側板都是實木的,調玄的旋鈕是黃銅的,和原型吉他一樣也是六弦琴。
新的吉他他父親指導工匠們用心製作,箱體,琴柱,鉉橋精益求精。為了保護吉他,誰買吉他,還贈送一個皮質的吉他專用皮箱。
先是第一批十把吉他送進了皇宮,每個歌手都有了一把,再也不用互相爭搶了。
她們感覺,這新的還散發著油漆味的吉他,音質特佳,因為用料考究,吉他還有實木的特有芳香氣息,比女皇的那把吉他還要高級。
他們歌唱團來白巾國,馬佳特意在袁康父親的作坊特意定製了十把,其中八把要送給白巾國女皇,讓她們歌唱團一起帶來了,作為高級的國禮。
另外兩把,是送給阿福和小倩的。
昭陽挑選了一把彈唱了起來,儘管她談的音調‘嘣嘣嘣’的,和彈棉花的有的一拚,唱的也有些慌腔走板。可手下的宮女都在瞪倆眼瞎叫好,把個昭陽女皇樂的什麼似得。
新作坊出的吉他,在大德國京城銷售,得到了全國民眾的追捧。
袁康和他父親也不用打廣告,二娘在第一把吉他的油漆乾了以後,就抱著這第一把吉他,在京城最熱鬨的街頭現身彈唱,吸引了無數的歌迷來圍觀。
袁康的二娘年輕漂亮,唱起歌來,歌喉當然不如皇家的歌唱演員了。
但她模仿的也不錯,起碼長相甜美,歌曲也學了個差不多,抱著吉他的形象和歌唱團演員有的一拚,也是自彈自唱的形式。
吉他在人們的眼裡是稀罕物,和歌手們用的吉他外表也有些不同,起碼那些黃澄澄的配件就顯得高貴上檔次。木質的吉他,還散發著油漆味和木頭油脂的芳香,讓人眼睛離不開了。
許多年輕的歌迷看中了她懷裡的吉他,還有二娘的漂亮長相和歌喉。
當他們看二娘一曲唱罷,人們就湊過來撫摸她的吉他,問到了吉他在那裡購得的,現在還有現貨沒有的時候,袁康的二娘傲嬌的對眾人講開了。
“這吉他是我們家作坊製作的,仿製是不容易的,並非是比照吉他造個樣子就可以的,得考慮到音質和共鳴效果。我手裡就這一把是第一個成品,以後就多多的製作了。”
“大家如果想買吉他,可以去萬家鎮的新區聯係我家掌櫃……”
她把在袁康那裡學來的專業詞彙娓娓道來,無非是這個吉他用料考究質,各種配件精良,製作也不容易,賣的夠貴是有道理的。
隻是她心中沒底,還沒有想出要說賣多少錢,就有人提問了。
“一把吉他你家要賣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