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皇家,一樣是他們國民心中守護的希望,是民心所向動搖不得的,白巾國自古以來就這樣。所謂‘國家不可一日無主’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定律。
他們皇家雖然國民賦稅比大德國收得多,但幾十年沒有向上上漲了,國民覺得白巾國皇家是厚道的,值得他們拚死守護。
京城被攻擊,那就是皇家有難,必須爭分奪秒的把大德國人擊敗,趕走。
遠處的路口有戰車有各種武器,機槍對戰騎兵,白巾國的兵馬並不能討到好。但他們不儘快拿下京城的話,各地勤王的軍隊會在京城外圍形成包圍圈,對大德國的三軍不利。
現在就要儘快拿下他們的京城,無論什麼戰法都可以。
這次傅雷思索再三,就改換了打法,要袁康把他們新製作的拋雷器推了過來。
因為迫擊炮轟擊城門樓子,沒把握一次就把城門樓子轟塌,拋射炸藥包的拋雷器就不一樣了,效果會立竿見影的。
“袁大人,該你的拋雷器發威了,這次咱們用你的大殺器給他們一個眼罩戴戴,讓他們心驚膽戰立即投降,一舉兩得,也就避免了咱們的兵將冒死攀爬城牆了。”
“袁大人,你看看那個城門樓子是他們京城外圍最顯眼的建築了,炸塌了它對他們的士氣打擊是沉重的,你有把握用你的拋雷器把城門上麵的城門樓子一下子就摧毀嗎?”
“沒問題的,隻需要疊加炸藥包就可以了。”
“這個城門樓子,在左右幾裡範圍是最顯眼的,把它轟平了,其他守城的就心驚膽戰喪失鬥誌了。現在就轟平了它,不要給他們苟延殘喘的時間,他們皇家被炸懵了最好?”
“嗯,元帥你說得對,時間不等人啊,如果他們勤王的軍隊來了就麻煩了,咱儘快的拿下他們京城吧。其實這個簡單,隻需要把炸藥包疊加雙份,什麼城門樓子也扛不住三架拋雷器齊射的六個炸藥包,你就擎好吧……”
城門樓子是建在南城門城牆上麵的,平時供守城的兵將遮風擋雨的,是六七十米的長方形建築,在城下麵看顯得高大巍峨。
但那些不過是幾十顆柱子支撐磚瓦結構的,看著是雕梁畫棟,其實就是豆腐渣樣的大房子。
炸藥包拋過去爆炸,就袁康估計,一次齊射就可以夷為平地。
一開始,他們的皇叔就在上麵,和保護京城的大將們看著大德國兵將,看著遠處耀武揚威的大德國人,在計劃著排兵布陣。
他忽然看到,大德國人推著三輛小推車樣的東西到了百米開外,在那裡撤掉了油布打開了,因為離得遠看不清,但那東西和迫擊炮是不一樣的。
他又看到袁康站在那東西的側麵,在用大拇指測距,估算的目標就是他所在的位置。
大拇指測距,他就知道是炮兵的套路,因為他們白巾國的炮兵也會。
袁康給他們現場教學,教授拋雷器發射教程,一旦測完了距離,就要定好了拋雷器的檔位,拋雷器按照距離和炸藥包的重量定擋,然後就是炸藥包要飛過來了。
儘管那三個小推車從外形看並非是迫擊炮,他也感到了這東西能威脅他的生命,他不能呼喊彆人一起躲避而擾亂軍心,隻能在默默的大踏步走下了城牆。
走之前還有個借口:“咱們儘快組織反攻,你們在這裡,我去西城門看看去……”
為了袁康他們的拋雷器團隊不被敵人的迫擊炮炮擊,己方的迫擊炮,就又轟擊了一陣城牆上的敵軍迫擊炮陣地,迫使他們做了鳥獸散。
這是給袁康他們留出了空擋,利於他們暫時不能發炮的機會從容操控拋雷器。
皇叔看遠處的迫擊炮陣地又被炸了,就走下了城門樓快速去那裡看看,順便躲避不知名的危險。他覺得袁康對著城門樓子測距,就不是什麼好事。
作為白巾國的戰神,對危險的感知還是很準確的。
隨即,袁康的拋雷器開始對著城門樓,拋射冒著煙的炸藥包,接連幾聲震耳欲聾的爆炸,城門樓被炸的四分五裂。爆炸的高溫引燃了那些木料,馬上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爆炸產生的飛濺物四散,連城門樓子周邊也都是破碎的磚瓦木料,皇叔在躲避。
皇叔在城樓子樓梯的下麵,滿臉驚訝還在慶幸自己離開了城門樓子的英明,忽然聽到了城門樓子剛爆炸的地方,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他上去一看,原來是有幸存的小兵,看幾個將帥非死即傷了。
那些死的慘不忍睹,活的口鼻流血,渾身沒有好地方,小兵在哭著呼喊彆人來救治。
一個渾身是血的大帥府將軍倒在廢墟裡,腿被炸沒有了,胸腹被炸藥包近距離的爆炸炸的稀爛,口鼻流血早就死去了。
其餘也大多數死去了,有的還是缺胳膊少腿肚腸破裂的。
“哎,怎麼會這樣啊,許多活蹦亂跳的人,一下子就全沒了?他們的迫擊炮,比我們的迫擊炮厲害多了啊!”
他哪裡知道,剛才爆炸的是疊加了雙份的炸藥包,是對方的傅雷元帥和袁康,為了震懾他們故意浪費了幾個炸藥包,為的就是嚇破他們的膽子,讓他們這些守軍喪失鬥誌的。
那些城牆上的兵將,本來抵押大德國人就有些膽怵,一看堅固高大的城門樓子,一下子被摧毀為平地了,還燃起了大火,幾乎所有的兵將被團滅了,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現在,他們的皇叔和將帥們,也不知道大德國人使用的是什麼武器。
就這樣的大威力,把他們的士氣打擊的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再也不是半個時辰前鬥誌昂揚信心滿滿的樣子了。
忽然,遠處的一個大嗓門在對著他們呼喊。
“白巾國的皇家人,還有軍方的人聽著,你們把大德國的瑩瑩公主當成了無物,故意的拿她們母女羞辱大德國皇家,你們倒行逆施的做派,已經激怒了大德國的女皇,敢與大德國皇家為敵,是自尋滅亡……”
“今天,我們代替女皇陛下通報你們,你們皇家的人趕緊的倒出京城,倒出皇宮,留作瑩瑩公主母女的安身之地……”
幾乎聽到此話的人都是滿臉的駭然,皇宮倒出來,給大德國的公主母女,怎麼聽著這麼詭異呢?
“你們在天黑之前撤出皇宮,從南城門出去,留給你們的時間就一個時辰。”
“皇家人的身上可以揣財務,不許乘車和用箱籠裝載物品。皇宮裡麵的任何物品,不許泄憤毀壞。否則,抓住就嚴懲,管你是宮女太監還是皇家人,都要無差彆的用板子打人和抽耳光。”
喊話傳給了大臣們簇擁的皇帝,這些人已經得到了正陽門城門樓子瞬間被蕩平的消息了。
拋雷機拋出的炸藥包爆炸的聲音,比十顆一起爆炸的聲音都令人驚心,連遠處的皇宮都被震得搖晃,到了這時候都還不知道是什麼武器。
白巾國還在上朝的皇帝和大臣們,雖然沒有看到爆炸的場景,也早就嚇破了膽。
爆炸產生的黑煙如同大蘑菇在南城門上升起,在皇宮裡都看得見,產生的威懾力不是一般的大。
使者接著喊道:“我家元帥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撤退時間,如果不聽我們的勸,你們就接著承受大德國三軍的怒火吧。看到剛才的爆炸了嗎,那是我們大德國基地製造的新式武器。”
“如果你們皇家,不儘快的在一個時辰之內倒出皇宮,這樣的武器就要把皇宮炸爛!”
那個大嗓門的將官是傅雷的手下,就是他剛才被對方的二人抬打爛了屁股和腿的,他夾雜怒火的喊聲特彆大,產生的震懾力也大。
皇家人和大臣們嚇壞了,新式武器﹝拋雷機﹞的威力他們可是見識到了。
不要說是炸人了,連城門樓子也一炮轟塌了,皇宮建築能比城門樓子結實嗎,這有誰抵擋得住啊?
但大德國人讓他們撤出皇宮,他們怎麼能願意?
白巾國的皇宮,規模比大德國的皇宮規模都要大,已經曆經三百多載了。經過曆代翻修增建,當真是規模宏大氣勢磅礴,體現了皇權的威嚴。
真要迫於大德國軍隊的壓力離去嗎,皇家的皇帝,皇叔,小一輩的皇家軍中將領,都是不同意的。連許多年都平安享福的各級後妃,也都是不舍得。
但大德國人逼得緊,勤王的軍隊靠近不了京城的城牆,反而死傷慘重。
他們不走還要反抗的話,結果就是玉石俱焚。
其實他們心裡是明白的,皇宮暫時的是不能要了,那就快快撤出京城吧。想反手奪回來,京城內的軍隊是指望不上了,那就得仰仗各地的勤王軍隊了。
那些巨額的財務也帶不走,如果誰帶了太多的財務被大德國人發現了,就得受到懲罰,被打或者抽耳光看似刑罰不重,但關乎了人的臉麵。
宮女太監還罷了,皇家人如果也被人打了,那就是奇恥大辱了,萬萬不能自己揣財務。
沒辦法,現在是大德國的三軍攻擊勢頭正盛,勤王的軍隊冒死想衝過阻攔,但他們連鳥銃和二人抬都不多,大多數是血肉之軀拿著冷兵器冒死衝鋒。
在大德國軍隊的強力阻攔下,在機槍的火舌噴吐下,在迫擊炮和拋雷器的攻擊下,他們死傷慘重,現在已經聽不到槍炮聲了,估計已經撤退了。
他們是在京城外圍的,京城被困了,和他們也聯係不上了,皇家人望眼欲穿。
外麵沒有了救兵,京城裡麵的軍隊士氣低落,白巾國的武器還不如人家,大德國人這還沒有攀爬城牆呢,逃兵就接二連三的出現了。
往日被捧為戰神的皇叔也無計可施了,為了避免皇家的一朝覆滅,他們的皇帝隻能是暫時聽了大德國元帥的命令。
他們皇家人隻能是在天黑之前,在最後的期限來臨的檔口撤出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