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驛呈的帶領下,三人找到了看護橋梁的小隊,袁康和一個小隊長說明了情況。
“什麼,他們是假冒的,我說他們持有的是北國人的鳥銃呢,我隻是以為現在不打仗了,他們又不是軍人的裝束,但有介紹信,就沒有過多的懷疑。我現在就派人去白虎關,稟報張雲義付帥,讓他趕緊派人去礦山……”
袁康讚同道:“好啊,雖然現在還沒有證實他們是北國的敵人,但謹慎一些是對的,你先派人去白虎關通知張雲義吧,讓他派人去礦山查證……”
他又對三人說:“事情還沒有得到證實,你們現在也不應該去礦山了,你們隻有三個人,怎麼是他們的對手呢?太危險了,但話說回來,我們還是應該去的……”
袁康考慮再三,也點頭接口,他分析了要去的理由。
“按說是危險,但我們也應該去,因為我們的摩托車速度快,能夠阻止他們對我們的人動手。我們去了他們最好是沒來得及動手,就和他們虛與委蛇,等著張雲義派人去……”
“你們堅持去,人也太少太危險了,這樣吧,我連我的士兵也借給你們五個人,都帶足了槍彈,你看怎麼樣?”
“好,就這麼辦吧,如果事情是真的,我們和你們的士兵如果成功阻止了他們的行動,那你們就是立功了,我會對女皇陛下替你們請功的。現在,你的人就和我們一起就出發吧。”
又增加了五人,還借到了兩把槍,連盧誌亮也信心大增了。
當即,偏跨又坐上去兩個人,他們就有些擁擠了,但時間不等人,人去少了也無濟於事,就先出發了,其餘三人騎馬在後麵跟隨。
這裡通往礦山的道路,在大德國士兵重新接管了礦山以後,也沒有來得及進一步休整。
但是,礦山幾經易手,為了方便對外運輸礦物,幾任礦山主人也把道路休整了許多次了,也是比較平坦的,他們一個時辰後到了活氣火山的外圍。
金龍把摩托車掛了最高速擋,油門給到了最大,一路狂奔到了礦山外圍十裡處,忽然偏跨的前輪胎被石頭硌破了,幾人隻能是下了車,趕緊的換上備用的輪胎。
真是越怕什麼就越出狀況,金龍氣的踢著輪胎咒罵,其餘人也急吼吼的跟著著急。
金龍騎偏跨的駕駛技術還可以,修理就不是內行了,足足鼓搗了兩刻鐘了,才把輪胎換上。
金龍把輪胎補足了氣,剛想接著踹火,這時候,愁得無聊看遠方風景的盧誌亮,看到了遠處大路的低窪處,竟然出現了一支人馬,快速的奔他們來了。
袁康沒有帶望遠鏡,隻能看出他們隊伍裡有許多馬匹馱著駝筐。
“咱們來晚了,他們已經得手了……”
“是的,他們駝筐裡我猜是金子,但不知道是硬奪的還是騙了礦山的負責人,投機取巧哄騙來的?”
金龍眼尖,馬上就看出了他們的異常:“你們大家看,有些人的頭上臉上還包著有血跡的白布,一看就是和守護礦山的交火了,還受了傷。”
“嗯,我看,他們的獵槍是殺了咱們的人奪來的,你們看,他們每個人都兩把槍。驛呈不是說了嗎,他們都是帶著槍的,絕大多是是單管的。現在你們看,他們每個人手裡拿著的,都是咱們基地製造的。”
“對,拿著雙管的,背著的卻是單管的,和猴版的軍隊很像……”
“金龍,你不要把偏跨發出動靜,把它掛空擋推進樹林,咱們占領前麵的高地,如果他們真的是北國人,咱就對他們不客氣了。”
兩個同來的士兵聽說他們是北國人,乾了不利於大德國的事情,也氣的罵娘。雖然沒有確定是北國人乾的,罵的也是北國人的娘了。
他倆也聽從袁康的調遣,馬上答應著協助金龍把偏跨推入了樹林,並用樹枝掩蓋了起來。
袁康說的高地,就在前麵不遠處,也不太高,但麵臨大路的地方有個三十幾米高的小懸崖,居高臨下可以打阻擊。
三人趕緊從側麵爬上高地,並利用石塊隱蔽了起來。
這時候,那一隊人馬,在窪地裡休息了片刻以後接著走,已經快到近前了。
“盧誌亮,你去前麵問話,看看他們有什麼問題,注意保護好自己,我們持槍在高地上監視他們。如果他們真的是北國人,你就對我們打手勢。”
“如果他們來硬的,你就開槍打他們,我們在懸崖上麵監視,必要時開槍協助你。”
“好,我這就去……”
盧誌亮答應著,到了路邊的一塊臥牛石的後麵,麵對著即將到了麵前的人喊話。
“你們是什麼人,我是守護礦山的暗哨,請你們下馬接受盤查。”
他們沒有想到這裡還有暗哨,看看也隻有盧誌亮一個人,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們中有個當官模樣的一揮手對著身邊的人說了什麼,三個人立即舉著槍,殺氣騰騰的對著盧誌亮過來了。一行一動之間,一看就不是善茬。
“你們站住,再往前走我就開槍了。”
三人看他手裡有槍,馬上就散開了:“那你就開槍吧,兩槍開完了,我們不一定會死,但你肯定是必死無疑了。你隻有打兩槍的機會,我勸你還是繳槍投降的好。”
盧誌亮不再搭話,看他們到了麵前二十米遠的距離了,他不再猶豫果斷開槍。
接連對著三人連開兩槍,懸崖上的袁康和金龍,還有另外兩軍士看盧誌亮危險,也確定了他們是敵人無疑,也就相續對他們開槍了。馬上,就有六七人中槍倒下了。
他們沒有想到懸崖上麵也有人,一時間陣腳大亂,也各自找掩體還擊。
那個沒有被盧誌亮打中的人,這回也不耍大膽兒了,轉身跑了十多步就被盧誌亮打傷了。他一麵的臂膀和後背受傷,後背的槍彈傷及了肺部,趴在地上大口的吐血。
他們共有三十多人,一開始就有三個在礦山那裡被突發戰鬥中,被守護礦山的官兵還擊受了傷的。
現在又被兩種槍虐打,還是占據了有利地形的。
馬上,三分之一的人或被擊斃或受傷倒地失去了戰鬥力。
盧誌亮看敵軍都藏起來了,他怕敵人反應過來以後圍捕他,把他抓住當人質,就趕緊快跑到了遠處的樹林裡。
那個當官的看這麼多手下傷亡急了,躲在路邊的一塊石頭後麵,揮舞著手中槍呼喊手下衝鋒。
“他們懸崖上有半自動步槍,如果我們今天又收了他們的一支半自動就是天大的功勞,就是丟了這些金子也不是大事。弟兄們,給我包圍了他們,殺死他們……”
他說的收一隻半自動,那是在礦山已經得了一支半自動了,不但得了一隻半自動,還得到了槍。
但他貪心不足,還想得到金龍的半自動步槍。
袁康看他們的意圖明顯,又分出了三人去搜索盧誌亮了,其餘對著懸崖的側麵跑了過來。
他就告訴金龍和另外兩人:“咱們趕緊離開這裡,去懸崖的側下麵等著他們,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懸崖的側麵是坡地,從大路上因為角度問題,暫時是看不到幾人轉移到了下麵的。
金龍會意,在山崖上居高臨下的等待他們就好,但他們到了懸崖下麵快接近崖頂的時候,肯定會把自身隱蔽好了,想瞄準了他們打就有難度了。
幾人下到幾十米以下就不一樣了,他們以為幾人還在崖頂,眼睛光盯著高處了,對附近的防備意識就差了許多。
四人下來了三十多米的時候是緩坡,並有許多的灌木和大石塊,四人就各自找了大石塊後麵的草叢裡藏起來了。
果然,他們分散著繞了懸崖過來了,眼睛卻盯住了懸崖的頂端。
看他們走近了,已經到了獵槍的射程之內,袁康首先開槍,金龍和兩個軍士也隨即也開槍了。
他們突然又被射殺了六七個,馬上跑出了獵槍的射程之外。可金龍的半自動和獵槍的射程不一樣,不斷地把遠處逃跑的人射倒。
盧誌亮一看這一麵打的酣暢淋漓,他的獵槍也發威了,把搜索他的人打死一個打傷了一個。剩下一個,玩命的跑出了獵槍的射程之外。
大路上的人,他們手裡是有一支半自動步槍的,是剛從礦山那裡搶來的,因為剛到手,也沒有人會用。
再說了,槍和子彈都是寶貴的,帶走的子彈多,也有利於他們拆了防止
其餘無論是鳥銃還是,在遠處夠不到幾人,金龍的半自動成了無敵殺器,他們如果光躲著不走,早晚要被金龍殺光了。
他們跑回了大路,金龍的槍還在遠距離的射擊,那個當官的一看算上他還剩七八個人,看對方有半自動,就不敢硬鋼了。
他領著人騎馬逃命了,連那些帶駝筐的馬匹都不要了。
他們逃跑四人就追擊,金龍手持的是半自動步槍,他槍法不錯一會兒的功夫,又打死了兩個。
剩下的六個人,騎著馬轉眼就跑遠了。
袁康四人看他們有駝筐裝了東西的也扔下不管了。他們逃命要緊,袁康追擊也迫切,就不管這些一味的追擊。
這裡沒有殘敵了,隻有一個被盧誌亮打傷了的敵人,一看就是重傷了的,也沒有了反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