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攔著你們,你們以為皇宮是你們家菜園子啊,可以隨便進呀,你們看看我們在這裡是乾什麼的嗎?”
“嗯,我們光追阿福了,就沒有注意這裡是皇宮。我們不進去不就得了,但你得告訴我,那個阿福怎麼就隨便的進皇宮,他唱歌都唱到我心坎裡去了,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你們說阿福啊,他是女皇麵前的紅人,是女皇封的七品官,彆看他自稱是太監,他就是個假太監,在皇宮裡,這樣貌似太監,實際不是太監的有許多人,現在是被叫做工作人員了。阿福有俸祿,每個月七八個金幣……”
“你們的眼光不錯,那個阿福是女皇信任的工作人員,和帶刀槍的侍衛是一樣的……”
他們聽了難以置信,阿福不但歌唱的好,人長得好性格還隨和,還是忠於愛情重感情的,還有等同於縣令一樣待遇的人物了。
這年頭無論什麼官員,都是年歲不小了的,胡子拉碴的中年人最多。
而阿福年紀輕輕就是七品官了,長得五官端正愛說愛笑,一看就是好脾氣的。
阿福有著不菲的俸祿,還是女皇身邊的紅人,是人人羨慕的。如果有了這樣的夫婿,可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了。因此,阿福的形象就根植在了她們心裡了……。
重要的是俸祿啊,每個月七八個金幣,如果嫁了阿福,一家兩口有一個金幣就夠花一個月,其餘不就是乾剩嗎,七品官職,就阿福這條件,在京城可是萬裡挑一的了。
他們打聽到了阿福的真實情況,追阿福更加起勁,甚至知道了阿福父母家的住處,央求了媒人去說媒,一時間,阿福父母家的門檻都要被踏爛了。
他父母樂壞了,但阿福找媳婦他們得把關,起碼長得好,另外家庭富裕。
最後,給阿福敲定了一個二十七歲的女子,婆家是小地主,娘家也是小地主。她的丈夫最近病死了,並沒有留下子嗣,還是姑娘的體質,嫁給阿福,他們說挺合適。
女人比小倩大了好幾歲,還是嫁過人的二婚,哪裡能和清清爽爽的小倩比,就她家的幾十畝地,阿福願意的話,幾個月俸祿就能掙回來,阿福彆說看不上,他父母一說他就氣壞了。
“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不勞二老操心了,那個女人的事情,你們一口回絕了吧?”
“那怎麼行,人家來上門了幾次,次次都是帶了禮物的,你不同意,我們吃了人家的許多東西,還得賠錢給人家啊,家裡沒有錢啊……”
“好吧,我給你們一個金幣吧。”
“不夠啊,你該給兩三個才行。”
“我這裡就一個金幣,你們不要我就回去了,要不要?”
家裡的二老,就是找借口要錢,阿福給了一個金幣就完全夠了。他告訴家裡人,自己已經找了一個情投意合的姑娘,以後的婚事就不需要他們操心了。
當然,阿福對其他女的追求從來就不回應,她們輕易也見不到。
在演唱會能見到,可阿福是有人保護的,那個小倩凶巴巴,她們一靠近阿福小倩就怒聲驅趕。
阿福還有個正當的職業,就是女皇安排的教授學生數理化的老師,有著許多學生呢,不能光開演唱會,也得把女皇交給的任務完成。
這樣的付出,回報也是可觀的,馬佳給他每個月除了固定的俸祿以外,另加他五個金幣。
教學不同於彆的行當,必須全身心的投入,要把所有值得教的學生教好。後來他太忙了,就讓女皇,挑了幾個能擔當教授數理化的學生,數理化個把一攤兒,頂替了他的教學生涯。
而他搖身一變,就成了校長一樣的人物。
他專職去唱歌去了,但是,一旦學生們要結業的前期,他還得回來教他們關鍵的十幾堂課。那是高等數學,高等級的物理,可以在基地用得上的。
因為越是到了學生學業的後期,課程就越艱深,其他人就應付不來,隻能是他這個資深的校長級人物來教他們。
五場免費的演唱會,從第二天的第二場開始就人山人海了,那些熱情的觀眾,有些是小康水平的出身,彆說演唱會是免費的了,就是多花點錢買票也情願看。
後來,演唱會現場,除了賣有座的票,連無座的票也控製賣出的數量。
因為看演唱會的人太多了後,就得有許多買了站票站立觀看的,現場秩序在人超多了以後難以維護。
女皇說了:“演唱會第一排的,因為能最近距離的觀看到歌手,視線沒有任何阻擋,也不被其他人乾擾,每場每張票價兩錢銀子,後麵的和兩旁偏座的都一錢銀子,站票在一錢銀子的基礎上減半……”
即使是這樣,想看演唱會的人也多了去了,門票發售不到半個時辰既售賣空了,買了站票的,可以自帶個小馬紮坐著,隻要是不影響彆人看演唱會就可以。
一般時候都是一票難求,由此,倒票的黃牛也出現了。
前排座位的價錢是兩錢銀子,黃牛加價賣到了半兩,也沒有人嫌貴。稍後麵的一錢銀子,直接就翻倍為兩錢銀子。後麵和兩旁的,也都照此外賣。
女皇不得已又規定了,每個人買一場演唱會的票限購兩張,多一張就不賣了。
可黃牛們看到了倒票的巨大利潤,馬上就使出了新招,自己排隊買不到幾張票,那就雇人排隊,輪番排隊。
有平常人看演出想排隊買一張的,就求著他遞給他錢讓他買兩張給自己,這一張加價賣掉就乾賺了。
消息到了女皇那裡,許多人主張把門票漲價或者嚴打黃牛。
馬佳說:“三百六十行,本來就有商品倒騰差價這一行,也有掮客一說,有需求就得有人去乾。黃牛倒票,又不能造成餓死人的事件,你們不用管他們了。等到正街的淨歌苑蓋好了,這些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至於提高票價,馬佳更是不同意,皇家開辦演唱會,是走的平民路線,黃牛可以賣高階,皇家就不可以了,免得國民抱怨。
更大更寬敞的淨歌苑已經選址了,是二層看台的設計,沒有預留無座票的觀眾的地方,坐著看表演的觀眾就不受乾擾了。舞台也有電燈,一旦蓋好了裝修完畢,就把從金宅的舞台搬遷去那裡。
到時候,袁康馬鵬他們研製的喇叭和話筒都有了。
淨歌苑,是區彆於風月場所的,取潔淨乾淨的意思,隻是唱歌聽歌純淨的很,沒有煙花柳巷的彆種服務。
其餘在淨歌苑的工作人員,也可以利用工作之便也賣些乾果賺錢,得到的額外收入皇家不管,就當是他們工作的額外福利了。
因為唱歌的是四五個女孩,隻有一個阿福是男的,還是有官職有俸祿的,長得還是奶油小生一類的文雅人物,許多年輕女孩就奮起直追他。
這下子阿福麻煩了,不出宮門還好,一出宮門就有許多人在等著他,鶯鶯燕燕的高低胖瘦,甚至還有半老徐娘,還有都過了更年期的有錢富婆,都把他當成了心中的偶像崇拜。
甚至有些大家閨秀,也有富商和官員的女兒,也在追求他之例。
他沒事的話不敢在大白天單獨出宮門了,逛街什麼的也彆想了。
阿福就和女皇說的一樣,成了廣大女性的偶像,再也不敢上街,因為讓人認出來就麻煩了,會讓女人包圍追趕的。
就是在宮裡,給女皇站班的時候還可以,一旦空閒了下來,就有許多的小宮女來追他,讓他哭笑不得。
不過,這樣痛苦並快來的日子還不錯,他能堅持。
說到把舞台搬去淨歌苑,馬佳對於歌唱團唱歌買票是看好的,肯定有不菲的利潤。
不過,現在還不行,得等到三軍凱旋回來以後才可以。因為有許多的歌曲也都是他們會唱的,隻是要和樂隊磨合。
磨合的時候,還要比照錄音機伴奏的旋律,他們聽熟悉了就換了他們的樂器模仿伴奏,力求和原來的伴奏出相同效果,有時候也會有創新。
他們宮廷樂隊也發覺到了他們樂器種類的匱乏,對女皇打聽那些樂器都是什麼。
馬佳知道有些是電聲的樂器,但不好解釋,畢竟她的原身也在在這裡土生土長的,也沒有見過那些樂器,他隻能說是外國樂器,用沒見過搪塞了過去。
那些歌曲現在還沒有和大眾見麵,有特殊意義的新歌要先唱給將士們。
如果把舞台搬遷去了淨歌苑,一天的早中晚可以演三場,所有座位加起來一千六百多個,前幾排的甲等票五錢銀子,往後麵的乙等票都是兩錢銀子,其餘離得舞台遠的丙等票是一錢銀子。
站票一張不賣,一場演唱會下來就有三百多兩銀子的純收入。
一天三場就盈利近一千兩,合兩百多個金幣,馬佳看明星產業效果不錯。
她後來又訓練他們合唱,從《難忘今宵》和《歌唱祖國》這兩首歌開始,一等到淨歌苑開張了,就把這歌推出去麵見觀眾,讓他們看到歌曲更多的演唱形式,讓觀眾感到兩錢銀子的票錢花的值,也能把演唱會的末尾推到最高潮。
後來,女皇從磁帶裡挑選了一首《團江之歌》其實就是長江之歌的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