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偷摸對女皇說了這事。
馬佳知道他是對那盤磁帶上的歌曲太過喜歡了,不想和別人分享,也就允許了他拿去了,但囑咐他必須把上麵的幾首歌唱好。
阿福這盤磁帶,平常並不拿出來給彆人一起聽,一旦自己獨處一室了,還拿到了錄音機,就徹夜的小聲放歌曲。
時間長了,也學會了很多適合他唱的歌。
尤其那盤錄音帶上的歌曲,都唱的滾瓜爛熟。
原先,女皇從山洞裡找來〔崩出〕了那一把吉他,謊說也是海外商賈一起打包賣給她的。
那個吉他不同於平常的樂器,有條寬帶子,可以跨在脖子上自彈自唱,都是錄音帶上的歌曲,這些宮女聽了覺得好聽,也在錄音帶上找歌曲。
女皇的吉他就放在他後宮的居處的偏殿裡,阿福小倩,小慧袁佳蘭不用請示女皇,拿來就可以撥弄。那些小宮女也好湊熱鬨,她們彈唱了起了,也成了觀眾一起叫好。
吉他成了搶手貨,比錄音機還要受歡迎了。
後來看許多的人羨慕女皇的彈唱,但他們拿到的吉他時日短,還沒有練得熟悉,女皇就教給了阿福他們怎麼自彈自唱。怎麼起始伴前奏,在哪裡切入歌聲。
阿福先得到了吉他,可謂是如魚得水,他天天找錄音帶裡麵的那些泣聲唱法的歌兒,還是愛情方麵的,他常常自己彈奏,把自己唱的眼淚八叉的。
那些適合他唱的歌曲,他挑選的都是泣聲唱法的,曲調婉轉悲戚,本來這樣的歌曲就不適合大男人唱,可他卻唱的津津有味。
女皇把錄音機放在偏殿裡,就有數的幾個人能接觸得到。
吉他也一樣,誰先搶到了手就不給彆人了,就肆無忌憚的彈一個時辰。
直到自彈自唱的累的嗓子都啞了,累的手都抽筋了,才能戀戀不舍的,把吉他放手給彆人去接著彈唱。
他們幾人對歌曲耳濡目染的能哼哼了後,感知到了音樂的美妙,吉他也彈出了規律,慢慢的能隨著錄音機裡麵的歌曲自彈自唱了。
那些歌曲,許多都是馬佳穿越之前的小時候,她媽媽愛聽的,大多都屬於老掉牙的流行歌曲。
這樣的歌曲裡麵也沒有夾雜外文,也沒有閩南話歌手唱的。
也沒有某倫那樣的,把歌詞唱的聽眾滿頭霧水的歌曲,很適合現在的年代。
現在大德國的俚曲,小調,比這個露骨肉麻的多了,馬佳就聽宮女唱過一首,歌詞是:“阿哥阿妹一被窩啊,順著肚皮往下摸啊……”
就這樣露骨的歌曲,連馬佳聽了也臉紅,可也沒有人反對。她貢獻的這種樣式的彈唱,歌詞沒有那些有傷風化的詞句,還入得了大眾的耳,屬於一種清流了。
袁嘉蘭小惠和小倩首先喜歡上了這樣的歌曲,袁嘉蘭小惠先是喜歡上了節奏緩慢的歌曲,《月亮代表我的心》《讓我輕輕的告訴你》。
小倩卻喜歡《風雨兼程》,小太監阿福喜歡上了《心太軟》《啊蓮》《花心》。
因為阿福在感情方麵受過傷害,他喜歡的姑娘阿蓮,因為他的太監名聲而退婚了,導致他心情低落,就喜歡這些唱起來悲戚的歌。
有一次他和幾個小太監因為過中元節節日,女皇陛下賞賜了他們平常飯菜以外的兩個菜,一個四喜丸子,一個壇子雞。
這兩個菜是女皇發明的,其餘還發明了許多菜品,因為內侍的太監有許多,也不在一個地方吃飯,他們隻是分到了這兩個。
阿福和幾個投脾氣的小太監,在女皇住處的廂房裡一起吃飯慶祝節日。
他們先是在大廚房裡麵裝來了飯菜,又有了女皇賜予的,按說這個節日應該過得不錯。
可幾個小太監,是此前的前朝時代就淨了身的,他們被人為的成殘疾了,身體缺了零件,麵貌和說話聲音都改變了,命運比缺了胳膊腿的還要慘,比他這個假太監倒黴的多了。
今天是大節日,還有女皇賜予的硬菜和酒,他們不覺就喝的超量了。
幾個真正的太監兩杯酒下肚就自怨自艾,暗恨自己是殘疾之身,羨慕阿福進宮趕上了女皇執政的好時代。
他們幾個真太監喝得多了以後,感覺家人除了對他們的薪俸感興趣,其餘一概不關心,平常也懶得見他們,就怕他們以太監的身份去探家。
什麼親情,在他們來看就是奢侈的東西了,和他們不沾邊。
幾人都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都在三十上下的年齡,如果是正常人的話都應該成家立業了,可身體殘疾,走到哪裡都帶一股尿騷味,很難讓人當人看。
他們幾個在有了酒意以後自悲此生淒慘,一個個哭哭啼啼的自怨自艾顧影自憐,歎息命運的不公平,連阿福的情緒也受到了他們的感染。
阿福想起了心愛的姑娘阿蓮離他而去了,曾經的愛情夢想破滅……。
他們幾個心情都不好,端著酒碗和阿福一起喝,羨慕阿福這種後來進宮的正常人,阿福有軍籍,需要漂亮丫頭圍著阿福轉,想找個妻子成家立業太輕鬆了。
自從阿福回了宮廷伺候女皇以後,薪水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他家裡人邀請他回家過節他不去。
可他們就不行了,有的還是家裡人欺騙他們才進宮的,心裡悲苦平常都不敢說,過節也沒有親人邀請回家。今天有酒有菜的又是節日,都不覺喝的舌頭都大了。
阿福也是情場失意的人,一下子也喝多了。
阿福心情不好又喝多了酒,酒精作用下唱了起來了,唱了一段以後就更不得了了,竟然在半夜裡嚎啕大哭,被給女皇值夜的小倩怒斥了一回。
“臭阿福你乾什麼啊,你不知道女皇陛下就在附近的寢宮休息嗎,人家真的太監都沒有嚎啕大哭,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
“小倩你去一邊去吧,人家哭的痛快淋漓,用得著你來阻止嗎,女皇的寢宮離著這裡百步遠了,陛下可聽不到……”
她誇張的做了個張牙舞爪的動作,咬著牙說:“陛下聽不到,不代表我聽不到,你知道我有多瘮的慌啊,你的歌聲像是鬼在哭啊。”
“行了行了,就你屁事多,我不哭了……不唱了不就得了嗎。”
後來,每當他唱起歌兒來太投入,小倩就毫不客氣的對他吐槽。
通常是這樣的:“哎呦,你個假太監怎麼又要掉金豆子了,你看那些真的太監,比你痛苦許多倍了,你這樣身體健全的人,卻比身體殘疾的還有怨氣。快收起你低落的心情吧,免得讓陛下看見了,以為你被誰欺負了呢……”
阿福聽說了後當然不服氣了:“你說什麼呢小倩,我就是喜愛陛下盒子裡的那些歌曲,我是能上陣殺敵的士兵,敢和敵軍白刃戰的,就是好這個唱歌的調調,怎麼讓你看了就不順眼了?”
“你不願聽可以走的遠遠地,犯不著在這裡埋汰人。”
小倩撇嘴,但也和他不斷地拌嘴鬥氣。
但是,小倩貌似聽不慣他唱歌,實際是怕他唱的太投入又要哭。
女皇聽了他唱的歌卻叫好,說他有什麼人仙氣〔某賢齊〕的風格,人也長得像文士,唱起歌來有大明星的氣質。以後好好培養,人氣大旺了後會成長成全國民的女性夢中情人的。
彆看女皇說話,這些身邊人都選擇無條件認同,可這句話卻沒有人同意。
全國民女性的夢中情人,阿福長得是不錯,在宮裡也是管理崗位,可身上又沒有愛人肉,又不是什麼金幣或者大堆的銀子,怎麼會做到人人喜歡?
這話如果是彆人說的,有可能被怒斥:“啊呸,放你娘的臭狗屁吧……”
不過,小倩聽他的歌,慢慢的就聽習慣了,也覺得他唱的不錯。其實,不光是她小倩一個人覺得阿福唱得好,彆的宮女的想法也和她是一樣的。
時間長了,小倩竟然愛屋及烏,從喜歡他的歌聲,變成了喜歡他的人。
阿福和小倩相愛了以後,心情變得好了起來,但每當他唱起了那些歌,不免又把過去失戀的心情投入進去了,他流著淚和鼻涕也不耽誤唱歌,許多宮女見了也打趣笑話他。
馬佳看許多人愛唱歌,阿福和袁嘉蘭還會彈吉他了。
一個吉他,許多人搶著邊唱邊彈,有五六個特彆出色的,彈唱都是可圈可點的。
她就想,可以適時地打造明星產業了,這樣的產業也是很來錢的,不比彩票行業差。一天唱個兩三次,票價適中的話,隻需要一個唱歌的舞台,能裝得下幾百名觀眾就可以了。
他們唱歌,隻是伴奏的樂器品種太少了,唱歌就自己抱個吉他自彈自唱。
後來,他看宮廷節日飲宴才出場的後宮樂坊,因為她生活不奢侈,國家沒有什麼大事也不喜歡大宴群臣,樂坊一個月也難得有一次出場的機會。
她就找了樂坊的主管官吏,讓他聽了幾次錄音的歌曲伴奏,謊說是海外國家的音樂,看看大德國人唱歌,能用到樂坊什麼樂器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