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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一開始崩出來的密封食品,像塑封的方便麵罐頭等,雖然沒有過期,但也是屬於臨期的了。
馬佳都挑揀了出來,送給了張鏈的士兵。那些得有一千斤,還有四千多斤的米麵糧油,都送他們了。
他們沒有保質期的概念,東西隻要是不腐敗的有異味就可以,他們看到了這些好吃的,都對馬佳表示感謝。
那些包裝盒包裝紙,讓他們拆開了以後當柴火燒掉,免得流傳出去。
洞裡抗生素一類的藥品不多了,藥片膠囊一類的還有一些,這次還帶去了南方一大批,兵將受傷用的,抵抗瘟疫用的,也都用的差不多了。
不過,那些一次性用到的注射器還有不少,她就打算接下來的日子,趕緊把抗生素的製作提上日程。
她在晚上獨自進入了裡麵的柵欄,現在經過一場戰爭彈藥不多了,就抓緊時間崩出來一些武器彈藥,也順便崩出了一些金幣和爆米花,打算兌現今天獎勵張鏈的諾言。
贈送給南羌國大公主的手槍,隻要是把手槍的序號寫在納米紙上,放入了爆米花機器,一樣能隔空收回來。
這就有了一個搞笑的小故事了;南羌國大公主找了許多的工匠來研究手槍,手槍發射子彈的原理弄明白了,也在加緊實驗仿製。大公主的手槍也不交給彆的人經管,就她自己佩戴,她說是有手槍傍身心裡有底。
這一天早上醒來了以後,一摸枕頭下麵槍不見了,這可把她嚇壞了,馬上讓人尋找。
儘管門和窗戶都是關好的,幾個宮女跟了自己許多年了,也都是信任的,隻是槍是怎麼丟的弄不明白,隻能加緊尋找。
可是,哪裡尋找得到啊,沒有了手槍,她隻能不聲張了,免得被仇家知道了來暗殺她。
後來,她又讓人取來了實驗仿造了的不合格產品,裝模作樣的挎在了身上。可是,那槍外表和她曾經擁有的手槍差不多,其實就是個近乎於實心的鐵塊子,放在身上太重了。
不得已,她讓人找來了黑色的陰沉木,做了把木頭手槍挎在了身上。
這樣,糊弄外行還可以,在宮裡麵,連宮女太監也糊弄不了。
一個月以後,連那些官員都知道了,大公主的槍是木頭的。後來,一些百姓也知道了,就她自己還在挎著木頭手槍自欺欺人呢。
薛元帥回了大帥府,對著葛懷遠誇獎了一番,因為他和公主帶領三軍出征了,把京城治安托付給了葛懷遠。
葛懷遠自從接替了大帥職位,兢兢業業的守護京城,白天在街上巡視,解決各種買賣糾紛,晚上帶人巡查京城各處,重點部位讓人蹲點守護。
這些日子,葛懷遠嘔心瀝血的抓捕歹人,小偷小摸的,大偷盜搶的,無視皇家法律胡作非為的太多了,都要管。他晚上還帶領著手下在案件多發地區蹲守,連續作戰休息不好,人都瘦了一圈。
他辦事最出彩的的是把黎縣令抓捕的三王爺,連夜在南窯口縣衙押解回京城,還在去縣衙的時候,碰巧就抓捕了幾個想暗中劫獄的不法之徒。
那些都是三王爺籠絡的人,當時還攜帶有刀槍,如果等到了晚些時提走三王爺,沒準就被劫獄劫走了。
他及時的把三王爺投入了處罰犯罪軍人的大獄,嚴密看管了起來,使得京城治安,並沒有因為三王爺的胡作非為而掀起波瀾,還及時鏟除了後患。
葛懷遠把大帥的印信交付了後,拖著疲憊的身軀告彆了薛大帥回到了住處。
他身心放鬆了,一下子睡了兩天兩夜。薛元帥剛回到京城,有許多的事想問他,可幾次都是他手下人說他還在睡覺。
他好納悶的去看,卻看到他四仰八叉的鼾聲震天,這些日的勞累可見一斑。
雖然他的大帥印信交付了,薛大帥還是在公主麵前極力推薦他,說他這樣為了皇家辦事謹小慎微的人,是難得的軍中將領。現在想退役了,也得給他安排一個清閒的職位以示褒獎。
雖然他年齡大了,在軍營是不合適了,不如給他一個閒職,讓他接著為皇家效力的好。
那些違法犯罪的前官員,被薛大帥再次提審,包括衝擊八達洞的人,還有幾個前官員和幫凶,罪大惡極應該砍頭的有七個,上報給了公主。
馬佳用腳後跟想也知道,這些人隻是冒頭的,沒有冒頭的還得有許多,就挨個的提審他們。
他們不管是死刑與否,被單獨提審來了,手下的人先是給他們交代政策,就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檢舉了他人,經查還是屬實的話,算是立功。
他們前官員有個圈子,雖然都不當官了,圈子還在那裡,他們經常飲宴借機交流,怎樣搞錢是最熱門的話題。
他們在一起因為都是前官員,對不接著用他們的公主心裡有怨恨,不當官了以後也就轉移了視線,另作打算了,就專門盯住撈錢大事了。
在一起經常聚會,誰家裡有紅白喜事也隨禮去吃席,席間,那些斂財的招數也不避諱他人,還能互相交流取長補短。搞錢的佼佼者,做的又隱秘的,是讓人恭維的,經常有人到這樣的前官員麵前討教經驗。
馬佳問他們,他們心裡抵觸,就是不開口。
馬佳又讓人把政策給他們交代了一遍,主題是‘抗拒從嚴,不交代就砍頭玩兒完,如果坦白了就從寬發落,有立功表現的可以回家過年’。
張素昂是第一個坦白從寬的,彆看他一開始在葛懷遠那裡嘴硬,被葛懷遠初步判了死刑就草雞了。如果在公主這裡得不到寬恕,秋後就得一命嗚呼。
這些日他在牢裡,也見過了那些被抓的前官員,談論之間,感覺公主最是嫉惡如仇的人,如果自己把她的問話不當回事,將是必死無疑的結果。
公主一提審他,他聽了坦白從寬的話,感到了有了生機。
他馬上竹筒倒豆子,把那些前官員的罪行,前朝的,現在的,隻要是他知道的,都原原本本的交代了。
光提審他一個人,就把供詞記載了兩大本子。
人名無誤,事情有據可查,一共十四個前官員,都是五品或者五品以上的,還有自己不出頭不出力,讓手下或者親戚出麵作惡的,都交代了。
交代的這些,張素昂記性好,比彆人交代的清楚,時間,地點,當事人,很少有差錯。
這樣就好多了,馬佳照方抓藥,把在京的前官員抓了一大半。
公主看薛大帥上報的罪大惡極的有七個,她後來批準砍頭的有十七個。
這十七個裡麵並非都是前官員,前官員手下爪牙的惡比前官員更甚,五個前官員,十一個各色爪牙都被砍了。
亂世用重典,不用重典就沒有人消停,尤其是作威作福慣了的,更是積習難改。如果對惡人不嚴加懲處,結果就是平民百姓吃虧,遵紀守法的被坑害。
砍了領頭的,其餘小嘍囉接著被羈押的有四十多個。
還有許多買賣人,在她去南方的時候賣東西以次充好的,短斤缺兩的,都被訓斥加罰款。
張素昂因為檢舉有功,許多前官員的胡作非為涉及到民生,又關係到皇家根基穩固的,不被人知的大案要案浮出了水麵。
馬佳因此,沒收來了一大批的優質資產收歸了國有,那些被舊官員欺壓的民眾也被伸冤了。
因為張素昂是第一個交代檢舉他人的,自己的罪行也都交代了,他被馬佳赦免了死罪,也不要羈押了,直接趕出京城回家抱孩子去了。
他小舅子也沒有死罪,小舅子的一切產業,都收歸了皇家所有。
對於葛懷遠的事情,馬佳聽了薛元帥的,也知道此人對皇家的事情負責任。
他們領兵在前方打仗她,他把京城管理的井井有條,京城空虛趁機作亂的不法分子也抓獲了許多。連混不吝的皇家人三王爺也被下了獄,是個不畏強權的的人。
考慮再三,就讓他退掉軍籍去農部當了大司農,是六品官,比他七品的千夫長高得多了。
以前的大司農是四品官,屬於屍位素餐無所事事的閒職,有時候領著一些手下人去田間地頭閒溜達,也就是吃瓜去了,遊山逛景去了。
屬於農部的田地他們都種不好,還指望他們對農民有什麼作為嗎。
原來的那個官位是屬於前朝的,大司農和其他官員被一起被罷官了以後,這個職位就空缺了下來。馬佳看大德國是農業國家,大司農就是國家農業的領頭人。
現在皇家缺好的官員,馬佳也沒有讓人接替這個職位。
如果大司農的職位給了他,明顯是對他的褒獎了,他是農民出身,進入軍隊是迫不得已,在軍隊因為敬業,也立有軍功。前些日以大帥府付帥的身份管理京城治安,成績也是可圈可點的。
現在,把大司農這個衙門交給他以後,他也會體諒農民的難處,改良現有的種子,去外地搜羅各種高產農作物,自己培育新品種的。
果然,他就是個閒不住的人,看公主高看自己,自己也不能心安理得的除了吃就睡大覺。
他就經常領著農部的手下,去各地搜檢優良的高產種子,稀有的果樹苗木。夥同了他衙門的手下,在皇家的試驗田裡做各種農作物的種植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