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皇帝擁有諾大的大德國地盤,下麵的官員雖然在各地有郡守,但朝堂上方方麵麵的管理人才還有三十多個,還都是五品以上的,管理皇家各部。
因為一個大德國麵積很大,如果現在缺少了他們這些管理國家的棟梁,公主也是玩不轉的。
二皇子看著這些在公主眼中一無是處的大臣,既然大德國的公主已經把他們拋棄了,如果把他們帶去北國,他們除了吃北國人的免費乾飯,什麼都不會做,他才不會做這賠本的買賣。
另外,把他們留下不讓過關去北國,還能給佳佳公主添堵呢!
那些被釋放的被俘軍士還罷了,雖然不是主動投降,是聽了大帥的,但他們有了投降敵軍的汙點,那是一生都洗刷不掉的恥辱,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傅雷元帥不問他們什麼,他們也不敢提要求。
大臣依仗自身的官位,有些還是二三品的,官位比勤王的元帥都要高的多了,本來文官就看不上武官,他們官位高,對這些武官說話可就不客氣了。
他們強烈要求傅雷把他們送回京城,並提供車馬,傅雷並不理他們。
信中還提到了白虎關,白虎關大帥是前大帥府安排的,名叫張雲義。
北國人攻打通衡關,連帶著同時攻擊白虎關。可張雲義早就安排了兵將嚴陣以待了,不但打退了他們,還奪了許多的車馬軍械。
傅雷收複了通衡關以後,不放心白虎關,就帶著人星夜兼程去了。哪裡知道他們已經斷糧快兩個月了,但能夠外出打獵,還在白龍河抓魚,餓肚子也是鬥誌昂揚的。
傅雷的信裡還寫著;公主陛下,我們順利接收了通衡關以後,安排了兵將加強防衛,但對於那些被劫持走的官員,我可不敢善自做主張的把他們帶回來。
就在接收通衡關的同時,把他們和被北國俘虜的軍士都留在了通衡關,我在等待你的旨意。
因為大德國和北國的邊境線有一千多裡長,邊境線上一共三個關口,北國打下的是在三關中間最大的通衡關,其他兩個關口,此前還在大德國士兵的控製之下。
另外兩個關口是白虎關和東方和黑水國接壤的的黑水關,兩個關卡共有四千多將士,現在都聯係上了,也知道大德國三軍把北國兵將趕跑了。
兩個關卡的主將,彆看是前大帥府任命的,但都是以皇家利益為重的,治軍也嚴明。
白虎關的原來的主帥名叫張雲義,是大將官職,他統領白虎關治軍有方,北國人幾次攻打白虎關,幾次惡戰後,北國人也沒有得到便宜。
傅雷看他人不錯,就把他的兵將整體留用了,並分發了部分槍械,派手下射擊技能過關的士兵,當作教官訓練他們。
既然都是大德國的兵將,待遇和通衡關的軍士一樣。
白虎關對麵是北國的山海郡,關的外麵就是山海郡的地盤,白虎關外的山海郡,就是臨近白虎關的地方有幾座矮的小山,越往北麵地勢越平坦,草原居多,直至大海邊。
山海郡的地盤一直到海邊,儘得牛羊和魚鹽之利,還是很富裕的。
他們見到了傅雷手下的步槍和迫擊炮,羨慕的不得了。
傅雷考慮到了他們沒有,調撥了五門迫擊炮和三十支半自動步槍給他們,槍支彈藥手榴彈就都有了。並留下了幾個人充當教官,教給他們使用這些武器。
現在的通衡關,因為城牆不高,官兵房屋不夠住的,需要加高城牆。
傅雷預料到北國人不甘心失敗,後續肯定要攻打通衡關。
傅雷就讓官兵,包括那些被俘又被北國人釋放了的京城兵將,加高城牆,加固城牒垛口,挖掘關後麵的交通壕,依山修建堡壘,組成第二道防線,防備城牆被敵軍圖片後長驅直入。
這樣由於多出了一萬多戰俘,工程進度很快,但地麵有一層凍土難啃,也得需要十天半月。
北國二皇子夾裹去的那些大德國的大臣,都下至五品上至二品的,也都是些腦滿腸肥的家夥。傅雷也讓他們一起乾活,但他們養尊處優慣了,連枕頭大的石頭也拿不動。
傅雷不管他們,給他們分配任務,也不是特彆刁難他們,但有一條,活兒乾不完就沒有飯吃。
他們隻能是硬著頭皮乾,大多數活計都依賴比他們職位低的五品官。
那些五品的,也不敢指望他們,像馬佳她姥爺那樣的,隻能是苦捱歲月,盼著這裡的苦活兒儘快結束,返回了京城就可以享受以前的生活了。
其實,他們想多了,馬佳才不會接著用他們。
他們在位的時候慣會拉幫結派,除了認錢和強取豪奪大量的土地以外,就不會什麼治國之道。如果皇家接著用他們,國家就要毀在他們的手裡了。
“哈哈,傅雷還是不錯的,強行要回了二十萬金幣作為北國侵略失敗的賠償,嗯,要的不多不少啊!”
“我現在就寫信,把那些前官員當成廢物趕出通衡關,彆搭理那些廢物……”
她看完了第一遝信箋,打開第二遝,欣喜的心中暗想;“哦,在外麵等待的,果然是原主的娘親了,傅雷辦事還是很靠譜的。”
他腦海裡還有原主的記憶,馬上,一張麵容姣好,可又苦大仇深的臉就浮現在了她腦海裡。
苦澀又溫柔的話語也悄然在耳邊響起了,那是她還小的時候,三王爺的王妃選定了她當三王爺的丫鬟的時候,娘親對她的原身哭著說的。
“孩子啊,你雖然是公主胚子,可我這做母親的身份低微,是我這當母親的拖累了你呀。”
“你就好好伺候三王爺吧,這輩子就不要想著攀高枝了,以後你長大成人,讓三王爺給你配一個長相好一些的家奴為丈夫,平平安安的過一生吧……”
那時候,娘親是三王爺府的家奴,馬佳就是家生奴才,雖然不是吃不飽穿不暖,可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連她這個小女孩,也要乾些力所能及的活計。
娘倆看著這樣的日子不好過,娘親當奴才吃苦倒沒有什麼,她怕的是女兒當奴才就這樣一直的當下去,以後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就怕女兒以後生下的後代,也逃不脫和女兒相同的命運。
她看老皇帝把母子派往了三王爺府,從此就再也沒有音信了,自己到沒有太多的怨恨,誰讓父母當初坑了自己,自己還傻乎乎的進宮了呢?當初如果堅持,沒準就和鄰居的哥哥婚配了。
即使是私奔了,也好過進宮以後被老皇帝臨幸,過後懷孕被趕出來到了三王爺的府邸當了下人,自己不但苦不堪言,女兒也一樣受了拖累。
她估計女兒是前途無望了,所以,經常摟著她哭泣。
她想到了原身娘兒倆,過去天天的愁雲慘淡,相依為命的苦日子。想到了這裡馬佳的胸口一熱,竟然流下了兩行熱淚,奇怪,還一下子還止不住了。
緊接著,她不受控製的嘴一裂,悄然捂著臉哽咽了起來。
“公主,您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嗎,信上寫的是什麼?”
一旁的小倩袁嘉蘭和小惠,看到公主哭了嚇一跳。
三人自從跟了公主以後,就以為公主就是個鐵骨錚錚的女人,平常也是說一不二,一貫的性格強硬,可沒有見過她有小女人的做派。至於公主哭泣流淚,她們一次都沒有見過。
公主性格喜歡直來直去,一般的時候並不真情流露,今天是怎麼了?
她極力控製住收回了悲情,感覺這是這具身體感應到了親情的迫近才這樣的。
她想明白了這些,才像還了魂一樣正常了,她擦了下眼淚道:“小倩,嘉蘭小惠,是我的娘親到了宮門外了,我高興啊,你們和我出門迎接她吧……”
袁嘉蘭驚呼:“啊,是伯母,不,是娘娘,不……”
看她也弄不清楚該稱呼公主的母親是什麼了,馬佳就和她倆解釋。
“我娘親她姓馬,此前是宮裡的宮女,也沒有得到先皇的任何封號,她本來就沒有什麼身份的,年歲有些大了,你們就比照宮裡的老人,叫他馬嬤嬤好了。”
到了宮門外,她就看到了那個原主的生身母親,剛三十三四歲的她,頭發就有些銀絲了,臉上也有了歲月留下的痕跡。
她在宮門外的馬車旁站立著,心情忐忑的等著女兒出來接自己,一麵等待,一麵流著眼淚。
她緊跑幾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娘親娘親,我穿了這一身你就認不出我了,我是你的女兒佳佳啊,您這幾年在邊關受苦了哈……”
她娘親沒有想到,以前瘦弱的佳佳,現在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長得還身段婀娜五官精致,舉手投足間還有些上位者的氣勢。
娘親不容分說就上前摟住了她,左看右看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佳佳,嗚嗚,我苦命的的孩子啊,這些年,當娘的日夜思念你啊,老天有眼,終於讓咱母女見麵了……”
“娘親,彆哭啊,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你看我現在,不就成了公主了嗎?”
“嗨,好孩子,真想不到,你還真的在三王爺鞍前馬後的幫助了他,三王爺也認了你是公主了,我就說嗎,你好好伺候三王爺,他就是鐵石心腸,時間長了也會被你暖熱的。這不是我說的對了嗎……”
娘親知道了女兒的事情,還是中州軍元帥傅雷告訴他的,傅雷對公主的前世今生也不太了解,隻是對她娘親籠統的說了十幾句,意思就是她女兒是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