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宇帆那一刻,張春英身上的恐懼才慢慢退去,但是身體卻因為害怕,仍舊緊緊的繃著。
沈宇帆將瘦子打暈之後,直奔撲向他的方大剛,抬腿就是一腳。
方大剛嗷的一聲,雙手捂在褲襠,身子慢慢彎下去,最後身子往旁邊一傾,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他麵色慘白,痛的沒了血色,連痛呼聲最後都變慢了。
沈宇帆根本不在乎有沒有惹事,他將兩的擺平之後,走到張春英跟前,似想到了什麼,快速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遞給張春英。
“先穿上。”
張春英的衣服本就補補丁丁,又被方大剛撕了,像布簾子一樣掛在身上。
再看沈宇帆遞過來的大衣,是部隊那種軍用大衣,有九成新,張春英剛剛在地上又掙紮又撕扯,身上的衣服早就臟了。
遲疑了一下,張春英搖頭拒絕了。
沈宇帆強勢的把大衣塞到她手中,然後背過身子,“衣服臟了還可以洗,哪那麼多事,你先穿上我送你回家,不然一路這樣走回去讓外人看了你還要不要名聲了?”
沈宇帆想的很細,經他這麼一提醒,張春英才意識到這時確實不該顧著這些。
大衣上還帶著溫度,那是從沈宇帆身上餘留在大衣上的體溫,淡淡的餘溫卻燙到了張春英的心。
“沈宇帆,謝謝你。”
如果今天沒有沈宇帆出現,她的人生就毀掉了。
起碼眼前是這種情況。
在這樣的時代,離婚幾乎都沒有的年代,男女談對象在外麵都要拉開四五步的距離。
今天張春英失了清白,是會有人同情,但是更多的是指點和排擠。
跟在沈宇帆身後,兩人出了胡同,往家屬院走。
其實這裡離家屬院已經很近了,過兩條橫街就是。
到了家屬院門口,沈宇帆停下來,他一回過頭,張春英就看向旁處。
沈宇帆雙手插著兜,“讓人看到咱們倆一起不好,你先進去,等你進去了我再進去。”
張春英聽了就要脫身上的衣服。
沈宇帆攔住她,“哎,都說讓你身上的衣服讓人看了會多想,快進去吧,一路都凍著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說著,他兩隻胳膊盤在胸前,“快點吧,平時看你也不是這麼墨跡的人。”
張春英張張嘴,“今天謝謝你。”
救命之恩,一句話有什麼用,張春英又說,“以後我一定報答你。”
沈宇帆哈哈大笑,“古代不是說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嘛,要不你嫁我吧。”
張春英知道他是開玩笑,根本沒接那話,對他說,“我先進去了。”
看著小跑進去的身影,沈宇帆傲氣的臉閃過一抹笑,隨後眉頭又凝重的蹙起來。
人跑遠了,沈宇帆才邁著步子慢慢往院裡走,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劉家。
劉家,張春英用鑰匙打開門進屋,轉身帶門時聽到劉俊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出去買糖,在哪又弄件外套回來?咦,看著怎麼像沈宇帆的?”
張春英嚇的一蹦,回頭狠狠的瞪著劉俊傑,“你應該問問施楚楚她乾了什麼。”